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古瞑坐在石亭裏,一邊品茶,一邊望著遠處的風景。看見從石階上走來的楚南雪,他涼薄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吃這麽多藥沒把你給吃死,看來你的身體素質不錯。”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楚南雪氣籲籲地說,雖然這些天她感覺體內的毒有明顯的好轉,但是底子還是很虛弱,又走了這麽長一段路,她已經有些撐不住。

“我不失望。”古瞑放下茶杯起身,不懷好意的衝楚南雪笑了笑,“你沒死才好玩。”話落,他抬手對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你……你們幹什麽,放、放開我……”

楚南雪還沒有從他的話反應過來,就被人架起來往旁邊池裏拖,不管她怎麽掙紮都沒有用,她抬頭惱火 的衝站在石亭裏的古瞑喊道:

“你到底要做什麽?”

古瞑沒回答她的話,對抓著她的兩人使了個眼色:“把她扔進洞裏,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她出來。”

“是!”

兩個男人一腳踢開洞口的木板,粗暴的把楚南雪給扔下去。

“啊——”

楚南雪慘叫一聲,整個人跌進洞裏,剛站起身,小腿好像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一陣刺疼。

她下意識抬手拍向被咬到的地方,掌心感覺摸到什麽,提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隻蠍子,魂差點嚇沒了。

“古瞑,你這個瘋子!殺人不過點頭地,你想弄死我直說……啊……救命……”

話沒喊完,楚南雪感覺有很多的蠍子不停的往她身上爬,不多時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在她的四肢不停的蔓延,疼得她不斷的慘叫。

此時洞外,古瞑已經從石亭裏走到洞口,聽著裏麵不停傳來的慘叫聲,完全無動於衷。

倒是旁邊的管家米爾有些不忍心地問了句,“伯爵,楚小姐叫得那麽淒慘,她不會死吧?”

“我的毒都沒有把她給毒死,她怎麽可能會被幾隻蠍子輕易咬死。”

話剛說完,古瞑發現洞內突然沒了聲音,頓時低頭朝洞內望下去,喊道:

“女人,怎麽不叫了?被咬死了?”

沒人回應。

不會真的死了吧?

古瞑立刻對手下下令:“把人拉起來!”

兩人聞言,趕緊照辦。

很快,楚南雪被人從洞裏給拽出來,此時的她已經陷入昏迷,身上都有被蠍子咬過的痕跡。

一張臉呈暗紫色,一看就是身中劇毒。

“米爾,趕緊把醫師叫過來。”話落,古瞑抱起楚南雪,疾步向山下走去。

回到主樓臥室,古瞑趕緊把楚南雪放到**,然後讓人找來刀子和鐵盆,開始給她放血。

醫師接到消息趕來,就看見這一幕,狠狠的被嚇了一跳:“伯爵,楚小姐她這是……”

“被蠍子咬了。”古瞑沉著臉說。

醫師大驚,“怎麽會讓蠍子給咬了?這蠍子是從Z國引進來的,它本身就是一種劇毒,楚小姐體內就中了劇毒,這毒上加毒會出人病的。”

“你之前不是說菲婭家遺傳的“無極丸”能解毒嗎?據我所知,“無極丸”就是用蠍子提煉出來的,她讓蠍子咬了幾口怎麽就要人命了?”

說話間,古瞑見血放得差不多,伸手拿過旁邊的紗布給楚南雪包紮好傷口,緊接著拿了顆藥塞進她的嘴裏,輕抬了下她的下顎讓她咽下去。

醫師:“……”

他家伯爵真的是想救人嗎?他怎麽看著更像是要殺人?

醫師說:“伯爵說的沒有錯,無極丸是用蠍子提煉的,但是無極丸裏麵還含有眾多解毒藥草。活的蠍子劇毒無比,隻會加深楚小姐身上的毒性。”

“能解嗎?”

古瞑看著**麵色慘白的楚南雪,眉頭緊皺。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無極丸。”醫師說。

古瞑聞言,頓時一陣頭疼。

——

花園裏,菲婭在曬太陽,看見仆人西蘿慌張的跑進來,忙問:“是不是我讓你查的事有消息了?”

西蘿一臉抱歉地說:“非常抱歉,伯爵下了死令,我接近不了主樓的臥室,所以不知道裏麵住的是什麽人。不過,我聽廚房裏的人說,那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好像生了重病,伯爵這些天一直讓人給她熬藥。但是,那些藥都帶著劇毒的,也不知道伯爵是想救她,還是想讓她死。”

“愚蠢,伯爵要是想讓她死,會把人帶回來?”

菲婭麵色冷厲,碧眸中閃過一抹怨毒。

以往她來這裏小住,阿瞑都會時時刻刻的陪著她。

而這一次,她來了將近一個星期,他在她麵前露麵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每次出現也是敷衍的她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急衝衝的離開,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十分不快。

“對了,我剛才看見米爾帶著醫師匆匆去了主樓,好像那個女人又犯病了。”西蘿說。

菲婭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推我去主樓,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讓阿瞑這麽上心。”

“這……不太好吧?”西蘿低聲道:“伯爵現在就在主樓,菲婭小姐你現在過去怕是會讓他不滿的。”

“你什麽意思?想說我在阿瞑的心裏比不上那個外來的女人?”

菲婭聲冷入骨。

“菲婭小姐恕罪,西蘿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為了一個外人傷到你和伯爵的感情有點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心中有數,推我過去。”菲婭怒道。

今天,她一定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大魅力,連她這個皇室公主外甥女的男人都敢搶。

西蘿見她執意要去,也不敢忤逆,隻好推著她朝主樓的方向走去。

不想她們剛接近主樓,就被守在門外的人給攔住:“伯爵有令,誰都不能進去!”

“連我也不能進?”菲婭眉頭輕挑,“我是伯爵的未婚妻,你們確定要攔我?”

“對不起,菲婭小姐。”守衛態度強硬:“我們隻聽伯爵的命令!”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菲婭臉色一沉,對身後的西蘿打了個手勢。

西蘿立刻推動輪椅,向臥室逼近。

“菲婭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守衛一臉為難。

菲婭恍若未聞,鐵了心的要進臥室。

“吵什麽?”

突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臥室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