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條“淩天國際總裁太太殺害T國哈文世子未婚妻,致對方一屍兩命”的新聞刷爆T國各大網絡,引起全國轟動。
楚南雪放下手機,美目流轉,看著餐桌對麵的墨墨和可可,問:
“是誰的功勞?”
兩寶齊刷刷的看向身邊的淩司爵,異口同聲:
“爹地!”
“你不是擔心君雅的安危嗎?這樣一來,靜恩就沒有時間再去整她了。”淩司爵解釋。
楚南雪倒了杯牛奶給他,“昨晚是誰勸我不能衝動會打草驚蛇的,現在不怕打草驚蛇了?”
“靜恩昨晚對君雅下手,我想著監獄裏那個“你”的身份也瞞不了多久,君雅昨晚不是說琅瑪族的大長老明天就到了嗎?正好可以打好一個措手不及。”
“你不早說,害得我擔心了一整晚。”
淩司爵倍感無辜:“你昨晚給我機會說了嗎?”
昨晚送走老傅回到房間,她就拉著他做各種檢查,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這會又怪上他了。
“好吧,我的錯。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你多吃點三明治。”楚南雪把麵前的三明治推到他麵前。
可可見狀,吐槽道:“媽咪,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吧。爹地最不喜歡吃的就是三明治。”
“我做的三明治不好吃嗎?”楚南雪美目圓瞪。
“很好吃。”
淩司爵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可可感覺被打臉了,有些無語,但是心裏卻很高興。
困為他們的爹地和他們一樣愛媽咪!
“爹地,我的三明治也給你吃。”
楚甜心把自己盤裏的三明治也推到淩司爵麵前,調皮的笑了笑。
“爹地,我的也給你吃。”墨墨也把三明治推過去。
淩司爵看著麵前四個三明治, 皺起眉頭,佯怒道:
“好啊,你們合起夥來欺負爹地,看爹地怎麽收拾你們……”
他站起身作勢要抓甜甜,小丫頭立刻跑躲到墨墨身後,並喊道:
“爹地抓不到……”
“爹地來了!”
淩司爵飛快的繞到她身後,一把把甜甜高高的舉起來,嚇得小丫頭哇哇直叫。
“啊……爹地,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我不敢了……嘻嘻嘻嘻……”
歡樂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楚南雪看著他們父子幾人玩鬧的情景,開心的揚起唇角。
等她的毒徹底清除,這裏的一切也結束了,他們一家人就再也不用分離了。
光是想想那樣的畫麵,都那麽的美好。
而此時,王宮裏靜恩和麥爾奇卻亂成一團。
“到底是誰把消息放出去的?”
看完網上的新聞,麥爾奇憤怒拍桌。
“已經讓人在查了。”靜恩沉聲道。
這個局她布了那麽久,就為了一石二鳥,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口卻走漏了風聲。
最好不要讓她查到是誰做的,否則她一定會弄死她!
沒一會,古芯從外麵走進來。
靜恩急切地問:“查到是誰放出消息的了?”
“對方很狡猾,我們的人用盡各種手段也沒有辦法查到源IP。不過,我們的人發現了一件事。淩司爵的朋友傅尉明正在幫他聯係律師,我懷疑消息是淩司爵讓人放出去的。”古芯說。
靜恩眸色一沉:“你確定傅尉明在幫淩司爵聯係律師?”
古芯點頭。
“你不是說,淩司爵一定不會把事情鬧大嗎?”麥爾奇看著靜恩,臉色十分難看。
靜恩也很疑惑,她都把話說得那麽絕了,淩司爵怎麽會這麽做?
她讓人調查過,他和楚南雪的感情非常深厚,他們為了彼此都可以犧牲自己。
正常來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壓下這件事想辦法救楚南雪才對,怎麽會對外散播出楚南雪殺害傅芷珊的新聞呢?
他就不怕這麽做會激怒她,她非弄死楚南雪不可嗎?
靜恩定了定神,說:“我也很意外。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你確定你能處理好?”麥爾奇一臉不放心。
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們沒有退路了。
石油工廠的爆炸他們已經和司氏集團徹底撕破臉麵,其他的石油工廠的質量又參差不齊,價格又昂貴。
最重要的是和淩天國際合作可以擁有很多的便利。
他當時也是老糊塗了才會去聽那個哈文的話,早知道他應該聽君雅的勸告。
麥爾奇越想越後悔。
“我以王後的榮譽向你保證。”靜恩說。
麥爾奇聽她這麽說,便不再說什麽,起身離開。
他走後,一旁的古芯低聲說:“王後,淩司爵突然這麽做,會不會他已經料到你根本沒有打算放過楚南雪?”
“有可能。”
“我們怎麽辦?”
靜恩危險的眯起眼睛:“殺人償命,他想玩法律,我們就跟他玩。我倒要看看最後吃苦受罪的人會是誰?”
“可是,大長老明天就到了。要是再找不到徽章,我們的秘密怕是會瞞不住。”古芯說。
說到這件事,靜恩心裏一陣擔憂。
新晉的大長老不像上任的大長老那麽好忽悠,據她安插在琅瑪族的人匯報,那個男人手段狠辣,處事果斷,從不講人情。
要是讓他發現聖女族徽根本不在她手上,聽怕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靜恩冷著臉問:“她們還是沒有招?”
“沒有。”古芯說。
“走,我們去看看。”
靜恩皺了皺眉,起身向外走。
古芯趕緊跟上去。
兩人到了監獄,看見君雅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靜恩臉色大變,對看守員怒聲喝斥:
“誰讓你們把她弄成這樣的?”
看守員戰戰兢兢地說:“王後,您昨晚下令不許給君雅小姐找醫生嗎?我們就……”
“蠢貨!我不讓你們請醫生,也沒說讓她死!你給我聽著,她要死了,你也別想活。”
話落,靜恩側頭對古芯吩咐:
“趕緊找醫生。”
君雅是她手上最重要的籌碼,在沒有找到聖女族徽前,她絕對不能死!
古芯立刻掏出手機撥通醫生的電話。
靜恩轉身走向對麵的牢房,“楚南雪”縮在角落裏,臉色慘白,一看就是受到不小的驚嚇。
靜恩緩緩開口:“看著君雅血一點一點的流光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害怕?她可是和你有著相同血緣的妹妹,你真的忍心看著她死?
乖乖的把族徽交出來,我心情一好可以給她一條生路。不然,等我讓人救活了她後,我就再讓人給她放血。
一次兩次,你說她這麽受,能受幾次折磨?”
“我……我交出來,你……你不要傷害君雅……”“楚南雪”顫抖著聲音說。
“你真的願意交出來?”靜恩驚詫道。
看來她猜的沒有錯,族徽真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