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左克拍了下他的肩,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
見他不想說,白痕心底更加疑惑。
禁地那個地方,誰都沒有進去過,為什麽他會認為他要找的東西就一定在裏麵?
莫非左克知道禁地裏有什麽?
沉吟了下,白痕問:“什麽時候去?”
“明天?”
“明天不行!”
左克挑眉,“為什麽?”
白痕側頭,朝花園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明天有事。”
“那就後天晚上。”
撂完話,左克轉身進別墅,不給白痕再找借口拒絕的機會。
——
秦家,後院涼亭
甜甜一個人坐在石凳上,小手拿著各種顏色的花,專注的編著花環。
程落落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去,“甜甜……”
“程阿姨~”甜甜抬頭,軟軟的喊了一句。
“今天怎麽沒有去山上上課啊?”
程落落在她對麵的石凳坐下,看她編花環編得那麽認真,不禁好奇:
“你這個花環是要編給誰的?”
這些天,她從這個女孩身上套了不少話,基本摸清了楚南雪和淩司爵等人在秦家的一些情況。
說真的,她很意外。
楚南雪和淩司爵那麽精明的人,兩人生的女兒卻那麽笨,她隨便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半點防備都沒有。
一開始,她還擔心她是裝的,必竟楚南雪沒有完全相信她是真的失憶。
正常來說,她一定會警告自己的女兒離她遠一點,多警惕。
但是,這個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怕她使壞,還是真的蠢。
不但沒有遠離她,還經常跟她說長老會那幾個長老的秘密,連楚南雪和淩司爵在背後怎麽懷疑她的,她可能會代替她母親成為琅瑪族聖女的事,都悄悄告訴她。
還經常帶她去一些她不能去的地方,比如:長老會的書樓,秦芷山上藥爐等等。
幾次試探後,她覺得她真的蠢得不得了。
不過,這樣正好可以為她所用。
“秦奶奶今天有事要忙,給我放了一天假。至於這個花環,是要送給我幹媽的,她明天生日。”甜甜說。
唐曉雯明天生日?
程落落眼底閃過一抹暗光,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想起之前在白家看見傅尉明對她嗬護備至的情景,胸腔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
不過,當著楚甜心的麵,她沒有表現出來。
“難怪剛才從屋裏出來沒有看見你爹地媽咪,想來他們應該是去給你幹媽準備禮物了吧。”
“嗯啊,媽咪跟幹媽感情最好了,幹媽生日她肯定要是親力親為的。”
“聽著都讓人羨慕。”
程落落故作羨慕,得知楚南雪和淩司爵確實不在家裏,心裏開始打起壞主意。
“對了,剛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我看見你-媽咪房間沒有關,一個檀木盒子掉在沙發腳,你要不要上去幫她放好?”
“檀木盒子?”甜甜停下編花環的動作,驚道:“是黑色的嗎?”
“好像是。我本來想進去撿起來,又怕你媽咪知道了會誤會,所以就沒進去了。”
“那我得趕緊去把東西放好,媽咪說過那個東西很重要,可不能丟了。”
甜甜放下手裏未編完的花環,跳下石凳,粗短的小腿飛快的往別墅的方向跑。
程落落沒有想到她隨口一說,她還真的就相信了,更覺得她蠢死了。
緊接著,她起身跟過去。
甜甜飛快跑到主臥,卻發現沙發旁邊什麽東西都沒有,見程落落進來,疑惑問道:
“程阿姨,你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應該沒有吧。是不是別人已經撿起來放好了?”
“我看看。”
甜甜轉身拉開旁邊的文櫃,從裏麵抱出一個小小的保險櫃,熟練的輸入密碼,打開後,看見檀木完好的放在裏麵,抬頭看向程落落:
“阿姨,你剛才肯定看錯了。”
程落落眼神幽深的盯著甜甜,心生警惕。
她本來隻是簡單試探一下甜甜,看她是不是知道楚南雪藏族徽的地方,沒有想到她還真的知道,甚至還知道密碼。
她跟她親近,楚南雪不是不知道,她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會把密碼告訴她女兒?
難道——
她是想引她上勾?
程落落迅速的轉動腦子,說:“盒子在,東西未必會在。你最好檢查一下。”
甜甜聽話的打開盒子,笑道:“東西在呢。”
程落落湊上前一看,盒子裏放的確實是族徽。
靜恩說過,琅瑪族的族徽紋路複雜,想造假都難。
楚南雪昨天才拿到族徽,就算找到人造假也不可能這麽快,所以這個族徽一定是真的。
程落落心頭一陣竊喜,伸手就想去拿族徽,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衣櫃上監控,她立刻縮回手。
不能拿,說不定楚南雪現在就躲在哪個角落裏,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壓下心中的衝動,程落落對甜甜說:“沒丟就好,你趕緊放好,免得你-媽咪回來看不見會著急。”
“好。”
甜甜合上盒子,然後把它放回保險櫃,重新鎖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她便和程落落離開臥室。
下樓的時候,程落落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甜甜,你怎麽會知道那個保險櫃的密碼?”
“我偷看的呀。”
程落落一愣,“偷、偷看?不是你-媽咪告訴你的?”
“不是。媽咪連碰都不讓我碰,我是趁她放東西的時候,偷偷看到的。程阿姨,你可不能告訴我媽咪哦,她知道的話,會狠狠的懲罰我的。”
“就算我不告訴她,她也會知道的,你剛才沒有看見嗎?衣櫃上有攝像頭。”
“那個不怕。”甜甜小手捂住嘴,悄悄的說:“衣櫃上的攝像頭是壞的。”
“壞的?”程落落一臉驚詫。
甜甜點頭解釋:“我爹地之前生病,他不想讓我媽咪擔心老是偷偷溜走,我媽咪就找人安裝監控盯著他。
有一次,家裏的傭人阿姨去收拾衣櫃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線路把監控給燒壞了。
我媽咪覺得我爹地病都好也不需要監控,就一直沒叫人修理。”
聽甜甜說完整件事的經過,程落落暗暗攥緊拳頭,這麽說,她剛才錯過拿族徽的好機會?
她現在返回去拿還來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