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琅瑪族,你一個外姓人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談乾憤怒拍桌。

楚南雪冷冷一笑,“那我想問二長老,你沒有居心不良,為什麽要綁架我的女兒?難道不是想用她來威脅我,阻止我繼承聖女之位?”

她知道孩子在他手上?

沐天霖告訴她的?

談乾眸色沉了沉,這個沐天霖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

既然他堅持要擁立朝夕那個女人的孩子上位,就不要怪他不念同族情義。

“你說我綁架了你的女兒,證據呢?”

楚南雪沒有證據,甜甜在二長老手裏是沐天霖告訴她的,他否認她也無可奈何,隻能偏頭看向沐天霖。

麵對她質問的眼神,沐天霖冷眼掃向談乾:“有人看到二長老一個星期前去了T國。”

“我是去過T國,但隻是去進貨。我和楚小姐從未見過麵,說我綁架她的女兒,也太扯了。”

琅瑪族對外的商運一直是談乾負責的,他這麽說,並沒有毛病。

“二長老說得對,憑他去過T國就說他綁架人家的女兒,這證據站不住腳。”七長老出聲道。

談乾說,“大長老認為我綁架她的女兒,是因為我反對她繼承聖女的位置。可在我看來,大長老比我更有理由這麽做。

你無意接任聖女的位置,他又一心想讓朝夕公主的後人繼位。

說不定是他為了讓你回來,才故意綁走她的女兒。”

楚南雪一怔,他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相比二長老,沐天霖更有理由這麽做,至少他們在T國的時候,他曾經費盡心機的接近過她。

而她和二長老都不認識!

難道她真的被沐天霖給騙了?

其實,是他抓了她的女兒?

無視她懷疑的目光,沐天霖徑自說:“楚南雪從進門到現在,她都沒有說過她不想繼承聖女的位置。二長老也沒有觸碰過她,根本不能探測到她內心的想法,你又是怎麽知道她不想繼承聖女的位置?”

“我……”

談乾張口想要辯解,沐天霖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往長桌上甩出幾張相片:

“這是我的人在T國港口拍到的幾張相片,二長老口口聲聲說沒有綁架孩子,這個照片裏的孩子又是誰?”

在場幾人紛紛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裏談乾抱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登上一艘遊輪,而這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甜甜。

談乾萬萬沒有想到沐天霖的人竟然拍到他抓那個小女孩的照片,頓時麵色一片鐵青。

“你不是說你沒有抓我女兒嗎?現在鐵證如山,我看你怎麽狡辯。”楚南雪抓起手上的照片重重的砸到談乾臉上,激動地質問:“說,我女兒在哪裏?”

見瞞不下去,談乾索性承認:“沒錯,她是我抓的。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她。”

楚南雪:“你什麽意思?不打算放人?”

“放肯定要放的,不過,要等新聖女繼位之後。”談乾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放了我女兒,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參與你們的聖女繼承。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帶我女兒立刻離開,永遠不踏足這裏。”楚南雪出聲保證。

雖然她很想查清楚她母親當年的事情,但是對她來說,女兒的安全更重要。

“我不許!”沐天霖麵色一沉,氣勢逼人:“你是朝夕公主的親生女兒,你必須繼承聖女之位。”

說著,冷眼掃向談乾,“二長老,你公然違背老祖宗定的規矩,看來你是在族裏呆膩了,想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那也得大長老你有這個本事!”談乾目光挑釁,仿佛吃定沐天霖耐何不了他。

“你可以試試。”

尾音未落,沐天霖猛地抬手,隔空掐住談乾身後的女人,眼中殺意盡顯。

“啊~”

女人驚呼一聲,一陣窒息的感覺來襲,明明脖子上什麽也沒有。

她痛苦的抓住談乾的胳膊,“義…義父,救命…”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幾位長老都驚住了,眾人麵麵相覷,都想要不要出聲勸勸沐天霖。

但是想到他之前為了競爭大長老的位置,對上一任的大長老半點不留情,最後誰也沒敢出聲。

眼見官秋燕就要失去意識,談乾終於開口妥協,“放了秋燕,我讓人放了孩子。”

“二長老早這麽識趣不就好了嗎?”沐天霖不客氣的諷刺客一句,手猛地一鬆。

官秋燕一下子失去支撐力,砰地一聲整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談乾連忙上前把她扶起來,“你怎麽樣?”

官秋燕想說沒事,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楚南雪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看呆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沐天霖使用異能,但是這麽狠還是第一次,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突然想,如果她堅持不當聖女,他這麽偏執會不會直接把她身邊的給殺了?

光想想,她心裏都發毛。

“孩子在哪裏?”沐天霖問。

“我現在就讓人把她帶過來!”談乾很不情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那個孩子送到長老會來…什麽?不見了?在哪裏不見的?廢物,還不趕緊找…”

掛了電話,他冷冷的看著楚南雪,“你女兒跑了!”

楚南雪頓時一陣晴天霹靂。

甜甜跑了?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一個孩子能跑到哪裏去?

她要是在外麵遇到危險怎麽辦?

楚南雪拔腿就向外跑。

“楚南雪…”

沐天霖趕緊讓人追上去,轉而一把拽住談乾的衣領,咬牙道:

“你最好祈禱孩子沒有事,她要是有個意外,你等著拿命來賠。”

話落,他朝楚南雪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這時,官秋燕終於緩過勁,看著一臉惱怒的談乾,她低聲問了句,“義父,接下來咱們要怎麽做?”

孩子跑了,他們的籌碼也沒了,沐天霖又是這麽的可怕,她想坐上生女的位置,怕是沒那麽容易。

“放心,我心裏早就有主意。就算沒有那個孩子,我也有辦法。”談乾沉聲道。

官秋燕聽他這麽說,暗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