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亦可把查到李妙的資料一一告訴楚南雪,並告訴她李妙會在今天離開青城。
楚南雪知道後,拜托唐曉雯送兩個孩子去學校,然後急衝衝的跑到機場堵人。
到了機場,楚南雪拿著他寶貝兒子提供的資料,在H窗口,找到了正在辦理行禮托運的李妙,上前就把人攔下來。
“李護士,這麽急著去哪裏?”
李妙摘下臉上的墨鏡,看到突然現在她麵前的楚南雪,瞳孔裏閃過一抹驚慌。
楚南雪?
她怎麽會在這裏?
楚南雪捕捉到她的眼神,笑了笑:“李護士,看到我好像很害怕,做賊心虛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登機的時間快到了,請你讓讓。”
李妙揮開她的手,拖著行禮走到窗口。
楚南雪跟上去,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
“你今天要是敢走的話,我就把這三年你給人當情fu的相片寄回你們村裏,順便把你家的地址,告訴你那位金主的原配。聽說,她一直在找你。”
李妙猛然轉身,一臉驚駭。
楚南雪怎麽可能會有那些照片!!
楚南雪見她不太相信,拿出手機,點開相冊的一張床照,遞到她麵前。
李妙看完相片,臉上血色盡褪,聲音輕顫:“你、你想怎麽樣?”
“跟我回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淩司爵。”楚南雪收回手機,提出要求。
“不可能!”李妙想也沒想的拒絕。
一旦東窗事發,楚寧不會放過她,淩少更不會饒了她。
跟她回去,無疑是死路!
楚南雪抬手看了眼腕表,說:“一個小時後,我要是在醫院看不到你,你那位金主的原配明天就會找到你們村裏,你好自為之。”
李妙看她態度強硬,頓時慌了神,對著她的背影就喊道:
“楚南雪,我不是故意害淩小少爺的,給我一條活路行嗎?你是小少爺的姨媽,淩少不會真拿你怎麽樣的。”
楚南雪腳步一頓,背對著她說:“你下手的時候,都沒想給孩子活路,我為什麽要給你活路?記住,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到的話,後果自負!”
李妙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在大門口的背影,怒火升騰,滿是憤恨!
楚南雪,別怪我,是你逼我的!
……
楚南雪從機場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她以為這個時間點,淩司爵他們應該不在,結果一進病房,就看到他麵色陰沉的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強大的氣勢,如同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整個病房,壓抑的氛圍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病**,淩景墨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就像沒有靈魂的娃娃,惹人心疼。
楚南雪看著看著,眼眶一陣酸澀。
墨墨,不要怕!
阿姨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也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正想著,淩司爵忽然抬頭,冷不丁的把她嚇了一跳,“一天的時間到了,你的交待。”
“姐,你就認錯吧,拖延時間沒用的。隻要你認錯,看在我們是姐妹一場的份上,我會讓司爵對你網開一麵的。”
楚南雪還沒出聲,楚寧迫不及待的從角落站起來,眼底都是幸災樂禍。
楚南雪斂去眼中的淚光,冷聲諷刺:“姐妹?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真叫人惡心。”
被楚南雪一通冷嘲熱諷,楚寧臉色煞白,見淩司爵也沒有要為她說話的意思,頓時委屈得落淚。
“是我自作多情,既然姐姐不稀罕,我便追究到底!”
“好……”
楚南雪剛出聲回一個字,手腕突然一陣鑽心的疼,淩司爵捏住了她的手。
這男人是有暴力傾向嗎?
“楚南雪,我不想再重複,你的交待呢?”
淩司爵聲音森冷,猶如來自地獄的勾魂令,讓人膽顫心驚。
楚南雪轉頭朝門口望了一眼,看到站在門外的李妙,用力的掰開淩司爵的手,走過去,把她拽進病房。
“她叫李妙,是中心醫院的護士。昨天早上,墨墨喝的粥就是她拿來的,她說是淩總你讓她帶來的,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害。”
淩司爵危險的眯起眼睛,“楚南雪說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淩總,楚小姐為了脫罪,用我和我男朋友的私\密照威脅我,逼迫我為她做假證。
為了不讓小少爺被害的真相石沉海底,我隻好假意答應幫她,就為了揭開她的真麵目。”
李妙頂著淩司爵給的壓力,渾身發抖,語調顫巍巍道。
“楚南雪,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淩司爵看楚南雪的眼神,厭惡幾乎達到實質,果然跟這女人有關。
他真沒想到為了脫罪,這個女人竟無恥到這種程度!
“她在說謊!”楚南雪說。
“楚小姐,你敢說沒用相片威脅我?你把手機裏的相冊打開給淩總看看,威脅我的照片就存在你的相冊裏!”李妙道。
“對啊,姐姐。你是冤枉的,就趕緊把手機拿出來,不然很難讓人信服的。”楚寧適時幫腔。
“好,你們想看,我就拿給你們看。”楚南雪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然後把手機遞給淩司爵:“淩總,看吧!”
淩司爵接過手機,用幾秒的功夫看完相冊,然後把手機丟給李妙,“你自己看。”
李妙一臉疑惑,但還是拿起手機,當看完楚南雪相冊裏的東西,她猶如雷擊,不停的呢喃:“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