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如今,隨著占領的地盤兒越來越大,控製的人口越來越多,成為一國首腦都大有機會。
內心的不甘,和內心的貪婪迫使他再也不想屈於人下,再也不想受到小鷹的控製隻做一個棋子。
他要做棋手,他要做可以決定他人命運的人。
“父親,現在怎麽辦?看來小鷹那邊耐心已經不多了。”
“難道我們到時候真的要把那座油田拱手讓給小鷹,那可是這個國家唯一發現的超級油田,那可都是一塊塊的金磚啊!”
老爹的大兒子急切的說道,臉上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無論是性格,容貌,做事的手段都像極了老爹。
而且他已經在老爹手下打理事務已經很多年了,是老爹親口許諾的接班人。
至於他的弟弟妹妹,有的天天泡妞,有的天天睡小白臉,快活自在,從不關心這些事。
所以,在他看來,老爹要送人的油田可都是他以後崛起的資本,那可都是他的小錢錢。
“哼,怎麽可能。”
“我和小鷹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他們想要從我這兒虎口奪食,想得美。”
老爹眼角滿是嘲諷,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這片土地上的戰亂,都是老爹和小鷹的一種交易。
小鷹看上了這片土地的一處超級大油田,俗稱黑色黃金。
而老爹隨著勢力越來越龐大,野心慢慢滋生。
兩邊一拍即合!
由小鷹提供金錢,武器,以及信息支援。
老爹負責打地盤兒,實施行動。
事成之後,老爹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
小鷹分瓜超級大油田,可謂雙贏。
就這樣,兩邊各自行動,卻注定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過著顛沛流離,水深火熱的生活。
大量的底層人士每天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犯罪分子滋生,治安亂成一片。
想要自保,要想能有口飯吃,大量的底層人士隻有被迫加入了反叛武裝。
從而,老爹越打人越多,越打地盤就越大,野心和胃口也就越來越大!
“父親,雖然我也討厭小鷹佬的貪得無厭,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在他們麵前猶如一個螞蟻一般。”
“他們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我們,如果我們反抗遭到他們的報複怎麽辦?”
“畢竟,弱小是原罪,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小魚吃蝦米,大魚吃小魚。”
阿大不由得頹廢的搖了搖頭。
一想起小鷹的強大,他就覺得自己身上仿佛有千斤重擔,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有些力不從心!
老爹一臉不在乎,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這就是他以後事業的接班人。
“所以說,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總得給自己找條退路。”
“我們覺不能用向小鷹妥協,繼續去當狗,如果小鷹報複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父子兩人眼神充滿了堅定。
“砰砰……”
就在這時,突兀的敲門聲響起,一個手下進來恭敬道:“老大,您的客人來了。”
“哦?快請進來。”
“等等…還是我請你去迎接比較好。”
老爹眼裏的興奮止不住的散發,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儀容,快步離去。
阿大有些吃驚。
在這個國家還有什麽人值得自己的父親親自迎接的嗎?
而且父親還這麽鄭重其事。
“快請進,臘塞先生,我來介紹下,這是我的大兒子,也是我的接班人。”
“臘塞先生您好!”
阿大見老爹非常熱情,就知道此人不是個簡單的貨色,恭敬地打著招呼。
“嗯。”
臘塞冷淡的點了點頭,看著老爹緩緩開口:
“上次我們就談過,不過當時你沒有答應我的條件。”
“希望今天不要讓我白跑一趟才好。”
原來這個臘塞就是唐心怡的偵查目標,潛伏在他的身邊就是想摸清楚這個家夥的來龍去脈。
上次和老爹會麵,唐心怡心裏一陣激動,辛苦那麽久,總算可以接觸到一些核心機密了。
哪成想,當天就被老爹識破了,臘塞當即就把她交給了老爹,被關押直到如今。
“當然是好消息。”老爹表情誇張的笑著,打開一瓶拉菲,倒了兩杯。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臘塞一張毫無表情的死人臉,總算是漏出了一絲微笑:
“合作愉快!”
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既然你同意了我們的條件,最多三天我們會支援你大批武器和物資,預祝你可以成功登頂。”
“不過……”畫風一轉,臘塞語氣冷漠的開口:
“醜話先說在前麵,我們K組織會給你們最大的支持,甚至哪怕是小鷹報複你們,我們K組織也有能力,保住你們的生命!”
“但是如果兩麵三刀,吃著鍋裏望著碗裏,想在我們K組織和小鷹中間左右通吃,嗬嗬嗬……”
雖然沒有什麽威脅難聽的話,不過臘塞的冰冷就代表了一切。
隨著他的話,這間屋子甚至連溫度都降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哼,真是好大的口氣,誰給你的膽子和我父親這麽說話?”
“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你就會被扔進糞坑活活撐死?”
阿大年輕氣盛,頓時殺機畢露,向向前一步厲聲喝道。
氣氛一陣緊張!
之前受到小鷹的威脅也就忍了,畢竟人家是世界警察,實力強大的語無倫次。
全球都沒幾個勢力敢跟小鷹叫板,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也就罷了。
在阿大看來,區區一個K組織,聽都沒有聽說過的不知名勢力,就算比他們強,那也強的有限。
居然敢坐在這裏大放厥詞,號稱可以在小鷹的打擊報複下保住他父子二人的安全,真是可笑!
甚至還敢當麵威脅他的父親,這不是找死這是什麽?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阿大臉上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法克,你這是純純的坑爹啊,我當時怎麽沒把你弄牆上……法克。
老爹狠狠的一巴掌懟了過去,心中怒不可遏,眼神仿佛要吃人。
一把掏出手槍打開保險,又想到這畢竟是他自己的蝌蚪變成的種。
於是一槍托狠狠砸在阿大的額頭上,瞬間鮮血橫流,順著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