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雪在醫院住院大半個月,雖然還有些孕反應,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還是不錯的。
出院的這天,秦芷和沐天霖都來了。
看見他們的刹那,楚南雪就像被人踩到尾巴的貓,眼裏充滿警惕。
對於甜甜是否留在島上的問題,楚南雪盡管已經想了很多,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事情還沒有到最後關頭前,她是不可能放棄帶走孩子的念頭。
更不想任何人來勸說她!
然而,就在她做好各種準備回懟秦芷和沐天霖的勸說時,他們卻隻字不提。
“瘦了這麽多,回去後還得繼續好好休養才行。聽護士說,你喜歡吃酸的,我讓家裏的廚師給你醃製了些酸梅。”
秦芷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字裏句裏都是對她的關心。
“我也讓人給你買了些山楂膏,回頭你試試,要是喜歡我再讓人給你多買一些。”沐天霖說。
麵對他們的關心,楚南雪皺了皺眉,心想他們這是想以退為進,讓她鬆口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認定她肯定不會帶甜甜離開,所以才不提讓甜甜就在島上的話?
“謝謝!”
楚南雪看著他們,正糾結著要不要把事情挑明了說,突然看見淩司爵從外麵走進來,忙迎上去:
“怎麽辦個出院手續去那麽久?”
淩司爵解釋,“左克請的催眠師今天到,我順路過去看了下老傅。”
楚南雪心情特別複雜,傅尉明一旦失去了全部關於曉雯的記憶,就代表他們之間,徹底的結束了。
她不擔心傅尉明將來會怎麽樣,他是傅家的繼承人,就算殘廢了,不能當律師,他還是可以當回她的傅家大少爺。
可是,曉雯不同,她什麽都沒有了。
她很怕她會後悔,會把自己困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心牢裏。
“已、已經催眠了?”
“嗯,催眠了。至於有沒有效果,要等他醒來才知道。”
楚南雪疑惑皺眉,“醒來?發生意外了?”
“執念太深,有點抗拒,身體支撐不住暈倒了。”淩司爵如實告訴她。
執念太深?
聽到這四個字,楚南雪覺得無比諷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曉雯沒有過去吧?”
淩司爵:“沒有,不過左克讓人通知她了,她反應很平靜,就說她知道了。”
“你們不了解她,她越是平靜,心理越不好受。”楚南雪說完,憂心忡忡的向外走。
淩司爵見狀,也顧不得收拾東西,直接把這個任務丟給沐天霖,“麻煩你們把南雪的東西收一收。”
話落,他連忙追出去。
他們趕到山間別院的時候,正好看見花伶在敲唐曉雯的房門。
楚南雪連忙跑上去,緊張地問:“怎麽回事?”
花伶:“唐小姐接完一個電話後,就把自己鎖在房裏,我叫了老半天她也不出來。”
“房間的備用鑰匙呢?”
“我試過,沒用。她將門反鎖了。”
楚南雪心底浮起不好的預感,轉身敲門,“曉雯,我是南雪。你開開門好嗎?”
沒人回應!
楚南雪看著緊閉的房門,腦中不受控的浮現各種唐曉雯自虐的畫麵,側頭看向淩司爵,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