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南雪在一陣腰酸背疼中醒來,看著躺身邊還沒醒的淩司爵,差點沒一巴掌朝他呼過去。

她真的是沒有見過像他這樣混蛋的病人,她好心好意的來照顧他,結果竟然被他吃幹抹淨。

真的是太可惡了!

楚南雪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發現都撕得不成樣,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

“淩司爵,你就是個混蛋!”

尾音未落,身後傳來淩司爵低啞而充滿難以置信的聲音:

“南雪?我是在做夢嗎?”

楚南雪背脊一僵,急忙抓起淩司爵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套在身上,他的衣服很長,正好擋住她身上的春-光。

穿好衣服後,她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淩司爵,你混蛋!”

淩司爵撐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意識到發生什麽,頓時心中一喜。

他飛快的跑下床,緊緊的抱住楚南雪,“原來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淩司爵,你放開我!”

楚南雪用力的推著他的胸膛。

淩司爵抱著她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鬆動,反而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融入骨子裏一樣:

“讓我抱一會。”

楚南雪聞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愣愣的任他抱著。

有時候,她真的看不明白淩司爵,說不喜歡她的人是他,讓人發聲明和她脫離關係的人也是他。

可是,對她糾纏不清的人也是他。

他到底想要什麽?

“南雪,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淩司爵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意,期盼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楚南雪一臉驚愕,認識他到現在,向來隻見別人對他低頭,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用這麽卑微的語氣對誰說過話。

他是認真的嗎?

是他親口說他不喜歡她的,為什麽他卻要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身段求和呢?

是她真的誤會了,還是說這是他為了留住她和孩子的一種手段?

見她不說話,淩司爵接著說:“我知道你心裏還在乎我,不然你昨天不會去倉庫,也不會回來看我。如果你懷疑我對你的愛,不管你想讓我怎麽證明都可以,哪怕是我的命。”

楚南雪聽他這麽說,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雖然她拚命的給自己洗腦,一再否認對他的感情,但是她騙不了自己,她確實還在乎他。

可是,她賭不起,也不敢賭。

淩司爵見她還是不說話,也不逼她,隻是輕聲道:“你好好想想。”

話說完,他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我答應你!”

淩司爵轉身的刹那,身後突然傳來楚南雪的聲音,他猛然止步,驚詫的回轉過身:

“你說什麽?”

“我答應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如果我發現你還在騙我,我會帶著三個孩子徹底的從你的世界消失,再也……”

話沒說完,楚南雪再次落入他的懷抱。

“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淩司爵欣喜若狂,捧起她的臉,低頭就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激烈而纏-綿,楚南雪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怕他會失控,忙推了下他的胸膛,示意他停下。

淩司爵雖然意猶未盡,卻不敢太得寸進尺,隻能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看什麽,昨晚都被你吃幹抹淨,你還想怎麽樣?”楚南雪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病人,生病還這麽不安分。”

“昨晚我以為是夢,所以才會肆無忌憚,沒想到真的是你。對了,你昨晚怎麽會過來?”淩司爵對於昨晚的記憶是一片模糊。

楚南雪說:“葉澤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怕你出事,就給我打了電話。”

原來是葉澤!

是時候給他大漲工資了。

淩司爵在心裏想著。

“我去洗澡,你給我拿套衣服。”說話間,楚南雪向浴室走去。

淩司爵彎身撿起地上的長褲套上,然後向衣櫃走去,給楚南雪拿了套衣服。

兩人洗漱完下樓已經是九點後的事。

吃完早餐,淩司爵問:“今天還去實驗室?”

“早上不去,卡卡那邊有馬克和白夜看著,出不了什麽事。我想去拘留所一趟,見見許楠楠。”

“我和你一起去。”

“你燒剛退,不在家裏多休息一下?”

“沒事。”淩司爵不以為意。

楚南雪卻上了心,“昨天從倉庫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發燒了?不會是驚嚇過度吧?”

淩司爵沒說話,算是默認。

楚南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讓你逞強。”

數落完,她問:“你這個空間密閉症是什麽時候開始會的?從心理學上來講,這種情況一般是小時候受過劇烈的刺激才會落下病根。你小時候受過什麽刺激?”

“六歲的時候,可能當時候年紀太小,沒印象經曆過什麽。”

“怎麽會沒印象?”

楚南雪一臉迷惑,這種事一般人都會記一輩子,他居然不記得,這也太稀奇了。

還是說這涉及到淩家的什麽機密,不能讓她知道?

淩司爵看她狐疑的表情,說:“從我記事起,我就有空間密閉症。我也查過,沒有人知道原因,隻當是我與生俱來。”

“如果查不出病因,很難治愈的。”

“沒關係。”淩司爵握住她的手,“你就是我的解藥。”

“油嘴滑舌。”楚南雪抽回手,撈起沙發上的包包站起身,“走吧,咱們去會會你的老情-人。”

淩司爵:“……”

到拘留所後,楚南雪說想先單獨見一下許楠楠,淩司爵識趣的沒有跟進去。

楚南雪走進會客室的時候,許楠楠已經被看守員押進來,看見她來了,情緒激動破口大罵:

“楚南雪,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來見我…… 我要殺了你……”

“老實點!”

看守員用警棍敲了敲桌麵,厲聲警告。

許楠楠被她這麽一喝,頓時安靜如雞。

楚南雪見狀,臉上閃過一抹嘲弄:

“許楠楠,不,我應該叫你楚寧。你壞事做盡,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放過。你都有臉出現在我麵前,我為什麽沒有臉見你?

你本來可以換個身份活下去的,卻偏要回來攪.弄風雲,像你這種惡毒至極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的。”許楠楠眼神怨毒的瞪著她:“楚南雪,你以為你還是未來的淩太太嗎?你不過就是淩司爵玩完不要的破鞋罷了。

之前我以為你有三個孩子當籌碼,淩司爵會高看你一眼,沒想到和我一樣的下場,真是可笑。”

“你確定我和你一樣?”楚南雪似笑非笑。

許楠楠眸色一沉,“你什麽意思?”

淩司爵都已經對外發聲明了,難不成他還能反悔?

就算他反悔,她媽也不絕對不會允許的!

她太了解秦玉香那個老太婆了,就算楚南雪和許美鳳沒有關係,以秦玉香那眼高於頂的性格,她絕對接受不了楚南雪這個女人當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