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是心心,我現在在莫然小哥哥的家裏。前天晚上,我偷偷的從淩家跑出來想去買點零食吃,結果不小心迷路了。

本來想去醫院找你的,但是在路上淋了雨水,生病了,是好心的莫然小哥哥把我帶回家治病。

這兩天我吃了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不知道時間過了那麽久。

這兩天找不到我,媽咪一定很著急,很擔心,對不對?對不起,是心心不乖,心心應該聽媽咪的話的。”

“心心!”

楚南雪嗖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拿手機的手控製不住的顫抖,她忙打開短信上號碼回撥過去,得到的回應卻是一陣關機的提示語音。

她轉而打開短信裏的定位,看著地址很陌生,不得不把手機遞到淩司爵麵前:“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淩司爵掃了一眼,麵色一沉:“莫家別院!”

楚南雪臉色大變,拔腿向外跑。

心心真的在莫家!

莫少楓那個混蛋騙了他們!

完了,他們把莫少楓折磨成那樣子,他一定會把氣撒到心心身上的!

心心,你千萬不能出事!

淩司爵趕緊追出去。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莫家別院。

一下車,淩司爵立刻讓人包圍了整個莫家別院。

老管家聽到外麵的動靜,匆匆跑出來,看見一堆的人圍在別墅前,他整個人都被嚇懵了:“你……你們是……是誰……你們想做什麽……”

“我是楚甜心的媽咪。”楚南雪直接表明身份:“她現在在哪裏?”

“你……你是甜甜的媽咪?”管家愣了一下,隨後欣喜道:“你來得正好,我家小少爺和甜甜被三爺關進地下室,你趕緊救救他們吧。”

三爺嚴令他們不能跟老爺通風報信,但是楚甜心的家人是自己找上門的,他這樣做也不算是違背他的命令。

“地下室?”淩司爵眸色沉下來:“在哪裏?”

管家抬手指向東邊的矮樓。

淩司爵和楚南雪飛快的跑過去,剛靠近矮樓,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傳來。

“啊——”

心心!

楚南雪下意識想到女兒,頓時兩腿發軟。

淩司爵扶了她一把,趕緊讓人砸開地下室的門,帶著人衝進去。

門一打開,他們看到一個男人揮起一根粗壯的木棍,對著地上一個小男孩子就要砸下去。

小男孩趴在地上,身下護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抓著他的手,被嚇得嚎啕大哭,嘴裏不停的喊著:“媽咪,救命!”

淩司爵一眼認出小女孩就是他們找了許久的楚甜心,他飛快的跑進去,一腳踹飛手持木棍的男人。隨後,他撿起地上的木棍,直接打爆對方的腦袋。

與此同時,楚南雪跑到兩個孩子身邊,“心心……”

她把楚甜心從莫然身下抱出來,看著她被打腫的小臉,心疼得不得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告訴媽咪,是哪個混蛋打的?”

“媽咪……你可終於來了……”楚甜心驚喜的看著楚南雪,手指向角落:“是他!”

楚南雪和淩司爵轉頭看向莫少楓,眼裏迸射出駭人的冷意。

此時,莫少楓身邊的人已經被司爵的保鏢一一控製,莫少楓本人也被壓製在地上,輪椅歪倒在一旁,整個人狼狽至極。

他沒有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麽快……

“莫少楓,你該死!”淩司爵目光森冷的盯著莫少楓,說:“把他的手一根一根的給我掰斷,扔到森山老林裏。”

“你不能這麽做……淩司爵,你侄女不是我綁來的,是……是莫然……放開我,我是莫家的三少爺,你們敢這麽對我,我爸……放開我……”

莫少楓害怕得語無倫次,隻可惜沒等他把話喊完,他就被淩司爵的人給拖出去。

沒多久,外麵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處理完莫少楓那個罪魁禍首,淩司爵轉身想去抱抱楚甜心,楚南雪卻把孩子抱得緊緊的,不願意把孩子給他。

楚甜心見狀,連忙開口:“叔叔,小哥哥為了保護我,被他三叔的人打得好慘,你幫我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淩司爵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莫然,皺了皺眉。

他自己的兒子他都很少抱,讓他去抱別人的孩子,光是想想都覺得別扭。

楚南雪見他遲遲不動,皺了皺眉。

他不願意抱這個孩子嗎?

想到他上次救甜心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將甜心交到了他的手裏:

“你抱心心。”

雖然她不願意將心心交給他,但她總不能放著莫然不管,這些天他既然能為了心心費心費力,說明他也很在乎心心。

話落, 她彎身把莫然抱起來:“你叫莫然?”

莫然點了下頭。

“我是心心的媽咪。謝謝你救了心心,謝謝你保護了她。”楚南雪凝視著莫然烏青的小臉,很心疼,也很感激。

這個孩子看著也就比心心大一兩歲,可他卻任何一個大人都勇敢。

莫然聽著她溫柔的聲音,冰封已久的心忽然龜裂的跡象,他低著頭,悶聲回了句:“不客氣。”

離開地下室後,淩司爵和楚南雪把兩個孩子送到了醫院。

經過檢查,楚甜心臉上都是些皮外傷,敷些藥膏就好。

莫然的傷比較嚴重,特別是他的雙-腿,原本就有舊傷,經過長期的醫治本來逐漸好轉。

現在卻又被打斷,傷上加傷,走路的希望可以說是徹底的失去了。

這個殘酷的消息,誰也不敢告訴莫然,就怕刺激到他。

病房裏,楚南雪給楚甜心敷完藥膏,見淩司爵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開口趕人:

“淩總,心心已經找到了。時間也不早,你可以回去了。”

淩司爵挑眉道:“楚南雪,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麽個拆法吧?”

“我過河拆橋?”

楚南雪冷然一笑,她本來不想當著孩子的麵把臉皮撕破,但他既然這麽說,那她就和他理論理論:

“孩子是因為你母親不見的,你幫我找回來是義務。還有,如果不是你擅自掉關掉我的手機,也不會平白耽擱那麽久,害心心遭罪。

你說我過河拆橋,你按著良心問問,我們有虧欠你或是你們淩家嗎?沒有吧?反倒是你-媽是怎麽麽對待心心的?”

淩司爵語塞。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理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