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一直沒有出聲的墨烽忽然開口,語氣強勢,透著駭人的壓迫感。

沐天霖冷然一笑,“之前或許是,但是現在未必。”

“沐天霖,我看你想找死!”

墨烽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朝他砸過去。

冼南風見狀,立即拔槍對準墨烽,“放開沐爺。”

“敢拿槍指著我,我看你是想死!”

話音未落,墨烽推開沐天霖,以迅雷不及爾之勢的速度奪走冼南風手裏的槍,一腳把他踹飛出去,動作粗暴又利落。

與此同時,冰冷的槍口已經對準沐天霖的眉心:“沐天霖,有什麽條件你直接提,跟我玩心機,你不夠資格。”

墨烽語氣極度張狂。

沐天霖側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冼南風,暗暗心驚。

冼南風跟著他二十多年,身手是他身邊所有人最好的,卻沒有想到竟受不住墨烽一腳。

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言可怕!

“大長老,我們沒時間陪你耗。如果你堅決不拿出地圖,南雪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們整個族也都休想好好的活著!”

左克唇角微勾,語氣一如既往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仿佛來自地獄的勾魂令。

“地圖我可以給你們,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第一,無論最後能不能找到楚南雪他們,或者在禁地找到任何犯罪的東西,不能牽連到琅瑪族任何一個人;

第二,不能幹涉琅瑪族聖女的選定。”

麵對左克和墨烽兩大勢力,沐天霖自知鬥不過他們,他也無心要鬥。

不過,他還是盡可能的為族裏爭取最大的利益。

第一個條件,左克覺得很合情理,不過第二個條件就讓他有些不滿。

沐天霖擺明就是想強留下南雪,但是眼下這個情況,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我答應你。你現在可以把地圖交出來了吧?”

“行,你們在這裏等一下。”

話說完,沐天霖抬手推開墨烽的槍,轉身折回長老會。

片刻後,他拿著一張羊皮卷從裏麵走出來,把他交給墨烽:

“另外半張地圖在你手裏,把他們合並在一起,應該就能找到禁地正確的入口。”

墨烽把槍丟還給他,拿過地圖,攤開了一眼,忍不住道:

“難怪我的人潛入沐家那麽久還是找不到地圖,原來你把它藏在這裏了。”

話落,他對左克使了個眼色,飛快的向旁邊的SUV走去。

沐天霖見狀,叫人把冼南雪抬去醫院後,便開車直奔山上。

——

T國,古家。

君雅打了無數遍沐天霖的手機,回應她的都是繁忙的通訊語音,她終於確定她被沐天霖給拉黑了。

想到他剛才掛電話前說的那句話,她越想越不安,拿著手機急急忙忙的衝到地下實驗室。

“可可……可可,你趕緊出來,出大事了……”

可可正在做新研究,突然聽見外麵有人喊,他放下手裏的試管望出去,看見君雅火急火燎的從電梯口跑來,烏黑的小眉毛輕輕一皺:

“君姨,出什麽大事了?皇宮裏的網絡又被人黑了?”

“不是,是你-媽咪……”君雅深呼吸了口氣,說:“你-媽咪他們好像在琅瑪島上出事了!”

“我媽咪出事了?”

可可一驚,連忙從高腳椅跳下來:

“君姨,你聽誰說我媽咪出事的?我昨晚跟甜甜視頻,也沒聽她說,會不會弄錯了?”

如果媽咪真出了事,以甜甜的性格,她絕對不可能隱瞞他的。

“剛才大長老給我打電話……”

君雅把剛才沐天霖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事告訴他,末了,她著急地說:

“你-媽咪肯定有什麽事,不然大長老不會說出那樣的話的。你趕緊查查你-媽咪的定位,我剛才在電梯裏給她打電話,手機都關了。”

可可迅速的找來一台筆記本,十指如飛的敲打鍵盤,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琅瑪島的地形圖。

他熟練的在上麵開始搜索他-媽咪的位置,結果發現他-媽咪的定位竟在一個離地麵很深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是地形圖上沒有標記的地方。

“怎麽樣,找到了嗎?你-媽咪沒事吧?”見他小眉毛皺得緊緊的,君雅說不出擔憂。

可可點頭,“找是找到了,可是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君姨,你可以給那個大長老叔叔打電話嗎?我想跟他說說。”

“他…把我拉黑了!”君雅有些無奈。

可可,“……”

“對了,你可以給你伯父或是舅舅打電話,他們現在肯定在島上。”君雅說。

可可經她這麽提醒,這才想起來他們在琅瑪島上還有未見麵的舅舅和伯父,聽甜甜說他們的舅舅和伯父都是很厲害的人呢。

他馬上拿出自己的手機,在通訊錄翻找出一個沒有標注的陌生號碼打過去……

——

地底城

楚南雪和淩司爵坐在湖岸上,兩人試了N種辦法,都還是沒有辦法成功過湖。

想著放棄,又很不甘心,他們千辛萬苦才找到這裏,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現在放棄對他們來說無異於要他們的命。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讓女兒單獨在島上呆到十八歲的。

“要不先我們離開這裏,重新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路能通往對麵宮殿的路?”

楚南雪環掃了下四周,一個可以利用的東西都沒有,除了湖底那條石樁路,沒有別的選擇。無奈下,她隻能選擇最壞的選擇。

“也隻能這樣了!”

淩司爵強忍著腿上的痛楚,將背包甩到背後,拉起楚南雪的手就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呼喚聲:

“淩司爵……楚南雪……”

這個聲音……

兩人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看見站在對岸的人,不由一臉驚喜。

“司爵,是白痕!他沒事!”

楚南雪開心不已,他們在通道裏找他那麽久,卻一直沒有找到他,她還以為他凶多吉少了呢。

幸好他沒事!

不然她良心難安。

“我就說他肯定不會有事的。”淩司爵輕摸了她後腦勺,隨後疑惑道:“不過,他是怎麽跑到那邊去的?難道外麵有路?”

“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楚南雪說完,轉身朝對岸上的白痕喊道:

“你是怎麽跑到那邊去的?這個湖裏有食人魚,我們試了很多辦法一直過不去。”

“湖裏有食人魚?真的假的?”

白痕走到岸邊往下看了看,發現湖底下有不少的骨頭,不由嚇了一跳。

這個湖裏怎麽會有那麽可怕的魚?

難道是人工飼養的?

如果是這樣,是哪個人這麽變態,他的目的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