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道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在山林中起伏跳躍,悄無聲息的靠近著這座莊園。
冷鋒在天眼的幫助下,對這座莊園的所有細節了如指掌。
帶著眾人直接翻牆進入這座莊園內部,根本沒有任何人察覺。
冷鋒早已經利用微型電腦把這座莊園所有的網絡控製住了,大門口的紅外線攝像頭簡直就成了擺設。
現在,這座莊園的任何一個電話,或者任何需要通過網絡操控的東西,都得冷鋒說了算。
哪怕此刻拉布想要向外界求援,也已經為時已晚,因為他會發現,他的電話已經打不出去了。
張能量,牛努力,卓亦凡三人相互抱團絲毫不敢大意的躲過了一批又一批的巡邏守衛。
突然,牛努力和張能量經過一個拐角處,卓亦凡剛想跟上,突然就和一個比基尼美女撞了個正著。
張能量和牛努力趕緊隱蔽好,大氣都不敢出。
卓亦凡眼中殺機一閃而過,正要殺人滅口,誰承想就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可能是他們在境外作戰穿的衣服是黑色的普通作戰服,和這兒守衛的衣服很像,再加上臉上塗滿了迷彩和夜色下,女人還以為他是這的守衛。
上前一把抱住卓亦凡,帶著絲絲酒氣在他耳邊低聲喃喃:“帥哥,玩玩兒啊?”
“長夜漫漫你不寂寞嗎?跟我走吧,我還有很多姐妹可以一起和你玩兒哦……”
我尼瑪……
卓亦凡麵紅耳赤都要瘋了,二十幾年也從來沒碰到過這種陣仗,一時間大腦有些短路。
再加上女人的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胸前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他整個人都要猶如電擊般麻木,身體想動都動不了。
“帥哥,你有反應了耶,我們就在這露天場地也可以的,簡直太特麽刺激了。”
“來吧,帥哥,Come on, baby.!”
直到他的衣服被女人掀開,一個濕潤靈動的東西在他胸前掃來掃去。
卓亦凡狠狠的打了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
“噗嗤……”手裏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對著女人的肚子捅了進去。
卓亦凡臉色猙獰往下一劃拉,頓時女人的肚子直接被破開,一堆大腸流落在地。
女人眼裏充滿著不可思議和不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珠子!
“媽的,惡心死我了,”卓亦凡狠狠擦了擦胸前濕漉漉的口水,一臉嫌棄加厭惡。
張能量二人這時跳出來:“我以為凡哥你都要經不住**,都要準備幫你辣花摧手了,誰想到你直接給人家開膛破肚。”
牛努力猥瑣的笑了笑“嘿嘿嘿,不過你這豔福確實不淺,剛才我可是親眼看見人家對你一陣挑逗,老實說,爽不爽?”
“嘿嘿嘿,我也想知道爽不爽,究竟是個啥感覺?”鴕鳥賤兮兮的笑賊激動。
宋凱飛的聲音也從耳麥中傳來:“飛行員,你試過電擊嗎?那一瞬間就如同電流劃過皮膚,麻酥酥,癢癢的,舒服極了,連靈魂都要出竅那種!”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惡心死我了,都不知道是男是女,艸!”卓亦凡一臉嫌棄。
“你們很閑嗎?速度快點,解決掉外麵的守衛,”冷鋒冰冷如刀的聲音傳來。
冷鋒這會兒已經進去了最裏麵的區域。
豪華別墅區的門口,三個守衛悠閑的抽著煙聊天,打發時間。
“那些個女人真特娘的漂亮,要是我能睡一晚,付出我的生命我都願意。”
“那你的命可真不值錢,哈哈哈……”
三人低聲猥瑣的笑著,突然就感覺一道寒光一閃,脖子一陣劇痛傳來,瞬間失去了知覺。
鮮紅滾燙的血液從脖領處嘩嘩嘩的噴射而出。
輕而易舉解決掉三人後,冷鋒躡手躡腳的進去了別墅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行走在黑夜中,猶如真正的暗夜之王!
幾個巡邏的守衛鬆鬆垮垮低聲交談著什麽,突然感覺麵前撞到了一個人。
還沒來得及反應,龍牙匕首在冷鋒手中一個漂亮的旋轉,這兩人瞬間被割了喉。
捂著脖子,張著嘴巴噗嗤噗嗤的倒地而亡。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完成,剩下的一個守衛都嚇傻了,正要張嘴大吼,就被冷鋒一刀從嘴裏直接捅穿了後腦勺。
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三具屍體被冷鋒兩腳就踹去了旁邊的花叢中。
“老大,外圍清掃完畢!”
“這對我們來說根本沒什麽難度,我還想和那什麽基因戰士交手呢,結果連個毛也沒有。”
“誰說不是呢,說不定被審問那家夥騙我們的呢。”
“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什麽基因戰士,就是有,老子一拳也給他幹爆。”
外圍被悄無聲息的解決,眾人有說有笑的向冷鋒聚攏。
他們直接往別墅區最豪華的那棟的頂層直奔而去。
還沒開門,就能聽到一陣嬉戲打鬧的歡快之聲傳出門外,動靜格外的大!
“這個老小子精力夠旺盛的啊,從下午玩兒到天黑,牛批,真特麽牛批。”
徐天龍摸著下巴猥瑣的說道。
李二牛可沒有那個耐心了,飛起一腳直接把門踹的四分五裂,眾人魚貫而入…
當然,佟麗自己留在了外麵,還把剛走進門口半個身子的石頭一把拽了出去。
石頭無奈的悄悄癟癟嘴,陪著佟麗躲在外麵牆角。
“啊啊啊……”
裏麵的尖叫聲差點把房子都抬起來。
鴕鳥掛著賤兮兮的表情:“幾位,沒打擾吧?你們精力夠好的啊…”
“你們繼續,繼續,我們就看看,咱也學學新花樣,當我們不存在就行…”
李二牛臉色通紅的捂著臉,不過捂著臉的手指留的縫隙在屋子裏掃來掃去。
“這這這……原來這些工具都是這麽玩兒的?俺還以為,還以為…真是學到了………”
冷鋒緩緩走到卡布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卡布,K組織的核心人物,真是久仰了!”
卡布眼裏的陰鬱一閃而過:“你既然知道K組織和我,就應該知道我們的可怕。”
“現在退去,我還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