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墨墨突然打來的電話,楚南雪幾乎一 夜無眠,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睛上便有著明顯的黑眼圈。

陸展驍來找她去給邁爾遜把脈的時候,看見她憔悴的樣子,有些驚詫:“昨晚沒睡好?”

“是睡得不太好。”楚南雪疲憊的按了下眉心,說:“不是要給親王把脈嗎,走吧。一會我還得回墨家一趟。”

陸展驍疑惑挑眉:“是外麵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馬庫斯又……”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被綁架了,綁架她的那些人又死了,現在到處找不到她的下落的,所以我想回去看看。”

話說完,楚南雪愣怔了一下,她怎麽跟陸展驍說起這些了。

雖然陸展驍是墨烽那邊的人,但兩人這才捅開彼此身份,談不上多熟悉。

“你回去看看,就能解決問題?”

陸展驍邪魅的勾了下唇角,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這讓楚南雪感覺有些不舒服。

隻見她皺了皺眉,說:“不能,但至少我可以給她照看一下她生病的孩子。”

“你朋友是女的?”

“嗯。”

“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一個女人在W國被人綁架,要麽被殺了,要麽被非法賣到地下夜總會。”

“地下夜總會?”

楚南雪心頭一跳,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不是什麽正常的場所,蘇喬不會那麽倒黴真的被人賣到那種地方嗎?

“W國的地下夜總會是出名的玩得凶,進去那裏的女人,不死也殘。不過你不用太擔心,我能想到的地方,墨烽他們不可能沒有想到。他們沒說什麽,說不定人不在那裏。”

“但願如此!”

“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你這個朋友在這裏有得罪過什麽人嗎?W國的局勢雖然亂,但當街擄人還是比較少見的。”

蘇喬得罪過什麽人?

楚南雪想了想,蘇喬在W國也就認識好她和司爵幾人。

除他們之外,就剩下蘇北辰了。

可是,墨墨說了,是蘇北辰查的監控才發現蘇喬被人綁架,說明不是他做的。

楚南雪搖頭:“應該沒有!”

“那隻能說她不走運!”陸展驍說。

楚南雪聞言,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

陸展驍沒再說話。

片刻後,兩人來到邁爾遜的宮殿。

一進門,楚南雪就看見邁爾遜早早的坐在廳裏等著。

她走上前打了聲招呼,然後給他把脈,檢查雙 腿。做完這一切後,她提出一個請求:

“親王,這兩天你腿暫時不用針灸,我想回墨園一趟。”

“是因為昨天的事嗎?我已經狠狠的處罰過吉特他們了。”邁爾遜說。

楚南雪聞言,這才發現一向和他形影不離的吉特今天竟然不在,連阮初也沒有來。

難道她也挨罰了?

“不是,這趟回去是要去備些新藥。”

聽她這麽說,邁爾遜再不想放人走,也隻能鬆口。

從宮殿出來後沒多久,楚南雪就接到淩司爵的電話,說他已經到邁爾遜宮殿的大門口。

楚南雪對裏麵的格局不太熟,便讓陸展驍送她出去。

兩人經過花園長廊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腳步不由一頓:“那個人……”

陸展驍走在前麵,發現她沒跟著上去,頓時回轉過身,見楚南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花園涼亭的方向,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此時涼亭裏,阮初和孫夕凝正喝著咖啡,吃著小點心,談過去未來,十分愜意。

“你認識她?”陸展驍問。

“她和阮初是什麽關係?”楚南雪收回視線,反問了一句。

“她叫孫夕凝,阮初的閨蜜兼大學同學。”

楚南雪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孫夕凝和阮初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等等!

孫夕凝不是在國內嗎?她什麽時候來的W國?

她不會早知道蘇喬在W國吧?

如果是這樣……

蘇喬突然被綁架,會不會和她有關呢?

“想什麽?”見她不說話,陸展驍疑惑的眯了眯眼。

楚南雪:“孫夕凝和我朋友是情敵。”

“你懷疑她?”

“嗯。”

“聽說她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你要想查她的話,就不能在墨園呆太久。”陸展驍道。

“我查她的話,容易穿幫。”楚南雪漆黑如墨的眼睛在他身上轉了轉,說:“你不一樣,你是阮初的心腹,你出麵比我可容易得手。”

陸展驍:“…”

她竟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明明之前怕她怕得要死,現在都指揮他做事了,女人果然不能慣著!

“拜托你了!”

楚南雪微笑說完,邁著輕盈的步伐向大門口走去,完全不給陸展驍拒絕的機會。

到門口,她就看見司爵站在車外等著。

他今天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性 感的喉結一上一下的滾動,給人一種極致的誘 惑力。

俊朗無雙的臉在耀眼的光芒底下,猶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

楚南雪走過去,勾著他的臂彎,忍不住嘟囔:“你這是來接我,還是來釋放你的魅力?”

淩司爵一臉莫名,“這話怎麽說?”

“你明知道阮初對你不安好心,你穿戴得這麽整齊過來幹什麽?還有,為什麽不在車裏等我,是不是怕她不知道你來了?”

楚南雪知道她現在的舉動很幼稚,很無語,可是她就是控製不住。

淩司爵被氣笑,“要不我回去後把臉毀了?這樣你就有安全感了。”

“你敢嗎?”

“隻要你點頭,我當然敢。除非你愛的是我這具皮囊。”

淩司爵摟住她的纖腰,眼裏盡是寵溺,他知道女人懷孕後,因為身體激素的關係,難免有時候會變得很“不可理喻”。

但是沒關係,隻要南雪開心,他願意全心配合她!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你毀容後,我天天看著你,四寶生出來會變寵。得不償失!”楚南雪笑著說。

淩司爵輕捏了下她鼻子,“都依你。”

話說完,他轉身拉開車門,小心翼翼的扶著南雪上車。

等她坐穩,給她係好安全事後,淩司爵繞過車頭回到駕座。

“蘇喬的事,你們有眉目了嗎?”

淩司爵剛要啟動車子,冷不丁聽見這話,轉動鑰匙的手瞬間一頓。

她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