在貴客桌上坐莊的金絲眼鏡男出千被抓,臉丟大了,莊家的臉也丟大了。立刻就有兩個彪形大漢衝過來,把癱坐在沙發上的金絲眼鏡男像拖死狗一樣的把它拖進了密室,等待他的處罰是什麽,人們不得而知。

賭場拖走了金絲眼鏡男後,來了一個幹瘦老頭坐莊。葉超觀察幹瘦老頭,60開外,幾根稀疏花白的頭發,牙齒發黑,平時一定是個大煙鬼。老頭笑眯眯的看著葉超和江文,他剛才監探把葉超抓千的視頻倒放慢放了幾遍,也沒看出葉超和江文怎麽出手的,也不知道是誰出手的,總之認為他們兩人有一個高手,不可輕視。

幹瘦老頭久經風雨,閱人無數,他細心的觀察葉超和江文,見他們派頭十足,倆人配合默契,但賭技卻是一般。老頭想他們能不動聲色識破千術,不動聲色的破之。看來這倆人神秘得很。所以不敢出千,陪葉超和江文慢慢的賭,這正是葉超他們需要的,在賭場待得越久越能偵觀察到更多的情況。在葉超抓千不久,賭場進來兩個彪形大漢,進門就吵著要見鄭幫主,賭場經理見他們嘴裏噴著酒氣,說話語無倫次,但手裏都拿著金卡,這是賭場的至尊貴賓,得罪不起,於是經理耐心地給他們說:“鄭幫主出門了,現在是金幫主主事,不過金幫主也很少來這裏,有什麽事給我說吧。”兩個大漢仍然不依不撓,一個大漢說:“我們是至尊貴賓,隻有幫主配我們玩碼子。”叧一個大漢把一個大旅行袋扔在桌子上,說:“老子今天做了一單,差點被抓了,死裏逃生,還裝狗咬人,窩囊透了,得好好樂樂。哈哈!” 醉態十足。

賭場經理看了看桌子上的一袋錢,笑著說:“兩位至尊貴賓息怒,讓我打電話同幫主聯係一下,你們稍等等。”說完就拿出手機打電話,說了幾句就掛機了。然後對兩個大漢說:“兩位至尊貴賓運氣真好,金幫主剛好在島上,馬上過來陪兩位至尊貴賓,您老先休息一下。”說完一招手,就有兩名美女送來香檳,並坐在兩位大漢身邊,幫他揉背摸胸。兩個大漢品著美酒享受著美女的溫柔,也不喳呼了。

葉超聽兩個大漢說今天又做了一單,這是殺人的黑話,還說裝狗咬人。最近特區公園晚上常有歹徒扮成狂犬傷人,刑警一直沒有破案,莫非這兩個彪形大漢就是凶手。葉超用微型攝像機拍攝他們的視頻。

不久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中年男人進來直奔兩位彪形大漢,和他們問好擁抱,然後把們請進了至尊貴賓包廂。葉超觀察這戴口罩和墨鏡的中年男子正是從下水道逃跑的金旺。盡管他包裝得嚴嚴實實,但那體形和外貌是難以逃過兩位老刑警的火眼金睛的,自然用微型攝像機拍攝下了這一切。

葉超和江文慢慢的賭著,目的是想多觀察一下賭場的情況。幹瘦老頭始終摸不到葉超和江文的底,不敢出千。不過這老頭兒確是厲害,他不用任何工具,竟然對葉超和江文手中的牌了解得清清楚楚。盡管他沒有出千,葉超和江文仍然輸多贏少。賭到拂曉時,葉超和江文桌子上的仇碼所剩無幾,這時賭客也漸漸散去,兩個陪賭的美女石妍和薑豔已經爬在桌子上睡得口水直流。幹瘦老頭看透了葉超和江文想走的心思,最後出千,贏走了葉超和江文所剩不多的仇碼。

葉超知道幹痩老頭出了千,也知道幹瘦老頭是一個老千手,他不僅有記憶牌的真本事,而且眼睛內植入了人工晶片,能透視撲克牌,他出千速度極快,即使用攝像頭的慢鏡頭也難以捕捉到。葉超和江文知道老頭出千了,但難破他的千術。同時認為也該走了,不想破他的千術。賭場黑規定是賭客的仇碼不輸光不會放他們走的,除特殊人物外,帶進來的現鈔是無法帶出去的。葉超向江文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站起來身來,伸了個懶腰,向幹瘦老頭拱拱手,叫醒石妍和薑豔,每人給了她們1000元小費。然後對她們說:“今夜玩得真痛快,先回去睡覺,明晚再來。”

石妍和薑豔收了葉超和江文的小費,笑逐顏開,改口稱葉超和江文為哥,摟著兩位警察的脖子親了一口,說:“謝謝哥,希望哥常來,我們在酒吧等哥。走吧,我們送哥出去。”說完如同情人般的挽著葉超和江文到入口處物品保管處,取回手機和皮包等物品,然後帶他們到出口刷卡出了賭場,又走過了幾百米的暗道,來到最後一道關口,有兩名彪形大漢守在關口,兩名美女走到兩名守衛身邊,和他們耳語了幾句,並出示了IC卡。兩名守衛恭敬的點點頭,按動開關,一扇石門緩緩地打開。到這時葉超和江文才看清石姸和薑文的真實身份,是賭場的暗哨兼掮客。葉超心想好在今夜準備充分,表演逼真,否則自己的本事再大也難以走出這個山洞。

此時兩名美女不再柔情,一臉冷漠,向葉超和江文揮揮手,並一語雙關地說:“希望哥常來,日後不要忘記我姐妹今夜之情啊。”聽話聽音,鑼鼓聽聲。葉超明白兩位美女早已明白葉超和江文的真實身份,不想揭露是為自己留條後路而已。想到這裏,這位老刑警也不由得冷汗連連,深感這個賭場真是太神秘了。

葉超和江文不再遲疑,向兩名美女點點頭,意在告訴她們,會記住今夜之情的。然後大步流星地步出關口,行不多遠就聽到背後哢的一聲,賭場的出口已經合攏,關口被灌木叢遮蓋,就是神仙也不知這裏有一個賭場的出口。

葉超和江文回到局裏,剛進到專案組辦公室,就見侯健和胡海急忙趕來報告,昨天晚上特區星湖公園又發生了狂犬咬人案情。前兩起都是把人咬傷,昨天晚上是把人咬死了。而且是一個老幹部。侯健說:“我接警後立即組織警力趕往現場,可是狂犬已經逃到無影無蹤。這裏是監控盲區,除了在地上發現了幾隻狂犬的腳印外什麽也沒有發現。李忠義法醫屍檢鑒定死者的致命傷在人的脖子上,不過李法醫鑒定死者脖子上的齒印並非狂犬的,而且是人的齒印。人的齒印咬不斷人的喉嚨,死者的喉嚨是刀片割斷的。所以這個案件詭異得很。”

“死者是個什麽人?”葉超問。

侯健說:“死者是特區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白喜德,年近六旬,最近正在為拍買市區中心一塊黃金地皮和幾家房地產公司爭得不可開交。以昌盛房地產爭奪最為激烈。白董事長有個晚飯後散步的習慣,每遇到煩心的事都會晚飯後一個人到星湖公園散散心,也可能是思考對策。沒想到昨天晚上在公園假山裏被狂犬咬死了。”

葉超和江文聽後交流了幾句,葉超用肯定的口氣說:“這狂犬是人扮的,因為前兩起狂犬咬人事件比較輕,沒有死人,所以沒有做齒?鑒定。我們又在偵破大案要案,沒有深入追查下去。這給扮狗殺人的歹徒造成了錯覺,以為扮狗殺人可迷惑警察破案,是一種最安全的殺人方法。所以故伎重演。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兩個扮狗殺人的嫌疑犯現在在什麽地方。”葉超把昨天晚上在賭場看到兩個黑衣男子的言行告訴專案組成員,並把偷拍的視頻放給大家看,大家一至認為這兩個黑衣男子賭徒就是扮狗殺人嫌疑犯。

葉超把自己和江文冒死到地下賭場偵察的情況向局長周漢匯報,並把星湖公園裏嫌犯扮狗殺人案件的推理向局長匯報,請求封島搗毀地下黑賭場,抓捕扮狗殺人的兩個黑衣男子。

周局想了想後說:“媽祖島環境複雜,暗道不少,其後台老板非同一般。你們掌握的情況有限,還需要繼續偵查,最好是抓獲黑賭場要害人物,弄清賭場內的祥細情況後才行動。但兩個扮狗殺人的賭徒可以先抓獲,先偵破星湖公園狂犬殺人的案件也是好的,不過不要驚動地下賭場。等時機成熟了,我要親自擔任總指揮,徹底端掉這個黑賭場。”

葉超按照周局長的安排,讓刑警大隊所有的刑警化妝成漁民,守護在媽祖島周圍,觀察一切上下媽祖島的人員。可是大家日夜守護在媽祖島三天三夜,根本沒有發現葉超和江文講的兩個黑衣男子。第四天拂曉時分,一個漁民在媽祖島出海口發現兩個俘屍。漁民立即報警,葉超叫來義工把兩具屍體打撈上岸,仔細辨認發現正是葉超他們在賭場看到的兩名犯罪嫌疑人。看來被人暗殺滅口了。

特區星湖公園狂犬殺人案又成了特區的一件懸案,至此特區已經有幾懸案未破了,除了那個二十多年前的“商業銀行運鈔車搶劫案”外,還有近期的“唐青花瓷失竊案”,以及陽光小區天台女屍案等。特別是“商業銀行運鈔車搶劫案”抓住了主凶,沒有抓住幕後主謀策劃的隱形人,這懸掛二十多年的大案未破,著實讓特區幾代刑警揪心。當年負責偵破此案老刑警邢彬已經退入二線,近日身體健康出現了問題,自感時日不多了,特別關心這個案件,多次對葉超直言希望能在他的有生之年偵破此案,抓獲陰險歹毒的隱形人。

葉超壓力山大,常常一個人苦苦思索和疏理,他對近期的幾起案件的疏理,發現幾起案件都與昌盛集團公司有關,而且都是十分的詭異,這不得心裏又閃過一個念頭。不過閃念歸閃念,破案要靠事實說話,現在最緊要的是利用現有的線索偵破夢幻幫聚賭販毒案件,掃除夢幻幫,還特區一個良好的治安環境。

葉超召開案情分析會,周漢局長親自參加會議。會議一致決定端掉夢幻幫媽祖島上的地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