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哈……”
櫻花神社總部,三島妖司正看著一群年輕人揮舞著武士刀刻苦的訓練著。
一群人站成兩排,對立著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目標。
他們的眼神冰冷無情,充滿了殺戮的欲望。
各自盯著自己的目標一刀一刀的對砍,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這就是櫻花神社訓練的殘酷,如果砍死砍廢了,就會被遣散,要麽就燒火煮飯,端茶遞水,沒有絲毫地位。
這樣殘酷的訓練,可以讓人變得狠辣,變得殘酷,嗜血,無情……
在這裏,隻有強者才能生存。
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人或傷或死。
而三島妖司,渡邊二郎等人顯然已經司空見慣,遠遠的站在一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勝者還會得到他們的獎勵,而弱者,則會被無情的拋棄。
此時已經天色漸暗,基地兩公裏之外,冷鋒帶著一群人貓在叢林裏,利用天眼摸清了四周的環境。
這個基地背麵是一處懸崖,正麵有幾個放哨的忍者,趴在暗處,警惕的觀察的四周,可謂是一處易守難攻之地。
冷鋒打了個手勢,莊焱朝著暗哨慢慢無聲無息摸了過去。
離暗哨還有三四米時,莊焱突然猶如獵豹一般突然跳了出來,眼中殺機一閃,捂住一名暗哨的脖子,哢擦一聲就扭斷了。
“唰…”
另一名暗哨剛張嘴想要大喊,就被莊焱扔出去的匕首,從嘴巴裏穿透,死的不能再死了。
隨後冷鋒指揮眾人小心翼翼的把屍體拖了下去。
“晨光,你跟我走,你們在外麵隱蔽好,等我的信號就衝進來。”換上暗哨衣服的冷鋒說道。
“閣下,我跟你一起進去吧,我對裏麵很清楚,可以幫助你的。”鬆下一庫眼巴巴的看著冷鋒。
他太想脫離冷鋒控製了,這都到了自己家門口了,隻要進去,他就有信心反殺冷鋒。
冷鋒對他這點小心思一清二楚,招了招手:“一庫,你過來,我有點事吩咐你,你單獨行動。”
一庫眼睛一陣驚喜的神色,連忙邁著小碎步恭敬的又到了冷鋒的麵前。
冷鋒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開口:
“一庫,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你也該去和你的家人們團聚了。”
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一把死死的掐住一庫的脖子。
一庫眼瞳孔一陣收縮,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冷鋒,充滿了震驚與不甘。
“哢嚓……”
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冷鋒毫不費力捏碎了他的咽喉,腦袋一軟,這家夥就徹底沒氣了!
冷鋒一把把他提起來,像扔垃圾一般在空中輪了一個圈,暴力的往外一扔。
這家夥在天空劃過一條弧線,落在了密林深處,徹底的淪為了野獸的晚飯和宵夜。
冷鋒,何晨光兩人一副忍者打扮,蒙著臉,花名正大的走進了基地。
一路上,冷鋒還遇到了一些四處巡邏的人,雙方點點頭,擦肩而過。
反正蒙著臉,穿著打扮都一樣,誰也不認識誰。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敵人會換上他們自己的衣服摸進去,因為櫻花神社對外很神秘,一般人連在哪兒都找不到。
他們除了必要的與外界聯係的電話之外,其餘電子產品也一律不用,所以更沒有監控一說。
冷鋒何晨光這時看到了前麵一處大的木屋,一陣香味兒傳來,一些明顯帶走殘疾,缺手缺腳的人正在忙碌著。
兩人打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這些人恭敬地站在一邊,彎著腰,根本不敢阻攔。
因為這些人都是曾經的失敗者,而失敗者在這裏是沒有地位的。
二人找到了一大缸清酒,這個東西據一庫所說,每天晚上他們都要喝上一點,消除疲勞。
而且也隻有每天晚飯他們可以少量的喝點清酒,平時是不允許喝酒的。
何晨光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一點兒不剩的全部倒了進去,瞬間就溶解於水,看不出來任何區別。
兩人對視一眼,就往外走。
“你們兩個站住。”
突然一聲厲喝傳來。
何晨光身體一陣緊繃,手也抓住武士刀的刀柄。
冷鋒對他微微搖頭,轉過頭,微微彎腰:“大人,請問有什麽吩咐。”
渡邊二郎此時喝的有些上頭,獨自坐在桌子旁,周圍空無一人。
“你們兩個,過來陪我喝酒。”
【艸,老子還以為被發現了,日你大爺的。】冷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隨即抓住酒瓶勤快的給渡邊倒酒:“大人,您這酒不多了,我去給你加滿,今夜陪大人不醉不歸如何?”
冷鋒對著何晨光悄悄使了個眼色,何晨光點點頭拿著酒瓶就去裝酒。
渡邊二郎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冷鋒的肩膀:
“不錯你小子,有眼力見兒,前途大大的有,哈哈哈……”
“來來來,我們先喝一杯,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冷鋒爽快的一口幹掉,臉色皺成一團。
【坑爹啊,這哪兒是酒,這特麽就是水啊,寡淡無味,還沒有五塊錢的二鍋頭喝著有勁……】
“好,爽快,沒想到你酒量如此之好,大杯一口幹掉,好好好……”
“今天我高興,喝完我帶你去快活快活,今天來了幾個沒**的小姑娘,哈哈哈,你小子跟著我有口福啦……”
渡邊二郎興奮的拍著桌子,猥瑣的說道。
【酒量如此之好?】
【這玩意兒,隨便來個L國人,誰不得喝個三五斤的,這小太陽,就是每見識。】
【這要是喝我們的白酒,估計一口就得醉死。】冷鋒心裏一陣鄙夷。
何晨光這時端著酒上來了,冷鋒一把拿過去,給渡邊滿上。
一臉微笑:“大人,這可是後勤那幫廢物采購的新酒,味道清純,您可一定得嚐嚐。”
渡邊端起酒杯陶醉的聞了聞:“嗯,好酒,有股媽媽的味道……”
說完豪爽的一飲而盡,閉著眼睛一臉回味。
冷鋒這時仿佛換了個人一樣,冷冰冰的看著他:
“1。”
“2。”
“3,給我倒。”
剛數完,渡邊就感覺呼吸急促,好像有人死死的捏住他的心髒往外拉扯。
瞪大了眼睛看著冷鋒二人:“你……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沒了呼吸,一動不動。
冷鋒一聲冷哼:“老子加了氰化鉀,喝不死你這個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