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幾人把人質帶到小鎮外隱藏好後,迅速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四眼兒,你去想辦法搞一輛大點的車,隻要我們二十多人坐得下都可以。”
“豔兵,你在這裏保護他們,我和晨光進去接應鴕鳥他們,等車到了我們也就應該回來了。”
“是。”
幾人各自分頭行動。
冷鋒二人趁著夜色,健步如飛,在天眼的引導下,很快找到了鴕鳥他們的所在地。
鴕鳥和宋凱飛下手幹脆狠辣,這些人對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任何壓力,就如同殺豬宰牛一般。
不過,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出意外了。
一個敵人在臨死前一把攥住床前的一根繩索狠狠的一拽,頓時叮鈴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條繩索連接著敵人的宿舍,敵人們頓時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一個個光著膀子,抄起床頭的槍就衝向了鴕鳥二人的地方。
房頂上一挺挺重機槍把鴕鳥二人所在的那棟房子團團圍住。
這恐怖的火力網一旦開火,可以順勢控製周圍幾個街區。
“媽的,死都死了還要陰勞資一把,”鴕鳥狠狠的呸了一口,發泄著心裏的怒火。
宋凱飛在**擦了擦手上敵人的鮮血,他確實被之前幾個人惡心壞了。
硬生生把這些家夥**打成了肉糜。
估計下了地獄當鬼都做不成一個健全鬼。
“給,將就用吧,我們這邊動靜一起,老大很快就會來支援我們的。”
宋凱飛扔了一把槍過去,還好幾個老黑有幾條破槍和一些子彈,足夠堅持到支援到來。
鴕鳥接過槍嘴角抽搐,他麽的槍栓居然拉不動,這就尷尬了。
可能是這槍太久沒保養了,槍栓都卡住了。
鴕鳥手上青筋暴起,拿著槍栓使勁兒的進進出出,跟打樁似的。
“劈裏啪啦……”
手裏的AK散成了一包渣,零件掉在地上叮叮作響。
鴕鳥張大了嘴巴望著手裏僅剩的木頭槍托,心裏一陣鬱悶。
“我日,這…這………”
宋凱飛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心裏一陣抓狂。
他估計國內一些良心點兒的玩具廠家生產的玩具槍都比這結實,這你敢信?
順手又拿起一把AK扔給了鴕鳥。
鴕鳥這回可不敢大意了,小心翼翼往槍栓裏吐了一泡口水,再慢慢的活動著槍栓。
“我懷疑這燒火棍打不了幾槍就得炸膛,這裏麵彈簧還能有彈性嗎?”
宋凱飛看著手裏的燒火棍也是一臉嫌棄,槍托和槍杆油光蹭亮的,上麵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東西有些粘手。
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病毒。
“將就用吧,別拿豆包不當幹糧,總不能赤手空拳去接敵人的子彈。”
在這有限的條件下,二人也沒有辦法,隻有祈禱著玩意兒能多堅挺一點兒。
“Go, go, go.給我衝,開火開火。”
“突突突……”
“噠噠噠……”
敵人開始猛烈的進攻,密密麻麻的子彈從四麵八方朝著鴕鳥二人射去。
二人左搖右擺,速度飛快的利用各種戰術動作躲避著子彈。
他們不敢待在房屋裏,房子雖然看著安全不少。
可是隻需要兩枚火箭彈就可以把他們活埋。
“老大,鴕鳥他們跟敵人已經交上火了,敵人看著人數不少。”何晨光盯著瞄準鏡匯報道。
冷鋒和何晨光都是最頂尖的狙擊手,此刻二人正在距離交火處一點五公裏的樓頂趴著。
“你負責左邊,我負責右邊,先打重火力,然後再挨個送他們見閻王。”
冷鋒說完都不用瞄準,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砰……”
何晨光緊隨其後,連續開槍,兩條火蛇在黑夜中格外亮眼。
“砰砰砰……”
敵人幾個重機槍手正在爽快的開火,腦袋突然就被子彈打開了花,猶如西瓜一樣爆裂,鮮血四處噴濺,
失去大腦的指揮,身體一頭栽倒在機槍上,斷裂的脖頸處還冒著血水。
機槍的啞火和樓頂的異樣讓指揮心裏感到陣陣不安。
“報告,我們的重機槍手被打死了,腦袋都被打沒了。”
“是狙擊手,我看到了,子彈從很遠的地方打過來的。”
聽著通訊器裏的匯報,指揮頓時臉色大變。
能當上指揮,他多少都有點見識,他很清楚,這個貧窮的連吃飯都成問題的國家,根本沒有狙擊手這樣高大上的職業。
而且他們反叛武裝自反叛以來,一路推進,占領的地方越來越多,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狙擊手。
而能獨立培養優秀狙擊手的勢力,隨便拉一個都比他們強。
指揮歇斯底裏的咆哮大吼:“立刻找出該死的狙擊手,用火箭彈炸死他們。”
“不想死就快點找,不然我們會被這群該死的狙擊手挨個點名的。”
指揮一把隨手拉過一個手下放在自己麵前,他自己半蹲在後麵,心裏一陣慌張。
狙擊手,在現代戰場上如同幽靈一般,讓人防不勝防。
而一個戰略性的優秀狙擊手,甚至可以左右一場小型戰爭,簡直恐怖如斯!
“砰砰……”
“砰砰……”
火蛇繼續飛來,每一槍都會有一個人淒慘的死去。
在大口徑狙擊槍的打擊下,被打死的人全部都死無全屍。
要麽腦袋被打爆,要麽斷手斷腳,一種恐怖的氣息在敵人心中散開。
“砰……”的一聲槍響。
指揮身前的擋箭牌脖子被打斷,指揮聲音尖銳,被嚇出了豬叫。
“該死的,快保護我,快保護我……”
一種濃烈的死亡氣息縈繞在他心頭。
這個指揮又抓了一個手下擋在他的麵前,對他來說,這些家夥死不死的都無所謂,能為他做貢獻,是這些家夥的榮幸!
這個手下一臉恐慌,之前那個擋箭牌的慘狀曆曆在目,鮮血都還沒流幹,就輪到他了。
“別動,保護好我,如果你死了,你的老婆和你的女兒由我撫養,你可以安心。”
不說還好,一說死這個字,手下怕的更厲害了,雙腿猶如篩子一樣打擺子。
弓著腰低著頭的指揮突然鼻子嗅了嗅,突然臉色猙獰:
“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你要是再敢撒尿,我一槍打爆你那玩意兒。”
“把腿給我夾緊了不準尿,法克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