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和江文到服裝一條街的地攤上買了一套花俏的休閑套裝,化妝成遊客,嘴裏噴著酒氣,搖搖晃晃地往江邊街3巷5號的夢幻沐足按摩中心走去。門口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見葉超和江文身上酒氣熏天,神形**,一看就知道是來找樂兒的,揮揮手放他們進去。
洗腳店內燈光柔和,霓虹燈閃爍,10多個按摩女排隊相迎。媽咪滿臉笑容地接待了葉超和江文,把他們帶到10多名按摩女麵前,叫他們自己挑選。葉超目視了一遍按摩女,見有一個按摩女身材瘦弱,麵容憔悴,年齡也偏大。便指著瘦弱女人說道:“就她了!”江文也隨便點了一按摩女。
葉超在緬甸解救曹娜、錢英和馬麗時,在返回途中,三名美女都說有一個叫關嬡的美女也是被鄭春騙來的,這次本來也想跟她們一起逃出來的,剛好遇到媽咪在門口,關媛為了掩護錢英和馬麗她們,主動留下來對付媽咪,沒能逃出來。希望葉超下次到緬甸時,一定要把關媛解救出來。回到特區,曹娜還用手機把自己和關媛的合照發給葉超,葉超記住了關媛的長相,在10多個按摩女中認出了關媛,所以點了她。
兩個按摩女見有客人點她們,很高興,把他們各自帶到一間小房間裏。瘦弱女子把葉超帶到小房間,關上門後問道:“帥哥是先按摩還是先沐足?”葉超說:“先沐足吧,走了一天的路,洗一下腳放鬆一下。”女人立即開門出去提了半桶水放在葉超的麵前,用手試了溫度,幫葉超脫掉鞋襪,把腳放在桶裏輕輕的揉搓按摩。葉超靠在沙發上裝做很舒服地說:“好佩服,你的手法真不錯。小妹貴姓啊,你說話口音和我有點同音啊,那裏人。”
女人見葉超雖然酒氣熏天,但氣質不凡,說話客氣,對自己很尊重的,便用手指沾水在茶幾玻璃上寫道:“關媛,江灣人,老板不準說的。”葉超見自己沒認錯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知道這房間裏有人監聽。便在手機上寫道:“怎麽來的。”關媛寫道:“騙來的。”葉超寫道:“想回去嗎?”關媛立即寫道:“想!想!”關嬡“想”字還沒寫完,眼淚就滾落而出。
這時關媛已經幫葉超洗好腳,用幹毛巾擦幹,開始給葉超修剪指甲。葉超又在手機上寫道:“我們同鄉,回去要報警,解救你們。”關媛寫道:“謝謝。”
關媛幫葉超修剪好指甲,把沙發展開成一張按摩床,要給葉超按摩。葉超本想拒絕,可想到還要向她了解鄭春藏匿的地方,也就躺下讓關嬡按摩。當關媛給她按摩頭部時,葉超示意要同她耳語。關媛很聰明,一邊按摩一邊把耳朵貼近葉超。葉超用方言說道:“你認識曹娜、錢英和馬麗嗎?”
關媛聽後大驚,心裏立即明白眼前這位客人的身份了,幾個月前特區警察就在緬甸解救了3個被騙姐妹,當時自己因為掩護她們3人,自己失去了機會。她知道警察一定會來解救自己的,現在終於來了,自己有救了,心裏十分激動。她做出一個大膽的動作,躺在葉超身邊給葉超按摩,貼看著葉超的耳朵說道:“我認識她們,你有什麽事要我做。”葉超輕聲說道:“告訴我,鄭春藏在什麽地方?”關嬡側身躺在葉超身邊,一隻手幫葉超按摩,耳語道:“鄭春租住在郊區筆架山邊一個姓梁的農民家裏,是一個獨門獨戶的農家小院。院子裏有一棵很大的榕樹,小院很安全,翻過山就是緬甸。離這裏隻有半裏遠。鄭春每天晚上都要一名按摩女陪他睡覺,今晚輪到我了。我給你服務完後保安就會開摩托車送我過去。到時你跟在後麵。不過農家小院周圍有很多監控攝像頭,有保鏢保衛。鄭春還在緬甸買有槍支彈藥,要小心。”
葉超聽後點點頭,起身整理衣服,這時媽咪在門口敲門告訴一個小時的按摩時間到了,如果客人要加時就要另加費。葉超說:“不用加時,明天再來。”這時江文也出來了,兩人交了台費就搖搖晃晃離開了。
葉超和江文走到僻靜處交換了偵察的情況,都說鄭春晚上住在山邊的農家小院,兩人商量決定由江文和閆東等刑警及5名武警戰士立即包圍筆架山農家小院,並請當地警方支援。胡海和王輝及5名戰士包圍夢幻沐足按摩中心,準備解救沐足按摩女。葉超和田華負責跟蹤關嬡,防止鄭春狡兔三窟,叧有藏身之地。
葉超安排完畢後就和田華換上本地老百姓的服裝,埋伏在夢幻沐足按摩中心附近,等待保安送關媛去見鄭春。
晚上10時許,關媛沐浴後坐上保安的摩托車向筆架山駛去。到筆架山隻有一條鄉間小道,隻能供摩托車通行。關媛知道有警察跟蹤,對保安說自己有點感冒,頭很暈,要求保安開慢點。一雙溫柔的手在保安的身上撫摸著,保安覺得渾身舒坦,放慢了車速,享受著關媛的撫摸,緩緩的向筆架山駛去。
葉超見載關媛的摩托車車速緩慢,知道關媛在配合,在後不遠不近的跟著。可是摩托車開到筆架山下梁家的院子前卻沒有停車,保安接了一個電話,繼續向前行駛。走了二三百米,在山半腰一間農舍前停了車。從農舍裏走出身體健壯的男子,把關媛接進了農舍,保安和健壯男子打了招呼後就開車走了。
葉超觀察這家農舍,發現這家農舍後門外就是一片小樹林,穿過小樹林就是邊境線。一有風吹草動,鄭春就可以從後門逃入小樹林,然後越過邊境線,再次逃亡國外,那時抓捕鄭春就更加困難了。葉超感覺到農舍內有兩個氣場強大的人,判斷鄭春嗅到危機,增加了保鏢。所以抓捕鄭春刻不容緩。
葉超立即通知江文把包圍梁家小院的警力悄悄轉移到農舍周圍,葉超親自安排幾名武警戰士隱蔽在農舍後門的小樹林裏,堵住鄭春逃往小樹林的去路,又調來胡海,王輝等 有武功的刑警,這樣就有江文、胡海、王輝,閆東等幾名武功高強的刑警對付鄭春的兩個保鏢。葉超發現兩個保鏢都有步槍、手槍和匕首。所以讓刑警們全副武裝起來。告訴刑警和武警,對於持槍歹徒可以開槍擊斃,決不手軟,但鄭春一定要抓活的。抓捕行動定於淩晨三時。
淩晨三時,萬籟俱寂,農舍的燈光早已熄滅,兩名保鏢輪流坐在門口守衛。葉超見坐在門口保鏢懷裏抱著步槍靠在門框上昏昏欲睡。葉超認為時機成熟,發出了行動的暗號。
江文和胡海接到暗號後,一左一右隱蔽地向保鏢接近,眼看就要到保鏢身邊了,保鏢正在打瞌睡,渾然不覺危險臨近。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小樹林的啄木鳥發出嗚嗚的聲音,驚醒了保鏢,睜眼看到兩個黑影向自己撲來。他不愧是有武功之人,反應極快。但是久經戰陣的江文和胡海反應更快。江文飛起一腳,踢掉保鏢手中的步槍。與此同時胡海一個餓虎撲食地撲向保鏢,想把他壓在地上製服。沒想到保鏢身手了得,隻見他往下一蹲,接著在地上一滾,跳出了江文和胡海的包圍圈,迅速從腰間撥出手槍指向江文就要打,可他沒想到江文是有名快槍手,手中槍先響了,擊中保鏢握槍的手腕。手槍應聲掉在地上,江文沒有朝保鏢的要害處射擊,是不想傷害他的性命,必競他僅僅是一個拿錢幹活的保鏢而已。可是保鏢卻不領情,沒有受傷的左手從綁蹆上撥出匕首刺胡海的心藏要害處,胡海忍無可忍,一側身躱過了匕首,回首就是一槍,擊中了保鏢的前額,保鏢腦漿炸裂,倒地而亡。
在江文和胡海向守門保鏢進功時,葉超、王輝和閆東向農舍房內發動了進攻。房內正在睡覺的鄭春、保鏢和關媛都被屋外的打鬥聲驚醒了。葉超曾經有安排,衝進屋後自己和王輝對付保鏢,閆東對付鄭春。可是保鏢是練武之人,反應最快,驚醒之後一個鯉魚打挺,迅速堵在門口,屋內屋外一片漆黑,保鏍不敢開槍,見一個黑影向他撲來,急忙用手去擋。黑影正是葉超,葉超抓住保鏢手臂用力一拽,保鏢重心不穩,跟蹌幾步差點摔倒,但很快立穩腳跟,拉開架式同葉超和王輝搏鬥起來。
閆東趁機不顧一切地衝進屋內尋抓捕鄭春,這是今天抓捕任務的重中之重。農舍是一正兩偏三間房,屋裏又漆黑一片,閆東不知鄭春在那一間房,如果走錯房間,鄭春就可能趁機逃走。正猶豫時,突然聽東麵偏房內有響聲,他衝進房去,黒暗中隱約看見兩個黑影在撕扯。閆東隻知道房內有個女人陪鄭春睡覺,現在見兩人拉拉扯扯,以為女人要鄭春帶她一起逃跑,便吼道:“我們是警察!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閆東吼聲未停,一個黑影向他撲來,閆東急忙躱閃,可是這時“叭”的一聲槍響,一個女人“哎喲”的叫一聲倒在地上。閆東立即明白過來,女人發現鄭春要向警察開槍,想推開警察,結果被擊中。閆東怒不遏,一閃身就到了鄭春的身邊,狠狠的一拳砸在鄭春的身上。這一拳有千鈞之力,鄭春像木頭一樣倒在地上。這時葉超和王輝,江文和胡海都戰勝和擊斃兩名保鏢衝了進來,聽到一男一女倒在地上呻吟,急忙打開電燈,隻見鄭春嘴歪鼻塌的躺在地上呻吟,原來閆東是一業餘拳擊愛好者,黑暗中的一拳,正好擊中鄭春的麵門,鄭春被擊掉兩顆門牙,鼻子也被擊塌了,痛苦不堪。江文和胡海上前給鄭春拷上手銬,抓捕歸案。
葉超再看躺在地上女人,正是關媛。她知道警察要來抓捕鄭春,她恨死了鄭春,是鄭春把她拐騙到緬甸,強迫她賣**,毀了自己的一生。決心配合警察抓捕鄭春,她一夜未睡,暗中監視鄭春。當鄭春被屋外的打鬥聲驚醒後準備逃跑時,關媛抱著他不放,並故意搞出聲響,吸引警察。在鄭春向閆東開槍時,她想推開閆東,結果自己中槍了。葉超檢查她的槍傷,還好,子彈隻擊中她的左臂,沒有生命危險。葉超急忙令武警戰士給她簡單包紮後送往當地醫院治療。
葉超檢查農舍,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留下田華和兩名刑警拍攝現場和處理後事,指揮追捕組人員火速趕往夢幻沐足按摩中心,準備解救被拐騙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