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本來冷鋒還沉浸在溫柔鄉之中,摟著龍小雲,手掌之中傳來光滑柔軟的觸感,讓他浮想聯翩!
昨夜太過勞累,還想多睡會兒懶覺,結果就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看著冷鋒眼眶烏黑,有些萎靡不振,高世巍臉色玩味,老不正經。
“年輕人,還是要注意節製啊!”
不過冷鋒出去幾個月,他作為過來人,都理解。
“不礙事。”
冷鋒有些怪不好意思,笑道:“我還年輕,迎風都能尿三丈。”
艸。
說誰老呢?
老子老當益壯,如古之廉頗!
高世巍臉色瞬間變了,悄悄低頭,看著自己鞋尖,現在都還有點稍微的濕潤。
啪!
沒好氣的把一個文件夾扔在了辦公桌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扭到一邊,看著他就來氣。
房子?
冷鋒依稀看到了房子的字眼,心裏一喜,眉開眼笑,一把打開文件夾,仔細閱讀起來。
“高總。”
冷鋒抬起頭,眼睛瞪得銅鈴那麽大,身體微微顫抖道:“兄弟們的房……房子真的批下來了?”
怎麽能不激動!
他們雖然性質特殊,可總歸還是普通人,也有對生活的需求。
那可是房子,普通國人為之奮鬥的目標不就是這些麽?
如今,兄弟們有房了,不花錢的那種,還是在金陵這種大都市!
“沒出息的家夥。”
高世巍餘氣未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開口道:“之前答應你們福利房的事兒,拖了一年多了,正好這批房子出來,被我全拿過來給你們了。”
說著,從櫃子裏拿出一摞摞嶄新的房產證放在桌子上。
冷鋒心裏極度興奮,恨不得抱著高世巍的老臉親上一口。
迫不及待的抓起一本房產證,打開一看,瞬間整個人又被震驚了,張大了嘴巴。
一臉沒見識的樣子,格外滑稽,讓高世巍暗暗發笑。
“寧海路?我的天!”
冷鋒忍不住一聲驚呼,疑惑的看著高世巍,試探問道:“高總,你確定沒有弄錯嗎?”
寧海路,靠近金陵大學,金陵師範大學。
還有許多優秀的小學,中學,是金陵頂級的學區房聚集地!
超市,商場,地鐵,醫院,應有盡有,而且都是頂級資源!
他估計,一平,至少幾萬。
一套,市價四五百萬打底。
寸土寸金!
欣喜中帶著不確定!
他腦海中第一想法,就是高世巍弄錯了。
“就是給你們的。”
高世巍一臉得意,昂著頭道:“你們的功勞分到這樣的房子,誰都沒話說。”
“本來隻有你分在這裏,你那些兄弟按理是分到次兩級的房子的,超過的都是用我的臉換來的!”
還有這事兒?
你臉挺圓啊!
冷鋒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精神也抖擻了,大聲道:“感謝高總,我替兄弟們謝謝您。”
“要是高總你沒啥事兒的話,我就去給兄弟們分房子了?”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主要是他手下的弟兄們年紀也老大不小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老光棍兒一條,連女生的嘴兒都沒親過。
這下有了房子,也就更加容易能夠找到老婆。
畢竟,如今這個社會,有房沒房,那就是天差地別!
高世巍一臉不爽,罵罵咧咧:“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冷鋒轉身就走。
出門剛走沒幾步,就遇上了何誌軍和範天雷。
“手上拿的啥?”
何誌軍玩味的開口道:“按理說,你小子拿獎章拿到手軟,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家常便飯,還有那興奮勁兒呢?”
兩人昨天沒接到冷鋒,聽說今兒一大早被叫到總部來了。
這是來專門找他,請他吃席的!
範天雷眯著眼睛,上下打量:“這次又跑不了一級功勳章吧?”
語氣酸酸的。
他這輩子,年輕時也沒少出任務打仗!
到現在,也沒資格拿到一級功勳章。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冷鋒一陣擠眉弄眼,賊頭賊腦的四周看了看,見無人,才低聲對二人得意道:“不是獎章,是房子。”
說完,打開手裏的袋子給二人看。
以為多大點兒事呢!
不就是分房子嘛,他們二人的年紀和入伍年限,早就分到了房子,而且還是100平。
為此,他們對冷鋒的沒見識,有些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我看看是哪兒的房子。”
何誌軍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一本產證,剛好就是冷鋒的房子。
“這,這…”
何誌軍一看之下,眼睛瞪得直直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道房子太差?”
範天雷一頭問號,湊近一看。
“我靠!”
隻見上麵的產權麵積赫然寫著200平,沒有公攤麵積,這他媽是大平層吧?
而且還是學區寧海路?
兩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眼神交匯,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又想起他們那1000平的小破樓,而且也沒有什麽地理上的優勢,更沒有什麽頂級資源。
真是日了狗了!
心如刀割!
針紮一樣難受!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突然。
範天雷眼睛滴溜溜轉動,露出了標準老狐狸的微笑,驚喜道:“這麽多房本,我猜應該都是給龍牙那些弟兄的吧,那我這龍牙老二,肯定也有一份兒了?”
同時心中暗忖:“哈哈哈,咱老範這是沾了光了,我,龍牙二號,怎麽也得有個180平?再不濟,150總得有吧?”
這位置,可是我有錢都買不到。
賺了!
“沒你的份兒。”
冷鋒給了個白眼兒,眯著眼睛道:“擦擦你的哈喇子,盡做夢!”
什麽?
龍牙分房子,我堂堂龍牙二號,居然沒我的份兒?
…………
同時,另一邊。
“燕子,你登記了嗎?”
燕破嶽一如既往,冷淡的點點頭。
呂小天笑了笑:“等過幾天,體檢完成,咱們就可以入伍了。”
“昨天那個家夥**我們一大堆,結果名字都不告訴我們,還說入伍後他會來找我們,真是有夠拽的!”
一想起昨天那個恐怖絕倫的眼神,燕破嶽的心髒就沒來由的一抖!
攥緊拳頭,低聲道:“管他是誰,雖然昨天的他,比我強!”
“但是明天的我,就會讓他感到內心的絕望!”
呂小天歎了口氣。
這家夥有了目標,這是又要開始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