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是他呢,不可能的……”
何晨光呆呆的說道,因為這個人以前還是他爺爺的部下,他還見到過很多次。
隻是後來慢慢聯係少了,誰知道來了特勤局卻再次相見,如果真的是他,何晨光簡直有些接受不了。
冷鋒搖搖頭:“晨光,你們去辦點事…這樣…再這樣………”
何晨光幾人認真的點點頭。
冷鋒說完推開大門,往旁邊不遠處的一宿舍樓走去。
“砰砰……”
“請進。”
冷鋒獨自走了進去,其餘人守在門外。
“這不是冷鋒嘛,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冷鋒眼神一邊四處打量一邊道:“李處長,泄密案怎麽樣?有消息了沒啊?”
此人正是情報處處長李文,也是被冷鋒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作為情報處一把手,自然是對各方情報了如指掌的。
冷鋒在看他資料時,一切都很正常,而且幹淨都有些不像話,在冷鋒反複的查找之下,終於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李文一臉苦笑的搖搖頭:“我都被停職在家反省了,現在情報部門在陸總的指導下工作,我也是兩眼一抹黑啊。”
“通知我都接到了,冷鋒你可一定要揪出這個該死的內奸,我一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這個混賬可把我害慘了,我這都是受了他的無妄之災啊……”
冷鋒在他說話時悄無聲息的打量著,包括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落入眼底。
“哎呀你看我這光顧著說話了,來來來,快坐,我給你倒杯水。”
李文轉身倒水的同時,順手微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上溫文爾雅的表情不見了,浮現的是一絲狠辣,猙獰……
手心也微微冒汗,冰涼而沒有溫度。
待他再次轉身時,又恢複了原來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冷鋒心底一聲冷笑,嘴角微微上翹。
在他的天眼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監控之下,李文所有的一舉一動,哪怕一個微弱的麵部表情都被他盡收眼底。
一個一清二白,兩袖清風,工作認真的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副嘴角呢?
這裏麵大有文章!
冷鋒站起來四處看了看:“李處長,我參觀參觀您的房子,不介意的吧?”
“這不好吧…,我一個人住在這邊,屋裏有些髒亂,你知道我一個男人,這個這個……”
冷鋒擺擺手:“我平時也懶得跟,襪子褲衩到處扔,我理解………”
說完在客廳四周仔細打量,不過也沒看出什麽特別的,都很正常。
而且在冷鋒天眼之下,也不會有什麽暗格可以隱藏,一切顯得都那麽正常。
在臥室打量一圈,除了床角的一堆沒洗褲衩,就隻有一個老舊衣櫃,裏麵幾件洗的發白的衣裳。
無一不在說明房子主任的勤儉節約,和生活的樸素。
李文跟在冷鋒的屁股後麵,袖子裏的拳頭攥的死死的,後背一片冰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露出了馬腳,還是說冷鋒真是就是來串門兒的。
也許是做賊心虛,他感覺冷鋒看他的眼神雖然平淡,可是幾十年情報工作經驗告訴他,平淡的眼神後麵是無盡的恐怖!
絕對不會錯,這點兒自信李文還是有的。
李文仔細的回想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像放電影兒一般,快速的回憶起來。
可是仔細篩查,他沒有發現任何紕漏和露出馬腳的地方,心裏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又恢複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李處長,你說,要是抓到內奸,是活剮了他好,還是活埋了好?”
冷鋒冷不丁的突然回頭,兩人四目相對,兩張臉距離隻有兩厘米,看著冷鋒掛著邪惡的笑容,如餓狼一般的眼睛盯著他,李文嚇了一個激靈。
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微微有些慌張,臉龐僵硬的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要…我說,還是交給法庭審判,我們不能用私刑……嘛……”
冷鋒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嗯,李處長說的有道理。”
“看來是個懂法律的人。”
看著冷鋒轉頭走出臥室,李文感覺身上都輕鬆了許多。
實在是冷鋒的眼神太可怕了,猶如一把大刀對著他的脖子砍下去,淩厲的氣勢仿佛萬斤巨石,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文當初不想出賣國家利益的,更不想出賣自己的靈魂。
奈何英雄逃不過溫柔鄉,在一個又一個水靈靈,技術成熟,絕色美女的狂轟亂炸下,終於沉淪了進去。
可他的心裏依舊做著劇烈的掙紮,一陣糾結的時候,當足足五千萬嶄新L國幣擺在了他的麵前的,足足堆滿了整個別墅,他再也沒有拒絕。
就此徹底的墮入了無盡深淵,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兩人來到客廳。
冷鋒這時像是換了一副麵孔一般,冷冰冰的看著李文,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氣,房間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李處長,我今天來的目的你真的不知道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任何證據,不能拿你怎麽樣,所以你高枕無憂?”
李文身體一抖,隨即恢複平靜,一臉呆愣的看著冷鋒:
“我有些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難道你懷疑我是內奸?”
“你說呢?”
李文頓時暴跳如雷,指著冷鋒的鼻子破口大罵:
“冷鋒,有些話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的,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工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你居然懷疑我是內奸?”
“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對我尊嚴的踐踏。”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這官司就是打到軍部,我也要搬到你……”
冷鋒冷笑的看著李文的出色表演,一臉譏諷。
李文一臉委屈憤怒,誰看了估計都得懷疑是不是弄錯了,不得不說,他在眾人麵前人設立得太好了,連紅細胞孤狼都不懷疑他。
冷鋒輕蔑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在他的麵前:“還要狡辯?”
李文低頭看去,突然臉色大變,額頭黃豆大般的冷汗滑落,眼神空洞的癱軟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