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帶著你們去殺人,去迎接勝利,獲得榮耀!”

“可是,我的勇士們,你們當中會有人受傷,會有人死去。”

“那個人,也許是你,你,或者是你,你們,怕了嗎?”

冷鋒眼神劃過幾百人的臉龐,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而暗夜們瘋狂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有個隱隱的聲音告訴他們——去戰鬥,去戰鬥!

為了暗影之王,受傷是榮耀的,犧牲是值得的。

“不怕,不怕,不怕……”

幾百人瘋狂的嘶聲大吼,聲音直衝雲霄,一股無形的氣勢轟然散開,頗有股敢死隊的架勢。

不得不說,當初讓鴕鳥和宋凱飛兩個能說會道的家夥來洗腦,這個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眼前的這些家夥,冷鋒現在就是讓他們去送死,他們都會毫不猶豫。

這種力量太可怕了!

怪不得國家要嚴厲打擊傳銷組織,掌握了這種手段,就相當於變相的掌握了一個人的思想和他的靈魂!

“暗夜之王!”

“暗夜之王……!!!”

冷鋒走下台,黑貓趕緊上前邀功:“老板,你看這這家夥還像那麽回事兒吧?”

“如果你覺得他們不行,等行動回來,我就罰他每人人抄寫一遍論語,保證他們天天嚷著要加練。”

我靠,這懲罰手段真的挺別致!

罰一群老黑抄寫論語?你敢信?

現在就連老黑漢語水平都這麽高大上了,這讓如同龍國人情何以堪?內卷居然如此嚴重!

冷鋒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別跟我這兒嘚瑟!”

“嘿嘿嘿……”黑貓厚臉皮的露出諂媚的笑容:“老板,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我挪用資金那事兒……”

冷鋒的狠辣,黑貓可是記憶猶新,萬一哪天因為這事兒跟他算總賬怎麽辦?

可得提前把這事兒解決了,否則黑貓估計晚上睡覺都要擔心受怕!

“那些就當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獎金,但是別過分。”

“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其實我隻是不想說。”

黑貓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老陰貨嘛,都這樣,有什麽錯誤裝作不知道,但是冷不丁什麽時候就來個致命一擊,那就芭比扣了。

“老板敞亮,大氣,感謝老板寬宏大量,我黑貓恨不得為你效犬馬之勞。”

“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黑貓拍馬屁的功夫也是爐火純青,信手拈來。

冷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真的?付出生命都不怕?”

“當然!”

黑貓臉色嚴肅,把胸脯拍的叮當作響:“為了老板,這條命算個錘子,絕對比真金……”

“既然你這麽說,那這次就你帶隊去滅了K組織的非洲分部吧,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黑貓話還沒說完,就呆立當場。

臥槽,牛皮吹過了,草率了。

這怎麽辦,在線等,挺著急的…

冷鋒似笑非笑:“怎麽?不願意?”

“我…我……這……”黑貓支支吾吾半天,擺爛一樣的哭喪的臉:“老板,你知道的,我以前好歹也是個老大,做幕後工作的。”

“我這戰鬥力就是個戰五渣,除了和敵人送人頭,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帶隊,怕是會全軍覆沒啊。”

“砰…。”

冷鋒毫不留情的一腳給他踹飛了出去。

靠,表忠心就你最凶,一來真的就你最拉稀,什麽玩意兒!

冷鋒帶著全副武裝的暗夜,紛紛登機出發。

夜晚很快降臨,可是悶熱的天氣依舊不見好轉,炎熱的空氣吸進肺裏,都能夠感覺到一股熾熱。

K組織非洲分部的駐地,許多守衛紛紛想著法兒的偷懶,以緩解悶熱帶來的煩躁感。

外圍不遠處的山林中,冷鋒帶著暗夜兩百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潛伏著,等待著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尼瑪,人呢?”

冷鋒回頭一看,黑黢黢一片,啥也沒有!

“暗一,暗一,你們跑哪兒去了?”

“暗夜,我們在原地動都沒動啊。”

身後幾米突兀的傳來聲音,還嚇了冷鋒一跳。

他這才仔細揉了揉眼睛,哦…還是啥也沒有。

無奈,打開了天眼,在天眼中,他的四周密密麻麻蹲著兩百個老黑,一個不少。

冷鋒嘴角上下抽搐,連眼皮都歪了,他這視力居然都沒看到周圍有人。

真尼瑪心累。

“臥槽,那啥…我的鍋,主要是你們太黑了,我直接懷疑你們比黑夜還黑。”

“你們都咧開嘴巴,把牙齒露出來,不然怪嚇人的。”

一群老黑紛紛無奈,紛紛齜牙咧嘴,露出了大白牙。

漆黑如墨的山林中,幾百個白花花的牙齒漂浮在空中,時不時還一動一動的,就問你怕不怕?

這座駐地的主事人“哈皮”將軍,明麵上是一個獨立將軍。

暗地裏,其實他是K組織在非洲的分部部長。

哈皮這段時間可謂是頭疼欲裂,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他手下管理的據點全部被滅了,無一活口,隻有他這兒總部還完好無損。

他知道,敵人沒道理放過他的,平靜隻不過是暫時的。

“叫下麵的人最近都辛苦點,把眼睛給我瞪大了,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他的副手小聲試探道:“哈皮哥,咱們到底在防備什麽啊?”

“這段時間天氣有些出奇的熱,就快五十攝氏度了,所有人白天都被曬焉了,都指著晚上這會兒休息呢。”

“我覺得,這麽熱的天,晚上又烏漆嘛黑的,就算是敵人也不會這個時間點來的。”

哈皮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珠子瞪得銅鈴一樣大小。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立刻給老子執行命令,否則,別怪我不講感情,老子連你一塊宰了。”

副手委屈巴巴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肩膀微微上下起伏。

臥槽,無情,哈皮居然說要殺他?

難道這麽些年,他撅著屁股都是被狗給拱了嗎?

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他這是足足五年,五年啊。

整整上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