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
淩司爵抱著昏迷不醒的南雪,心急如焚,立刻抬頭朝手術室裏頭大喊道:
“程君,南雪暈倒了,快……”
程君剛脫下防護服,聽見他的喊聲,火急火燎的跑出來。
看見楚南雪不醒人事,腿間有些見紅,她忙不迭對淩司爵說:“趕緊抱她去病房,我現在去拿藥。”
淩司爵不敢耽擱,把楚南雪匆匆送去病房。
沒一會,程君提著藥箱趕過去。
經過急救,楚南雪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下來,但是程君還是對淩司爵鄭重的囑咐道:
“南雪勞累過度,有明顯的小產跡象。我剛才給她驗過血,血液裏含有保胎藥的成份,想來她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一直都有在吃保胎藥。
我想問一下,之前墨墨來看一一的時候,無意間說溜了嘴。
他說你性情大變,跟南雪大吵了一架,還要和她離婚,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及這件事,淩司爵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
他怎麽會那麽沒有用,竟然會被阮初那個女人用香料控製,還做出那麽多傷害南雪和孩子的事,他真是該死!
程君見他不說話,便說道:“我無意窺探你們的隱私,我隻是想提醒你,孕婦的情緒很重要。如果一個孕婦長期處於精神高壓中,很容易小產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淩司爵目不轉睛的凝視著病**麵色慘白的楚南雪,心如刀割。
程君轉身給楚南雪調了下輸液管,確定她沒有其他問題後,她便轉身離開病房。
“對不起……南雪……是我的錯,是我太沒用,害你遭那麽多的罪……”
淩司爵走到病床邊,把南雪冰涼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裏,眼角泛紅,充滿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覺得對不起她,就幫她討個公道。”
醇厚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突然傳來。
淩司爵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墨烽,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陸展驍和蘇喬去掉半條命,不將他們一鍋端,我這條氣順不了。說到這個,我想問你,你打算怎麽處置 阮初那個女人?”
“把夜總會裏麵的手段都在她身上過一遍,給她一個全網直播,要是她還能活著,就丟到海裏喂魚吧。”
淩司爵聲音冷酷決絕,眼底殺氣騰騰。
聽完他的決定,墨烽愣怔了一下,仿佛沒有想到他會用這麽變態的方式來處置阮初那個女人。
但轉念想到那個女人手裏不知道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又覺得這樣的處罰對她來說都是輕的。
“行,按照你說的辦。對了,你準備什麽時候通知左家的人?邁爾遜這條大魚要是放久了,怕是不好抓!”
“等南雪醒了再說吧。”
雖然她和左克相認了,但是她似乎沒有去Y國的打算。
如果他現在借助Y國這個靠山,等於南雪承認了和Y國那邊的關係,事關重大,還是得等她醒來再說吧。
“行,那她醒來你跟她說。邁爾遜這邊關係複雜,以咱們現在手裏的證據,扒掉他一層皮很容易。
但想徹底端掉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還是有難度的。
他能在W國一手遮天,難保背後沒有靠山。”墨烽提醒道。
淩司爵:“如果他真有靠山,你覺得會是誰?”
墨烽聞言,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驚詫的看著淩司爵,“你早就知道了?”
淩司爵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