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

燕破嶽嚇得叫出了豬叫聲,聲音都微微破音。

他依稀記得,以前在叛逆期時,和同學打賭,比誰的家夥事兒大…,輸了就吃王致和。

然後,他頭暈腦脹,渾身上下,就連說話都自帶一股腐爛的死老鼠味兒……

記憶猶新!

哢嚓!

為時已晚。

吳哲疑惑轉頭的同時,瓶蓋已經被輕鬆扭開。

還沒來得及問燕破嶽為何大驚小怪,突然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麵而來,熏得他直接睜不開眼睛。

那威力,和催淚瓦斯有的一比。

“這,這…是什麽豆腐?”

吳哲臉都綠了,齜牙咧嘴:“這他媽比大便還臭……”

燕破嶽強忍著嘔吐的感覺道:“這就是全國,號稱惡臭界的天花板王致和。”

這…造孽啊……

下麵新人們一個個捏著鼻子,腿都在顫抖。

太闊怕了,隔著這麽遠,味道都能散發過來,這要是吃了,不得臭出幾裏路?

吳哲麵色慘白,這會兒再也沒有之前那副不當回事的模樣了。

顫抖的手,哆哆嗦嗦打開另外兩個密封箱。

“我的媽媽呀……”

眼睛一翻,差點沒摔倒在地。

藍紋奶酪?

這東西聞起來的味道,就像有著香港腳的戰友,在做了一天體能訓練後,脫下來,啪嗒一下可以黏在牆上的襪子。

這東西,很多人吃了,直接被臭的神誌不清。

最可怕的是,鯡魚罐頭!

這種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難以消散的味道,無孔不入。

被全世界公認為,世界第一臭!

無數人不信邪,紛紛挑戰。

結果都是,落荒而逃!

我日你仙人板板,這是人吃的嗎?哪怕是吃屎都比這玩意兒香啊……

“嘔……嘔……”

“我,我不行了……”

燕破嶽當場腿腳發軟,趴在地上吐了個昏天暗地,臉色慘白。

三種臭中之霸,放在一起的味道,就仿佛,二十年沒有衝過的廁所。

氨氣密度極高,呼吸進去的空氣,都糊住了嗓子。

猶如,被人鎖喉一般。

“我,我……”

吳哲額頭的冷汗一顆顆滑落,這堆東西,光是看著,他的胃部就一陣瘋狂的蠕動,就像打擺子一樣。

“嘔…嘔…”

噗嗤一聲!

伴隨著嘔吐的聲音,吳哲癱倒在地,身體微微抽搐。

“這怎麽算?”

飛行員聳聳肩膀:“還沒吃就暈了,算平局?”

眾人皺眉點點頭,同時都攥著拳頭,腳指頭死死的摳著鞋底。

他們怕一說話,自己也吐出來。

“奇怪。”

二牛摟著腦袋,一臉疑惑:“我昨晚吃了,味道還可以啊,怎麽一個個都這副模樣?”

“特別是王致和腐乳那個湯,用來蘸饅頭,別有一番滋味。”

我日。

果然是憨牛。

眾人看二牛的眼神充滿佩服。

“來吧,別客氣了。”

飛行員強忍著惡心的衝動,眯著眼睛:“三樣東西,每人一份,三份加起來也沒多少。”

“不過沒關係,咱們還有白花花的大饅頭,可以用來蘸臭豆腐的湯汁兒。”

這是真狠啊!

剛從二牛那學過來,就現學現賣。

鴉雀無聲,死一般沉寂。

新人們都刷新了認知,被熏得有些頭暈腦脹。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臭的食物?而且還是人吃的?

“報告。”

“講。”

呂小天一步踏出,嘶聲吼道:“這根本不是人吃的東西,如果非要我們吃,教員可以給我們示範一下嗎?”

新人們眼睛一亮。

這兄弟,牛逼!可交!

居然還敢反將一軍?

不過,老子可不吃你那一套!

“不吃,你可以走。”

飛行員麵無表情,語氣平淡道:“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講條件?”

“而且我不吃你又能奈我何?誰讓我是教員呢?”

我日,不講武德?

這麽臭不要臉?

按常理,不是應該嘩嘩開兩瓶嗎?

“我不服!”

呂小天像一隻憤怒的奶豹子,憤怒的大吼:“我懷疑你這是在故意整我們,就是在滿足你們變態的心理。”

他都快要受不了了,心理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飛行員絲毫沒有搭理他的大吼大叫,伸手指了指大門口的方向,淡淡道:“不服可以走,沒人留你。”

“在這裏,你隻需要服從,服從,再服從!!!”

這裏,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魔鬼之地啊???

呂小天既憋屈,又無奈,這種念頭充斥在心頭,揮之不去!

就連袁朗也是一樣。

臉色變了又變,喉嚨的口水咽了又咽,使勁兒跺了跺腳衝上去,打開一罐鯡魚罐頭,嘶吼道:“都給老子吃,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命運的安排!”

袁朗可不傻。

他放棄老A中隊長的位置,來龍牙就是為了實力能夠得到提升。

怎能被一個鯡魚罐頭打敗?

就是塞,他也得塞進去!

有了袁朗帶頭,新人們一臉決絕,開始拿出世界三臭,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倒。

“嘔…嘔……”

“這他媽就是屎…嘔……”

“和這玩意兒相比,我情願吃屎……”

“不好,要暈…要暈了……”

啪。

啪啪……

幾種世界三臭的無限威力下,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著。

都一臉萎靡,更有甚者,比如許三多,直接翻著白眼兒,臭暈了過去。

嘎吱!

一輛勇士,一個漂移,突然停在了眾人麵前,冷鋒走了出來。

“嗯?怎麽這麽臭?”

冷鋒眼角抽搐,環顧四周,忍不住罵罵咧咧:“他媽的,你們誰拉褲襠了?”

一下車,就跟被扔了幾個催淚瓦斯一樣,熏得他眼淚直冒。

“報告,我們正在訓練。”

飛行員上前,簡單的把訓練內容說了一遍。

直驚的冷鋒瞠目結舌。

人才啊!

鯡魚罐頭?臭腐乳?確實,比吃什麽蛇,老鼠狠的多。

“何晨光,莊焱,王豔兵,徐天龍,耿繼輝,邵兵,出列!”

幾人聞言,快速集結。

冷鋒眼神如刀一般,刺的人皮膚生疼,厲聲道:“去寫好遺書,隨我出去執行任務!”

遺書?

眾人瞬間嚴肅,愁著眉頭。

以前那麽多次刀山火海,冷鋒從來沒讓他們寫過遺書。

這次,問題絕對不容小覷!

把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冷鋒又道:“我說的是正兒八經的遺書,不是跟你們玩兒噱頭!”

“好好寫點對家人說的話,一個小時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