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等人很是憤怒,沒想到那個人畜無害的瑟琳娜,居然是特工。
關鍵是那個女人來來回回在他們麵前晃**了好多次,明目張膽的把張教授的一舉一動,摸得清清楚楚。
“走,去把那個女人抓起來,我讓他嚐嚐棍棒的厲害。”
“看我不用棍棒抽死她,”齊桓惡狠狠的咧著嘴說道。
宋凱飛憋著笑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
真的很想問他一句,是準備用哪種棍棒,橡膠棒,塑料棒,還是……??
正當幾人摩拳擦掌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中年人,帶著金絲眼鏡,兩鬢微白,神色疲憊的走了下來。
很顯然,這就是龍牙要保護的主角,張援朝教授。
冷鋒走向前,伸出了手,客氣說道:“張教授您好,從現在開始直到回國,您的安全問題,就由我們龍牙接手。”
“你放心,我們會安全把你護送回國的。”
張教授微微一笑,歎氣的搖搖頭:“感謝龍牙的同誌們,辛苦你們了。”
“為了我的安全,給國家添麻煩了,這讓我如何過意得去啊,唉……”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冷鋒聽出了心裏的愧疚之感。
同時,他心中對張教授也更加的敬佩。
這種學有所成,卻不忘本的愛國科學家,真的太少了。
而國內現在許多年輕人,從國內頂尖學府畢業,每年都拿國家級獎學金,助學金。
更是帶著師長親人的期望,公費出國留學。
學有所成,就再也沒有回國。
兩相對比,張教授這類人,對於祖國愛的深切,心中的信仰堅如磐石,
不管前方有什麽樣的艱難險阻,都阻擋不住他們心中想要回國,報效祖國的信念!
曾經有一位偉人說過,在我的國家,我做什麽都可以。
如果祖國需要,我可以去種蘋果樹!
也許,這是一種精神,更是一種傳承!
冷鋒一臉嚴肅,目光灼灼:“張教授,我能夠執行此次任務,我深感榮幸。”
“國家在等著你當學術帶頭人,你的事業將在國內開花結果!”
…………
此時。
別墅區二百五十號別墅。
裏麵裝修奢華,這才是正兒八經的豪宅。
一個女人赤身**,擺成一個大字躺在**,睡得深沉,安穩。
“叮鈴鈴!”
手機鈴聲刺耳的響起,女人朦朧的睜眼,拿起電話接通。
“嘿,我親愛的組長先生,為什麽你總喜歡在晚上打電話呢?”
瞌睡被吵醒,明顯有些不耐煩:“你不知道充足的睡眠對於一個年輕女人來說,有多重要嗎?”
此人就是張教授最為看重的學生,瑟琳娜,也是張教授背後實驗室的秘密出資人。
對麵電話中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中年男人的聲音:“瑟琳娜,我猜你一定是在**,對嗎?”
“漫漫長夜,需要我來陪你嗎?”
瑟琳娜心中抓狂的想要罵娘。
大晚上的,就為了調戲老娘嗎?
“組長,如果你就是說這個,那我們 日後 再交流,現在我要睡覺。”
組長咳了咳,說起了正事:“張教授那邊還是鐵了心要回去嗎?”
“是的組長,他還是要回去,實驗室他已經暫停實驗了。”
瑟琳娜正色道:“而且那幾個保護他的人很不簡單,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來自軍方。”
出於私人感情,瑟琳娜很理解一個中年人想要回國的迫切希望。
但是,張教授對小鷹太重要了,對於基因技術的發展不可缺少。
如果張教授離去,小鷹的基因技術就會停滯不前,甚至是倒退。
張教授一旦回國,L國在這方麵的技術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麵超越小鷹,這是他們不可忍受的。
而瑟琳娜是FBI的特工,盡管她內心覺得這樣做很無恥,可是她不得不能站在小鷹的立場。
“張是走不掉的。”
組長沉聲道:“移民局已經下達了對他限製出境的文件。”
“而軍部也明確表態,這樣的人就如同當年的“錢”,絕對不允許放走。”
“畢竟,當年放走了“錢”給我們帶來的損失和教訓太大了。”
當年“錢”的回國,讓L國很快,在導彈,航空,航天,軍工等領域取得了曆史性的突破。
毫不誇張的講,他一個人的學問,至少讓這些領域前進了幾十年。
他教出來的學生,現在依然活躍在航空,航天,導彈,軍工等領域,成為了國家柱石。
以他名字命名的“錢彈道”,依舊是如今“東風”家族的主要設計。
而如今的張教授,在基因工程領域,就如同當年的“錢”一樣重要。
瑟琳娜絲毫不意外上麵的這個決定,皺眉沉聲問道:“可是現在怎麽辦,就這麽一直變相監禁嗎?”
“而且我現在已經進入不了他的別墅,也沒辦法監控他的一舉一動,他的安保做的很嚴密。”
自從老A到了後,瑟琳娜就不容易進去了,每次去都要被搜身,她很反感。
為了防止身份泄露,她已經有幾天沒去了。
隻聽電話傳來一陣陰沉的聲音。
“既然我們得不到,那就讓他毀滅吧。”
“幾十年前的教訓,絕對不能再次上演!”
掛斷電話。
瑟琳娜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上邊已經決定對張教授動手,她的心裏有些難受,卻又毫無辦法。
在她輾轉反側的同時,樓下的大門進入了幾個黑影。
監控畫麵被替換掉,警報器也被無聲無息拆除。
瑟琳娜如果此時走出臥室,就可以看到幾個黑影走進客廳,如同幽靈一般,沒有絲毫動靜發出。
天眼下,冷鋒很快發現了目標人物。
打了個手勢,其餘幾人心領神會,向著樓上的臥室緩緩走去。
來到門口,袁朗還在比劃著三二一的手勢,齊桓就等不及了,一腳踹開了臥室門直接衝了進去。
靠!
袁朗數到二的手勢,尷尬的豎在了半空。
“什麽人?”
瑟琳娜下意識的去摸枕頭下的槍。就被冷鋒用冰涼的匕首抵住了脖子,一動不敢動。
袁朗剛打開臥室的燈,就聽到許三多一陣鬼吼鬼叫。
“天…天呐……”
“她她…她居然光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