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出乎冷鋒的意料了。
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也能反應迅速,手槍根本打不著。
除了拚命,別無辦法了。
“叮叮當當……”
麵對五號一刀接著一刀狂暴的攻擊。
冷鋒居然隻有被動防守的份兒。
一把匕首被五號耍的虎虎生風,陣陣寒光閃過。
“小子,認輸吧,你不是我們餓的對手。”
“要是隻有我們一人,你倒是可以勉強抗住,可是我們五人在此,你沒有任何希望的。”
刹帝利隊長居然悠哉的點燃一根雪茄,看大戲一般歪坐在地上,冷笑的說道。
冷鋒額頭冒著冷汗,慌忙的躲過二號致命的一刀,刀尖擦過手臂,又是一條血淋淋的傷口浮現。
他眼神堅定,輕蔑道:
“要我認輸?做夢!”
“更何況,誰生誰死還言之過早。”
隊長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失笑的搖搖頭:
“嘴硬的小子。”
“希望你的頭也一樣鐵。”
麵對四人的圍攻,冷鋒打的格外吃力。
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雖然都不致命,可是挨一刀就得流血啊。
冷鋒心裏一陣急迫。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啊,這幾個家夥本來戰鬥力就比我高,再打下去就扛不住了。”
“流血都得流死老子啊。”
“怎麽辦怎麽辦……”
“難道老子今日要把命撂在這兒?”
“老子還沒有跟小雲雲結婚呢。”
“砰。”
突然冷鋒挨了一腳。
巨大的力道一腳把他踹飛,倒在地上。
“咳咳…”
冷鋒捂著胸膛艱難的爬了起來。
心中發狠。
“尼瑪的,真當老子好欺負了?”
“不弄死你你們幾個,老子就不姓冷…”
抓起匕首就衝了上了。
後腳一瞪,在空中一個旋轉,向著攻勢最弱的六號殺去。
俗話說傷人十指,不如斷人一指。
在圍攻的四人當中,就隻有這個六號年紀最小。
攻勢最弱。
看著冷鋒不要命的朝他殺來,六號臉上一陣憤怒。
“狗日的,就知道挑軟柿子捏。”
“老子雖然在兄弟們當中是最弱的,可也不是你能挑釁的。”
“居然敢看不起我,老子弄不死你。”
六號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對著冷鋒直愣愣的衝去。
“叮當……”
兩人交手,一瞬而過。
迅速轉身,看著六號桶來的一刀,冷鋒麵不改色,用自己的肩膀狠狠的接住。
“噗嗤。”
他的左肩膀被捅了一個對穿。
六號臉色猙獰的狂笑:
“小子,這就是你先看我的代價。”
“你給爺爺去死吧!”
冷鋒一把死死抱住六號,手上青筋浮現,死死的鎖住他。
對方身上一股濃烈的咖喱味兒傳來,差點兒沒給冷鋒熏的睜不開眼。
右手對著六號的肚子,一刀刀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噗嗤,噗嗤……”
抱著六號,一連捅了十幾刀,連他的肚子都被隔開了,腸子順著就掉了下來。
“啊啊啊…”
“痛死我了…”
“噔噔噔…”
六號臉色驚恐,一邊後退一邊大嘶吼。
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慌亂的用顫抖的雙手,撿起地上的腸子往肚子裏塞著。
“咳咳咳……”
正在抽雪茄看戲的隊長,被這猝不及防的反差,嗆的眼淚花兒直流。
“老六…老六你怎麽樣。”
一把過去抱著六號。
六號口吐鮮血,顫顫巍巍說道:
“老大,我估計是活不…成…了。”
“我要下去陪老…三…了。”
說著一把死死的抓住隊長的手,滿臉恨意:
“老大,殺了他…”
“把他的蛋…蛋割下來,去祭奠我……”
頭一歪,死了。
隊長眼睛血紅,惡狠狠的咬著牙:
“老大答應你。”
“他很快就會下去給你當牛做馬的,你放心吧!”
其餘三人看著老六被殺,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下手招招致命,果斷狠辣。
冷鋒現在左肩膀被刺穿,鮮血不要錢的往下流著。
“不行,必須速戰速決,不然失血過多,身體發軟,就真的無力反抗了,隻能任人宰割了…”
四人扭打到一團。
冷鋒拚著大腿和手臂和左胸膛硬生生抗住了三刀。
基本上就是以命換命,兩敗俱傷的方式。
又送走了老二和老四老五。
三人脖子噴著鮮血。
嘴巴子張的能塞進去一個網球,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之前在東方巨龍特勤局手裏都逃過了一劫。
現在居然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手裏。
三人直愣愣的往後倒去。
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死不瞑目!
冷鋒也不好受,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他知道這一倒下很可能就起不來了,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舌尖咬去。
強烈的疼痛感和血腥的氣息充滿他的口腔,又強行打起了精神。
冷鋒沒有辦法,麵對這些能夠跟他一樣躲過子彈的家夥,唯有以傷換傷,以命換命,才能奪得一絲生機!
隊長這會兒心都在滴血。
這些都是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本來以為手來擒來的任務,怎麽到頭兒來就剩一個人了?
隊長放下老六冰冷的屍體。
拔出匕首。
大步走到冷鋒三米處,臉上盡是狠辣:
“你很好,你殺了我五個弟兄。”
“我會把你宰成五塊,分別祭奠他們。”
“以後有機會,我會到東方去,殺了你的家人,你的所有親朋,哪怕是認識你的人。”
“他們全部都要死…”
冷鋒艱難的站了起來,渾身上下冒著鮮血,猶如一個血人。
一瘸一拐的搖搖欲墜,讓人感覺下一秒就會倒下。
如同餓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隊長:
“那麽看來,今天隻有讓你死在這兒了。”
“這兒山清水秀,是一個非常好的埋骨之地!”
隊長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張狂的不可一世:
“哈哈哈哈……”
“你拿什麽殺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你雖然殺了我五個弟兄。”
“可都是以傷換命,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我就算坐在這兒玩兒,最多不出二十分鍾,你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你還能拿握住你手裏的刀嗎?”
冷鋒猙獰的一笑,眼神中猶如地獄的勾魂使者:
“你說的對。”
“所以,二十分鍾內殺了你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
“該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