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嗎?意外嗎?”阿八麵色扭曲,聲音仿佛機械般的聲音,有著無盡的恨意傾瀉而出。
阿八心裏的憤怒就像火山爆發,毫不掩飾的展現了出來,這就是他的“好哥哥”,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搶了他的未婚妻。
並且害得他未婚妻流產,然後把他的未婚妻像狗一樣的囚禁,不準她穿衣服,隻為了方便他發泄!
阿八的孩子就這麽沒了,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太陽,就夭折了!
阿三心裏一陣滔天巨浪,看這樣子,他的弟弟不是來救他的,反而是來其他的。
“你這個狗東西,廢物,從小你就軟弱無能,連個人都不敢殺,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哈哈哈……忘了告訴你,你的女人真的很潤……”
“啊啊啊……”
阿八仰天一聲嘶吼,兩行熱淚噴湧而出,心如刀割。
一臉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想讓我殺了你,做夢。”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阿三囂張的大笑,眼裏不屑的眼神顯露無疑。
“你敢動手嗎你這個廢物,從小連殺隻雞都不敢的孬種。”
“噗嗤。”
一根尖銳的樹簽對著食指,從指甲蓋狠狠的捅了進去,直接從手背捅穿。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樹簽順勢滑落。
十指連心,阿三正說著話,突然被這股直擊靈魂的痛苦差點弄的暈厥過去,可是劇烈的疼痛感又讓他頭腦保持著絕對清醒。
阿三縱欲過度的臉更加蒼白了,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微微顫栗。
“怎麽樣,滋味夠爽嗎?”
“告訴我,父親的秘密基地在哪兒?”阿八一臉變態的舔了舔舌頭。
此刻他無比的暢快,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心裏的枷鎖仿佛都被打開了。
幾個兄弟中,最沒用的,膽子小的可憐,甚至連雞都不敢殺。
因為童年的陰影,讓他時常在半夜被噩夢驚醒,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阿三徹底崩潰了,痛哭流涕,眼裏充滿了不解。
“你…你怎麽敢?”
“不,不可以,八弟,難道你要幫助敵人去攻打父親嗎?”
“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難道你不認我這個哥哥,也不認生你養你的父親了嗎?”
“你給我閉嘴……”
阿八嘶聲咆哮,情緒有些失控。
“啊……”大吼一聲,拿起樹簽狠辣的接連捅了三根進入手指。
阿三痛的身體蜷縮在一塊,連痛苦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臉色憋的發紫。
“他不是我的父親,他該死,他親手殺了媽媽,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
阿八激動的吼叫,渾身的戾氣也越來越嚴重。
“我沒有這樣的父親,我三歲,我才三歲他居然就教我殺人,不敢就把我吊起來打。”
“他不是人,他就是個魔鬼,他該下地獄……”
一旁的眾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這一家子事太多了,父子仇恨,兄弟反目,愛恨情仇,真特麽的狗血。
這要是拍成電視劇,絕對是狗血劇的老大。
阿三蜷縮在地上痛的已經麻木了,整條胳膊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他淒慘的大笑,充滿了瘋狂:“老八,你今天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父親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畜生嗎?連自己的家人都要出賣。”
阿八已經徹底陷入到了仇恨當中,這些年童年的陰影一點點積累,徹底爆發了。
他現在隻想拿到情報,讓冷鋒等人去把那些肮髒的家夥殺個幹幹淨淨!
他拍了拍阿三的臉,邪惡的舔著舌頭,一臉變態的瘋狂:“嫂子這些年在小鷹生活的挺好,還是住在那棟別墅吧?”
“我的兩個侄女也應該長的水靈靈的了,你說他們三人潤不潤?”
阿三本來已經充滿絕望,打定主意,一心求死。
他知道,今天已然是在劫難逃,所以他根本不會吐露半個字。
這會兒卻繃不住了,阿三臉色驚恐,無比慌張,嘴唇都有些發抖:“你…你…別動我家人,你侄女才十幾歲,你個畜生……”
阿三早就把老婆和交給女兒送到了小鷹居住。
他的老婆他都無所謂,可是一雙女兒他卻放心不下。
“今天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情報,我就會去小鷹會一會嫂子和兩個侄女,嫂子風韻猶存,至於兩個侄女,十幾歲也不小了。”
“我再問你一遍,父親如今的指揮地點在哪裏?”
阿三嚎啕大哭,忍著劇烈的疼痛,使勁兒的在地上磕著頭,磕的額頭鮮血直流。
一邊磕頭祈求的說道:“八弟,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動你的嫂子和侄女,求求你……”
阿八一臉鄙夷和大仇得報的暢快:“對於你這樣的畜生,什麽手段都可以用。”
“哪怕死後我下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乖乖在地圖上標記好坐標,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一刻,阿三慫了。
他還是怕了,他的軟肋被阿八狠狠的攥在手心。
兩個女兒是他心靈的港灣,絕對不能讓她們出事!
顫抖的伸出手,歪歪扭扭的在地圖上的某個地方畫了一個圈。
渾身猶如被抽幹骨頭一般,軟踏踏的癱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丟了靈魂。
阿三把地圖交給冷鋒:“拜托您一定要殺了他們,他們是惡魔,惡魔的歸宿應該是地獄。”
說完轉身,拿出一根樹簽對著阿八的心髒捅了進去。
看著阿八死去,阿三仿佛解脫了一般,微微的笑了笑,想起了曾經美好的回憶。
在回憶中,他也倒在了血泊中,也許這種解脫對他才是最好的。
沒有煩惱,沒有仇恨,沒有勾心鬥角!
“唉…這特麽就跟看了一出電影似的,真狗血,挖個坑埋了吧!”冷鋒擺擺手。
不過總算拿到了老爹指揮基地的大概位置。
等救出唐心怡,冷鋒他們的這次任務就算是結束了。
“你確定要跟著?打仗是有風險的,萬一要是死了……”冷鋒愁著眉頭盯著卓亦凡說道。
卓亦凡癟癟嘴:“死了就死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你們都不怕我怕啥?”
冷鋒沉穩的點點頭:“就衝你這句話,這次要是都安全回去,老子就認你這個徒弟了。”
“現在,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