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到什麽?”

看南雪手按著鎖骨上的彼岸花,眉頭緊皺,淩司爵十分的緊張,生怕她出什麽事。

楚南雪搖搖頭,她不想讓司爵擔心。

鎖骨上的痛漸漸消失,她的理智也全部回籠,隻是對於剛才發生的事卻毫無印象。

楚南雪回頭看向石棺,發現棺裏隻剩下嫁衣,裏麵的女屍不知所蹤,她驚駭的拉了下淩司爵的手:

“裏麵的屍體,怎麽不見了?”

“你不記得了?”

沒等淩司爵出聲,旁邊的白痕便驚道。

“我不記得什麽了?”楚南雪聽得一頭霧水,見白痕麵色難看,隨口關心了一句:“白痕,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臉色很差。”

白痕:“我差點被你掐死,臉色哪能好看?”

“我差點掐死你?”楚南雪皺了皺眉,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白痕,你這個玩笑說的一點也不好笑。”

她的氣力還沒有他一半大,她能掐死他?

“白痕說的是真的!”淩司爵說。

楚南雪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我真的差點掐死白痕?”

淩司爵點頭,隨後把她剛才失控的事說出來。

怕南雪有心理負擔,他又補充了一句,“都怪我,要不是我提議把石棺拉起來,就不會發生這種詭異的事。”

如果話是從白痕嘴裏說出來的,楚南雪打死也不會相信,可是現在事情是從司爵嘴裏說出來的,她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也不知道應該說他們幸運呢,還是倒黴?

一直以來,這麽鬼扯又邪門的事情隻會發生在電視劇裏,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他們都給撞上了。

“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

淩司爵伸手把她摟進懷中,輕聲安撫。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一具屍體放在地下宮殿那麽久,屍身竟然完好無損,她還長得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想到這件事,楚南雪心情怎麽都無法平靜。

她退出淩司爵的懷抱,再次靠近石棺,想要一探究竟。

“你不要碰,我來。”怕她再次中邪,淩司爵趕緊拉住她。

“你們瘋了吧?你們要是中邪了,我可救不了你們。”

白痕見他們還要去碰石棺,趕緊離得遠遠的,生怕再次成為受害者。

剛才一個楚南雪就差點送他歸西,要是連淩司爵也中邪了,他的命非得完結在這裏不可。

楚南雪沒有理會白痕的警告。

雖然她不知道剛才的中邪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直覺告訴她,應該是和那具屍體有關。

現在屍體消失了,她覺得應該不會再會發生剛才的情況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

楚南雪拉開司爵的手,俯身將石棺裏的嫁衣疊放到一邊,然後把手伸進石棺裏摸索,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摸到底部的時候,感覺手裏好像抓到什麽東西,但因為周圍的光線太暗了,她也沒有辦法看清楚,隻好用力把東西拽出來。

拿出來以後,她發現是一卷發黃的手劄。

楚南雪隨手就打開,隻見上麵用古文記載著:

“許家女,字嫣然,年芳十八,死於公元***年。生前為許家正房小妾之女,自出生之日便不能言語,在家族中飽受欺淩。

為了護母在族中地位,她被族長逼著以棄女的身份潛伏到死敵族中,借機盡數滅之……”

看到這裏,楚南雪覺得這許嫣然的身世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忽然她想起來了,她在T國中毒住院的時候,君雅跟她提起過。

這麽說,剛才他們看見的那具屍體就是許嫣然?

可她為什麽會和她長得那麽像,難道是巧合?

楚南雪攤開手劄,繼續往下看:

“嫣然以命為咒,自她死去後,許氏一族不得安寧,家中族人相繼死殘、瘋癲。家族長老為破其詛咒,請來深山老道。

老道將其屍體放入石棺,讓人沉放地室,還讓許氏長老尋來祖傳的龍紋玉佩。

傳言,此龍紋玉佩由百年玉王所製,能讓人安神,助於修煉,還有保屍體不化的攻效。

用它鎮壓魂魄,可其無法投胎轉世。而後,老道建議許氏族人改名換姓,以此破咒。

許嫣然死後第三年,許氏一族正式改名為琅瑪族,宗親各自換姓,隱匿於無人島上。”

看完手劄裏的內容,楚南雪心頭的怒火一下子衝到頭頂,抬頭忍不住橫了白痕一眼,咬牙罵道:

“你們簡直就是魔鬼!”

突然被罵的白痕,“???”

她又中邪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痕腳往後退了退。

淩司爵站在楚南雪身邊,手劄上的內容大約看了一些,知道她在心疼許嫣然的遭遇。

“這是他們祖先犯下的罪,你在這裏罵白痕有什麽用?”

“誰讓他是那些混蛋的後代。”楚南雪沒好氣地說。

她就說來琅瑪族那麽久,她為什麽一直喜歡不上這裏,現在她總算是找到原因了。

淩司爵不想潑她冷水,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別忘了,你跟他同族。”

“誰跟他同族,我……”

楚南雪張嘴就想否認,一想到她母親是朝夕,一下子就焉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白痕越聽越糊塗。

“不想挨罵就閉嘴。”

白痕,“……”

他招誰惹誰了?

楚南雪冷冷的橫了他一眼,轉而看向淩司爵:

“如果按這手劄裏記載的都是真的。那麽許嫣然的屍體會突然消失,就是因為玉佩被我摘下的緣故。”

淩司爵聽她這麽說,眼睛忍不住往她脖子上的玉佩看了幾眼,隻覺得無比邪門。

“南雪,這個玉佩不適合你,把它取下來。”

楚南雪低頭看了下玉佩,想到它是用來鎮壓女屍的,心裏一陣發毛,抬手就要把它摘下來。

誰知,玉佩仿佛有靈性般,她的手剛碰到玉佩掌心忽然一熱。

手一鬆開,熱氣瞬間散去。

怎麽回事?

楚南雪看著玉佩,心裏充滿疑惑,是她的錯覺嗎?玉怎麽會發熱?

想到這,她抬手再試了一次,結果和剛才一模一樣。

難道這玉佩認她作主,不想讓她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