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灣別墅
二樓臥室裏,蘇喬緩緩的睜開雙眸,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猛地驚坐而起。
這是哪兒?
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蘇喬慌張的拉開身上的蠶絲棉被,見身上穿著睡衣,瞬間刷白了張臉。
她的衣服被換了?
完了!
她該不會是被人睡了吧?
蘇喬環掃了下四周,眼角餘光不經意的掃到床頭櫃上的相框。
相框裏男人一身黑色休閑西服,雙手斜插著褲兜,五官帥氣逼人,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銳利似刀,讓人不敢直視。
哥?
這、這是他的房間?
難道昨晚給她換衣服的人是他?
蘇喬抬手用力的拍了拍昏沉的大腦,霎那間,昨晚發生的種種如電影般在她迅速閃過,她的臉色更加慘白。
尤其是想起她死纏著蘇北辰不放,像個無賴似的把他撲倒在**,蘇喬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老天啊,她怎麽做出這樣無恥的事?
完了,這下她哥定更看不起她,更會厭惡她的。
想到這裏,蘇喬心直墜穀底,充滿深深的絕望。
就在這時,旁邊浴室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蘇喬轉頭望向去,浴室門後倒映著一個健碩的身影,心猛然一提。
她哥在家?
不能讓他看見她醒了!
腦中剛閃過這個想法,蘇喬雙手已經掀開被子跳下床,鞋子顧不得穿就朝著房門狂奔而去。
浴室裏,蘇北辰聽到動靜,隨意的裹了條浴巾,拉開門走出來。
看見準備落跑的蘇喬,麵若冰霜:“站住!”
蘇喬整個人定在原地,手僵在半空。
“轉過來!”
蘇北辰冷酷的聲音再次傳來。
蘇喬聞言,心跳如擂,腦中不自覺的湧現昨晚她對他做的那些羞恥畫麵。
“聾了?”
蘇北辰見她沒動,臉色又冷了幾分。
蘇喬聽出他的怒意,機械性的轉過身。
沒想到他裹著浴巾就出來,看見蘇北辰光果的上半身,蘇喬臉上一熱,慌忙低下頭,小聲的喚了句:
“哥……”
蘇北辰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裏,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知道羞恥了?昨晚對我是又摟又抱,求著我要你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羞恥?蘇喬,平時看你那麽乖巧,沒想到原來你這麽放.**……”
麵對他無情的羞辱,蘇喬仿佛被萬箭穿心,她死死的咬著下唇,拚了命的不讓自己眼淚流下來。
“對不起,哥。我、我昨晚喝醉了,我不是……”
“酒後吐真言。”
蘇北辰走上前,指間緊扣住她的下頜用力往上抬,看著她發紅的眼眶,黑眸中掠過一絲厭惡:
“蘇喬,我最討厭你這種做錯事卻總是一臉受盡委屈的綠茶樣。你給我記住,昨晚的事要是再發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喬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她昨晚喝醉都讓他這麽生氣,要是她給他下藥,他不得弄死她?
想到她爸交給她的任務,蘇喬內心充滿絕望。
如果生病的人是她該多好,這樣她就不用愁著怎麽完成她爸的遺願,也不會再礙著她哥的眼。
滾燙的眼淚滴落在手背上,蘇北辰心頭一陣煩躁,用力的把她給甩開:
“換完衣服給我滾!”
蘇喬腳步一個踉蹌,狼狽的摔坐在地上。
蘇北辰卻視若無睹的向衣帽間走去。
望著他絕情的背影,蘇喬滿腹苦澀,抬手抹了下眼淚,她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她昨晚的衣服已經破得不能再穿。
無奈下,她打開了蘇北辰的衣櫃,想看看能不能隨便找件大衣套上。結果拉開門,她意外發現裏麵掛著一大櫃女人的衣服。
從內衣到配飾,一應俱全。
蘇喬一愣,她哥的衣櫃裏怎麽會有女人的服飾?
她想到了昨晚在酒吧遇見的田詩,這些東西難道是她哥給那個女人準備的?
一定是!
田詩是他哥唯一個對外承認過的女伴,如果不是她,還能會有誰?
如果她穿了他給田詩的衣服,他會不會生氣啊?
蘇喬緊皺著眉頭,糾結萬分。
就在這時,衣櫃後麵突然傳來蘇北辰的咳嗽聲,她冷不丁的嚇了一跳,慌張的拿了套衣服換上,然後逃似的跑出蘇北辰的房間。
聽到房門的響動,蘇北辰才慢悠悠的從衣帽間走出來,看著蘇喬來不及關上的衣櫃,擰眉低喃了一句:
“還是那麽蠢!”
蘇北辰下樓的時候,樓下大廳已經沒有蘇喬的身影,隻有他的助手段霖坐在沙發上。
他挑眉道:“你怎麽進來的?”
“蘇喬給我開的門。”段霖走到他麵前,發現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曖昧的擠眉弄眼,“老大,看來昨晚你跟蘇喬玩得很激烈。”
蘇北辰一記冰刀直射過去,嚇得段霖趕緊捂住嘴。
“田詩那個女人在哪裏?”
蘇北辰語氣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她今天進劇組,已經在前往B市的飛機上。”
“我記得她這次拍的劇本裏有一段被地痞流-氓強女幹的戲。讓下麵的人假戲真做,告訴代拍的人,這是她主動要求加的戲。”
段霖以為自己聽錯了,“老大,你這是……”
“這是她動蘇喬的代價!”
回想起昨晚蘇喬蜷縮著身體縮在牆角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蘇北辰麵色陰沉有得有些嚇人。
段霖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回頭我就交待下去。”
還以為這個田詩是個聰明人,看來又是一個蠢貨,敢把心思打到蘇喬身上,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不過說到蘇喬,老大對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老爺子讓他娶蘇喬,他感覺像要他的命一樣。每次看見蘇喬也沒個好臉色,開口就羞辱人家,可是別人一讓她受委屈,他又想要對方的命。
他到底是在意蘇喬,還是恨她?
……
淩天國際,總裁辦公室
葉澤看著辦公桌後一臉陰沉的淩司爵,想到自己要匯報的事,有種自找死路的感覺。
深吸了口氣,他壯著膽子開口:“總裁,剛才盯著莊睿的人來消息,說莊睿晚上約楚總監到雙月樓去吃飯。”
話音剛落,耳邊砰的一聲響。
葉澤抬眼望去,淩司爵竟然把鋼筆給折斷了,看著他眼底流露出來的殺氣,心頭不由一凜。
這已經兩天了,楚南雪不是跟和莊睿吃飯,就是他一起看音樂劇。
別說他家BOSS生氣,換成別的男人也受了。
也不知道他們倆人到底在鬧騰什麽,明明前兩天還撒了他一嘴的狗糧。
“傅芷珊不是說要跟我談合作計劃嗎?你現在就告訴她,我答應了。地點就約在雙月樓。”淩司爵聲音冷酷。
葉澤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時候約傅芷珊去雙月樓,他家總裁是想幹什麽,和楚南雪打對台嗎?
“總、總裁,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換個地點?”
話剛說完,葉澤迎來他一記死亡的凝視,嚇得他趕緊閉上嘴。
“訂、包、廂。”淩司爵咬牙道。
莊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