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人綁架齊由美,找輪女幹的她,是我做的!!”

楚南雪像失了魂一樣,不停的重複著官秋燕給她的指令。

官秋燕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容易就控製了楚南雪,頓時說不出驚喜。

但是,想到之前在宴會上齊勝的精神術都沒能控製到她,又怕她是裝的。

官秋燕想了想,走到她耳邊,悄聲下了道指令。

話剛說完,身後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響,她嚇了一跳,連忙從楚南雪麵前退開。

看見進來的人是官離,官秋燕心頭一跳:“義……義母。”

“你怎麽在這裏?”

官離冷睨了她一眼,隨後視線落在她旁邊的楚南雪身上,見她眼神有些渙散,頓時意識到什麽,眼底閃過一抹驚愕:

“你對她用了咒術?”

楚南雪不是對咒術免疫嗎?

而且,齊勝的咒術遠比秋燕強好幾倍,他都沒辦法控製楚南雪,秋燕又是怎麽做到的?

官秋燕不敢隱瞞,也瞞不了,隻能老實點頭。

“怎麽做的?”官離挑眉道。

“跟平時一樣。”官秋燕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她吃過噬心草。”

官離一聽,頓時明白了。

噬心草本身就能麻痹人的神經,這個時候加以咒術,就算是她這樣厲害的人都未必能撐得住,何況是楚南雪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

懂得用藥物輔佐,看她還沒有那麽蠢。

想到這,官離語氣瞬間溫和了不少:“控製了她,你想讓她做什麽?”

官秋燕說出自己的計劃。

官離搖搖頭,“一個齊由美還不夠!”

“那義母你的意思是……”

“這件事你別插手,我來處理,你現在回去。”

“可是……”

官秋燕話沒說完,官離一記冰刀向她掃過去,嚇得她趕緊轉身離開。

確定她走後,官離走到楚南雪麵前,看著她酷似朝夕的臉,溫柔的臉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你們母女真是陰魂不散。本來有心饒你一命,你偏要回來,還想跟秋燕爭聖女的位置。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官離從包裏撈出一把巴掌大的尖刀,一步步的向楚南雪逼近……

——

沐家,書房。

“消息已經放出去三天,到現在還沒有人找上門來問族徽的事,他們可真夠沉得住氣的。”

沐天霖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玩味的勾了下唇。

“釣魚,拚的就是耐心。”

桌對麵,淩司爵也喝了口咖啡,咖啡剛入喉,胸口突然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捂嘴咳嗽起來。

沐天霖見狀,挑眉道:“你的病更重了!”

淩司爵緩了口氣,攤開手掌心,看著上麵的血跡,眼神暗了暗:

“是,更重了。所以,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看看我的女兒?”

“如果你不怕她被卷進來的話,隨時可以見。”沐天霖說。

一開始他不把孩子帶回來,是怕他們會跑了,而現在,他是真的不忍心讓那個可愛的孩子卷入是非。

淩司爵靜了一瞬,說:“那還是不要見了。”

甜甜能預知未來,連他和南雪會離別的事她都能感知到,他們父女要是見了麵,她感知到他快死了,她該多難過啊。

他的小公主,他隻希望她一輩子開開心心。

看他失落的樣子,沐天霖不禁有些同情淩司爵。

叩!叩!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管家從門外走進來,說:“沐爺,白長老來了。”

“請他上來。”

沐天霖看向淩司爵,見他已經戴上麵具,簡單的跟他介紹了下白痕:

“白痕,排行老四,我讓他負責查齊由美的事。他這次來,應該是查到什麽。”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外麵走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淩司爵,挑了挑眉:

“這位是?”

沐天霖起身,分別給兩人做介紹:

“淩司爵,楚南雪的丈夫。”

“四長老,白痕。”

“楚南雪的丈夫?”

白痕已經知道楚南雪和唐曉雯是好姐妹,知道淩司爵是她的丈夫,頓時忍不住多看了一下,見他戴著麵具,不禁好奇:

“淩先生沒臉見人?”

“臉受傷,不想嚇到人。”淩司爵壓低聲音道。

白痕心想他臉得傷得多嚴重,連他老婆那麽厲害的醫術都救不了。

“你跑過來是查到什麽問題了?”

沐天霖不想讓他盯著淩司爵,頓時出聲岔開話題。

白痕:“找到幾個綁架齊由美的人,不過他們都死了,屍體被人丟山後的樹林裏,全部被切了下身,割喉而死。但是,她說的那個刀疤,還沒有找著。”

“都被切下身?”沐天霖目光一沉,腦中閃過齊勝的臉:“是七長老做的?”

白痕:“很有可能,但是不能完全確定。”

沐天霖:“如果這些人都是齊勝殺的,那個刀疤會不會已經落入他手裏?”

如果人真的在他手中,想洗白楚南雪的罪怕是更加難了。

“這個你放心,我讓人暗中調查過,人不在齊勝手中。不過,在調查這個刀疤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白痕說。

沐天霖挑眉:“什麽事?”

白痕有些吱唔:“我今天讓素琳去談家給官秋燕送了張請柬,讓她順便透露了一下刀疤的事……”

“你讓素琳去談家送請柬?”沒等他說完,沐天霖立刻發火:“白痕,我說過……”

白痕見狀,趕緊打斷:“你說的我都記得,不讓素琳介入族裏的事。但是特殊情況,得特殊處理。素琳是唯一一個對聖女之位沒有野心的人,也不會異能,她去肯定沒有人會懷疑。你到底還想不想知道我發現什麽?”

“說。”沐天霖怒哼道。

白痕:“素琳離開談家沒多久,談乾就派人四處找刀疤的下落,而且下的是死令。”

“死令?”

沐天霖一臉震驚,談乾和齊勝素來交好。

按道理說,談乾想幫齊勝抓凶手,應該抓活人讓他自己處理,怎麽會下死令?

難道他是想隱瞞什麽?

見他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下去,白痕知道他已經猜到了。

沐天霖:“談乾抓到刀疤了?”

白痕:“沒有。”

靜靜的聽完他們兩人的對話,淩司爵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也就是說,現在誰抓到刀疤,誰贏。但是,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談乾為什麽這麽做?”

白痕:“還能為什麽,為自己女兒鋪路唄。”

談乾的野心眾所周知,如果楚南雪沒有出現,官秋燕就是聖女的不二人選。突然殺出一個強敵,他還不趕緊滅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會做得這麽絕。

“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我建議你們好好查一下談乾。”淩司爵建議。

沐天霖沉吟了下,說:“如果齊由美的事真的是談乾讓人做的,那確實有必要好好的查查他。”

話音剛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電話是冼南風打來的,他立刻拿起接通:“什麽事?”

“沐爺,出大事了,楚南雪刺傷了二長老。”冼南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