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血肉模糊,由於多隆泡過基因藥物的原因,他的血液呈現出令人作嘔的黑色,氣味腥臭無比!

多隆的死亡,意味著研究基地的覆滅,冷鋒也兌現了他的承諾,一點一點敲碎了多隆的骨頭。

“轟隆隆……!”

“轟隆隆……!!!”

一行人走到地麵,龍行虎步的大步離開,背後傳來恐怖的劇烈爆炸!

刺耳的爆炸聲猶如驚天霹靂,在幾座大山中徘徊,聲音久久不熄!

爆炸過後,一時間灰塵漫天,整座大山上半截像是遭到了天罰一般直接坍塌,呈現一個如同火山口一樣巨大的盆地。

鬧出的動靜如此之大,冷鋒知道,接下來他們將會麵對K組織無窮無盡的追殺。

就看是冷鋒先一步覆滅K組織所有的據點,還是K組織先一步找到他們的行蹤了!

由於在基地得到的基因改造項目的資料過於重要,冷鋒決定安排他們之中唯一的女性佟麗,帶著拷貝的資料和一大瓶基因藥水回國。

畢竟這東西帶在身上有許多不確定的因素,還是早一點上交國家為好。

說不定國家也有這樣的秘密研究項目,兩相印證之下,還能取得技術突破呢!

“老板,你們要走了我怎麽辦?”

“現在基地也完了,所有人都死了,就我一個人活著,我回組織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啊,就是傻子都知道我肯定要有問題。”

“而且我所有的錢也上交了,我現在是一無所有,渾身窮的叮當響,老板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卡布一把緊緊的抓住冷鋒的手,一臉擔驚受怕的模樣,生怕他自己被拋棄!

現在的他猶如喪家之犬,而且隨時會麵臨K組織的追殺,冷鋒是他最後的依靠。

“我送你上路吧,我們以後就不要見麵了。”

卡布聞言無力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眼神有些空洞。

如今的他已然無處可去,同時又身無分文,世界之大,卻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老板,大爺,不要啊,我為你們掏過錢,我為你們立過功,你們不能這樣啊……”

“你們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樣把我用完就拋棄,你們要對我負責…”

冷鋒一言不發,表情冷淡,空氣一片寂靜。

卡布哀求過後,爬起來渾渾噩噩的的向遠處走去。

他知道,如果再死皮賴臉的就在這裏,可能狗命就保不住了。

“噗嗤……!!!”

剛走了沒幾步,一陣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

卡布胸前一痛,低頭看去,眼裏滿是恐慌。

鋒利的刀尖從背後刺破胸膛,穿心而過,一種窒息的感覺隨之傳來。

卡布轉過頭,癱倒在地,鮮血從嘴角滲出,眼裏有惶恐,有絕望,有不甘,顫抖的指著冷鋒。

“你…你這個惡魔,你居然耍我?”

“從我這裏騙取了進去地下研究院的密碼,還把我的血汗錢榨的一幹二淨,不是說要送我上路嗎?,你你你還是個人嗎?”

冷鋒似笑非笑,語氣平靜。

“在龍國,眾所周知,“上路”一般也指送人去鬼門關。”

“你自己不懂這意思怪誰?你們說我的話有毛病嗎?”

“沒毛病,是這個意思!”龍牙眾人認真的點頭認同。

卡布手指顫抖,情緒格外激動,臉色憋的通紅,嘶吼怒吼:“你你你……你們……無恥,無恥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無恥下流的人……”

說完一口鮮血吐出,氣絕身亡,死不瞑目,一隻手同樣僵硬在空中,指著冷鋒!

隨後,在冷鋒的安排下,龍牙幾支隊伍各自分散開來,各自負責一部分據點,依次消滅。

而冷鋒,則是一個人踏上了征程!

一天後!

幾架直升機降落在這片基地,看著一片廢墟的基地,所有人都驚呆了!

“法克…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眼睛花了,還是我在做夢?”

一個大胡子把眼睛揉的發紅,依然不敢置信,嘴巴成了一個O型,整個身體僵硬無比,愣在當場。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大胡子臉上迅速腫起,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他捂著臉,臉上呈現一絲憤怒:“金剛,你打我幹什麽,你瘋了嗎?”

金剛臉色難看,聲音低沉:“看來你應該很疼,那麽說明我們沒有出現幻覺。”

“打你總比打我自己好!”

法克魷媽惹兒……。

大胡子都驚呆了,不過他也沒工夫跟他計較這麽多。

“全完了,真的全完了,”一個手下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臉上全是恐慌之感。

“沒有發現一個活口,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全被炸碎了,隻有卡布先生身體還是完整的。”

大胡子暴躁的拍打著胸脯狂吼:“法克,法克,該死的,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金剛,我們快逃命吧,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兩個身為亞洲分部的負責人,絕對難逃一死。”

金剛臉色陰沉,他心裏此時也是一陣苦澀,這特麽真是受了無妄之災。

無緣無故,他負責的最重要的基地就這樣莫名其妙沒了,組織不扒了他的皮,那都是法外開恩了。

“逃?世界之大,我們能逃到哪裏去?”

“你想後半生每天都在追殺中度過嗎?整天暗無天日,如同老鼠一般活著,見不得光!”

“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組織對待叛徒的懲罰手段?”

兩人一想起組織對待叛徒的手段,就渾身顫栗,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他們可不想被組織抓去,然後挖出身上值錢的器官,再泡進腥臭的藥水裏,最後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基因戰士!

兩人踏著沉重的步伐將周圍查探了一遍,再挨著拍下了照片和視頻保存好。

最後看著倒在地上,身體被山中野獸咬的破破爛爛的卡布,兩人紛紛不解。

他們圍著卡布的屍體轉來轉去,摸索著下巴,一臉沉思。

“他瞪著眼睛,一根手指指著天空,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在給我們提示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