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司爵細心的照顧下,楚南雪的病很快痊愈。
但是,唐曉雯依然下落不明。
楚南雪雖然很擔憂,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除了等,也隻能等了。
吃完早餐後,楚南雪打算去實驗室看看古瞑,病了幾天,盡管許凡時不時的跟她匯報古瞑的情況,但是他遲遲沒有再醒來真的是讓人擔憂。
剛走到電梯口,就見傅尉明匆匆的從外麵跑進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程落落。
時隔五六年再見到她,楚南雪除了厭惡,還有深深地恨意!
“誰讓你們進來的?”楚南雪怒目猩紅,轉身就喊人,“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她話音未落,幾個保鏢從外麵衝進來。
程落落見狀,害怕的抓住傅尉明的胳膊,“尉明…”
“我早就讓你不要來了。”傅尉明聲音很淡,喜怒難辨。
程落落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我不放心你…”
他們的對話聽在楚南雪的耳裏格外的刺耳,她冷眼掃過保鏢:
“你們是聾了嗎?把她給我趕出去!”
保鏢認識傅尉明,知道他和淩司爵是兄弟,多少顧及他的麵子。
現在見楚南雪大動肝火,誰也不敢再遲疑,拖著程落落就向外走。
“尉明…”
程落落一臉驚慌,以為傅尉明一定會護著她,不想卻聽他說:
“你在外麵等我。”
程落落臉色有些難看,索性不掙紮任保鏢們把她帶出去。
“傅尉明,你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是什麽意思?顯擺嗎?”楚南雪直接發難。
傅尉明:“落落她沒有惡意,她隻是…”
“你給我閉嘴!我沒興趣知道你們之間的齷齪事!你也給我滾,現在,立刻,馬上!”
楚南雪手指著別墅大門,惱怒的趕人。
她現在隻要看見他,就會想到曉雯因為他受的苦,還有她的慘死…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她真想殺了他為曉雯報仇!
傅尉明:“你告訴我真相,我立刻就走。”
“真相?”楚南雪冷然嗤笑,“好,我告訴你。害死她的人是傅芷珊,而你是她的幫凶,你們姓傅的都該死!!”
傅尉明驚駭的瞪大瞳孔,“是傅芷珊?她…她不是失蹤了嗎?她為什麽要害死曉雯?”
“為什麽?去問你的白月光,她和傅芷珊交情最好,說不定傅芷珊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楚南雪氣極了,也不管傅芷珊和程落落到底還有沒有聯係,直接把她們拉扯在一塊,她現在滿腦子的想法都是,曉雯失蹤了,他們誰也別想好過。
“落落?”傅尉明不可置信,“不會的,她…她才回來…她不可能…”
這個時候還在幫程落落說話?
她當初真的是神經了才會幫他隱瞞曉雯,像他這種無情無義的睜眼瞎,就應該讓他孤獨終老!!
楚南雪深呼吸了口氣,強壓下想叫人打死他的衝動,說:
“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話落,她轉身徑自按開電梯,直接去了實驗室。
許凡剛給古瞑做完檢查出來,看見楚南雪從電梯走出來,隨即跟她打了聲招呼,楚南雪沒有聽見。
許凡也沒有往心裏去,隻當她病還沒有好。
不過在她要走進試驗病房的時候,他還是拉住楚南雪。
楚南雪疑惑的看著他。
許凡壓低聲音說:“伯爵醒了,知道自己的雙腿被截了。”
楚南雪心咯噔了下,“他…他什麽反應?”
“沒反應,一直望著天花板,什麽話也沒有說。”
聽他這麽說,楚南雪心裏一陣不安。
“我先進去看看,有什麽事我再叫你。”
許凡點頭,然後轉身去配藥室。
楚南雪推門走進試驗病房,古瞑仿佛聽不見她的腳步聲,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
楚南雪想要出聲,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瞑轉頭朝她望過來,開口第一句話:“木科怎麽樣了?”
“他…”
楚南雪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木科已經死了這個悲痛的消息。
“他受了重傷在醫治,對嗎?”
古瞑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像在極力的克製什麽。
楚南雪低著頭說:“對不起!”
“他…死了?”
“司爵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躺在草叢裏,胸口中槍,肝髒破裂,已經死了很久。”
“我知道!”
古瞑應了句,然後合上眼睛,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楚南雪以為他會憤怒的咆哮,或者悲痛流淚,畢竟木科是他最親近的人,卻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這麽淡定,反而讓她十分的不安。
“古瞑,我知道你心裏很不好受,可是逝者已矣,你…”
“我沒事!”古瞑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說:“去叫淩司爵來見我!”
楚南雪一愣。
他怎麽突然要見司爵?
難道是想讓司爵幫他報仇?
見她沒動靜,古瞑睜開眼睛,晦暗不明的盯著她,“把他叫過來!”
楚南雪回過神,鬼使神差的應道:“好。”
話落,她拿出手機給司爵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那邊傳來司爵疲憊的聲音,“南雪,怎麽了?”
“你還在睡?”
“嗯,有事你說,我聽著。”
“古瞑醒了,他想見你。”
“好,我現在下去!”
聽筒那頭傳來穿衣服的聲音,楚南雪知道他起來了,說:
“你洗漱完。吃了早餐再下來!”
掛斷電話後,她張嘴正想要問古瞑找淩司爵什麽事,不料他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他最近經常很晚起來?”
“前幾天我病了,他一直照顧我沒怎麽休息,現在我病好了,他休息幾天也正常。”
“毒發了?”
“不是,普通發燒感冒。”
古瞑沒再說什麽,因為他知道淩司爵這麽嗜睡並不是這麽簡單,是體內的“毒藥”開始起作用。
“你…你沒事吧?”
楚南雪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眼神透著不安。
他這個反應也太過平靜了吧?
木科是他最好的兄弟,現在他死了,他雙腿也被截了,他竟然著能這麽的平靜。
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這該不會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