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死者胸口刀上的指紋是“楚南雪”的?”
淩司爵這邊的律師指著坐在被告席上,一直低著頭的“楚南雪”,再次詢問。
“沒錯,就是楚南雪的指紋。”
作證的警察看都沒有看“楚南雪”一眼,便咬定是她。
“大家都聽到了,這位警官說的是在坐被告的“楚南雪”。”
看著眾人迷茫的樣子,淩司爵這邊的律師突然說道:
“但是,我想告訴大家的是,被告席上的“楚南雪”,她不是真的楚南雪!”
被告律師話音剛落,旁聽席一片嘩然,議論聲不斷。
“什麽情況,被告人不是淩天國際淩氏集團總裁的太太楚南雪嗎?律師怎麽說她不是真的楚南雪?難不成有兩個楚南雪?”
“不會吧,淩司爵都來了,難道他還能認錯自己的老婆?”
“……”
靜恩震驚的看向對麵的被告席,她不是楚南雪?怎麽可能?
就在這時,“楚南雪”緩緩抬頭,從衣兜裏拿出濕紙巾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擦掉臉上的妝容,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楚南雪”開口道:“我不是楚南雪,我叫華容,是一名化妝師。”
聽到她的話,靜恩瞬間如遭雷擊,她中計了!
“我要跟大家舉報一個人,這個人有著高貴的身份,平日裏口口聲聲為國為民,實則心如毒蠍,盡做殘害人命的事。她,就是我們的王後,靜恩。”
華容站起身,指尖直指對麵的靜恩:
“傅芷珊,是她讓人殺死嫁禍給楚南雪的。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從逼迫淩先生跟T國合作,更是為了得到琅瑪族的族徽。
對了,她為了讓我屈服,不,應該說是為了讓楚南雪屈服。
她當著我的麵讓人給君雅小姐放血。說隻要楚南雪不交出東西,就讓她親眼看著君雅小姐流血而死。君雅小姐現在就躺在醫院裏,大家可以去看看……”
“你胡說!你這個殺人凶手,假冒淩太太殺死芷珊,現在還想誣陷我。說,你是誰派來的奸細,混進我們T國有什麽目的?”
麵對華容的指控,靜恩十分震驚,但她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下來,直接對她人身攻擊。
她是T國的王後,背靠整個T國,她不相信她的臣民會寧可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人,也不肯相信她這個王後。
聽到她的話,旁聽席的一眾媒體記者頓時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
靜恩見到眾人的反應,立刻把矛頭對準坐在旁聽席前排的淩司爵,說:
“淩先生,你到底是什麽居心?你不想和我們T國合作,你直說就是了,為什麽要找人汙蔑我?”
“汙蔑?”淩司爵冷冷一笑,“我沒記錯的話,人是王後的人親自抓的,也是你告訴我,我太太是殺人凶手,現在卻變成我居心不-良?
我還想問問王後,你抓我太太到底是因為她是殺人凶手,還是為了達到你的私人目的?
聽說得到琅瑪族族徽的人,便可以讓琅瑪族的人死心塌地為她服務,王後的野心可真大啊!”
“我讓人抓的是殺人凶手!什麽私人目的,簡直胡說八道。琅瑪族的族徽十多年來一直存放在我手裏,我為什麽要去找你太太?
你太太和琅瑪族有關係嗎?我怎麽不知道?至於我為什麽要放君雅小姐的血,國王最清楚。”
靜恩神情淡定,話說完,她看向身邊的麥爾奇。
收到她的眼神,麥爾奇不得不起身出聲:
“是我同意靜恩放君雅的血,這麽做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我們並沒有想傷害君雅的命,反而是為了保住她的命。”
“國王,你是這麽想,但是王後卻未必。”淩司爵說。
麥爾奇麵色一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淩司爵給律師使了個眼色,“把錄音放出來。”
律師聽到她的話,立刻拿出錄音,按下播放鍵。
頃刻間,靜恩尖銳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楚南雪,把族徽交出來,不然君雅會因為你的固執流血致死!她可是你的親表妹,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
“楚南雪”:“什麽族徽?我不知道,我沒有。”
靜恩:“沒有?看來你真的很希望她死,好,我成全你。”
“楚南雪”:“不要,你不要傷害她……”
君雅:“靜恩,有本事你把我的血全放光,割我這一刀算什麽?是不是怕沒辦法跟我父親交待?小三就是小三,哪怕扶正,也掩蓋不了你內心的肮髒!”
靜恩:“殺了你?太容易了!我就不想讓你死得那麽痛快。你是希西那個賤人唯一的女兒,她欠下的債,我要一點一點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
聽到這裏,旁聽席瞬間炸開鍋,各種各樣的聲音鋪天蓋地的襲來。
“天啊!王後太惡毒了!!害死希西王後,現在還想害死君雅小姐!!!”
“這種人當我們的王後,簡直辱沒我們T國的名聲,趕她下台!!!”
“靜恩下台!!!”
“……”
靜恩身形一晃,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
她在監獄裏和“楚南雪”他們的對話竟然被人錄了音,怎麽會這樣?
忽然想到什麽,她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對麵被告席裏的華容,是那個女人!
靜恩憤怒的攥緊拳頭,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布了那麽久的局,竟然因為一個冒牌貨功敗垂成,她不甘心!!
一定會有辦法挽回局麵的,一定有!!!
“隻是讓她下台哪裏足夠洗得清她犯下的罪孽!”
就在靜恩想著怎麽翻盤的時候,審判庭的大門被人推開,楚南雪推著古瞑從外麵走進來。
“古……古瞑……”
靜恩驚駭的瞪大眼睛,一副活見鬼般的表情。
他不是死了嗎?
她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古芯,見她和她一樣震驚,瞬間明白她又被人擺了一道。
淩司爵、楚南雪,她真是低估了他們夫妻!!!
“古瞑,你、你還活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麥爾奇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古瞑,震驚萬分。
古瞑目光冷冽的看著他身後的靜恩:
“您應該問您的王後,當天是她派她的得力助手古芯帶人伏擊我和木科,我沒死,不是她留了活路,而是我命大。”
麥爾恩聞言,轉身一把扣住靜恩的手腕,“古瞑說的是不是真的?!”
靜恩看著他冒著火的眼神,心頭狠狠揪,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折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