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做是因為……”

怕她多想,淩司爵下意識就要解釋,卻聽見南雪說:

“你想引蛇出洞?”

淩司爵愣怔了一下,“你知道?”

楚南雪笑了,“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的心思我怎麽可能會猜不到。我就是驚訝,你怎麽現在就讓人把她給放了,孫夕凝多精的一個人。你現在放了她,她肯定不會立刻去找蘇北辰的。”

“所以,我沒讓人直接放了她,而是讓她以為她憑自己的本事逃跑的。”

淩司爵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會有消息。”

“以前,我很討厭蘇北辰,現在卻覺得他挺可憐的。明明愛著蘇喬,卻連坦承的勇氣都沒有。可悲的是,蘇喬一直以為他恨她,一個人偷偷生下孩子,承擔所有的痛苦。”

因為自己也嚐過那樣的苦楚,所以想到蘇喬這兩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就忍不住心疼。

“經過這次的事,我相信他們都會好起來的。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淩司爵摟著她向外走。

第二天,天剛亮,淩司爵的人就打來電話說,在郊外的一家酒店裏找到蘇北辰。

他們找到他的時候,孫夕凝正指揮著他將蘇喬的豔 照發出去,但由於W國的網絡昨天半夜被兩股不知名的組織攻擊了,造成全國網絡癱瘓,所以才沒有發送成功。

楚南雪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暗自慶幸她讓自己多做了一手準備。

蘇喬的豔 照要是從蘇北辰手裏發送出去,就她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的,隻不定真的會想不開。

幸好一切阻止得及時。

“孫夕凝,你想怎麽處置?”淩司爵問。

楚南雪想了想,說:“以其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對於一個三番四次想置她朋友於死地的人,她不覺得有心軟的必要。

“聽你的。”

話說完,淩司爵轉身撥通一個電話,冷聲下令。

而後,他便帶著南雪下樓吃早餐。

他們夫妻到客廳的時候,卡洛斯等人都已經到齊,就差他們兩人。

楚南雪忙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孕婦嗜睡,正常的。”伊貝爾溫柔一笑,然後起身倒了杯熱牛奶放在楚南雪麵前,“先喝杯牛奶。”

“謝謝。”楚南雪輕聲道歉。

“別的孕婦或許是嗜睡,咱們家這個孕婦,是個夜貓子。”

左克放下手裏的果汁,好看的眼眸饒有興味的盯著楚南雪和淩司爵:

“你們夫妻倆人昨晚沒少幹大事啊。”

“沒出門都能知道這麽多事,看來你沒少在W國安插人。你這麽做,Y國的國王會不會把你當成敵人,把你扣留在這裏?”楚南雪說。

“人,我倒是沒怎麽安插。倒是你們夫妻倆,在W國出盡風頭,還把鬧出那麽大動靜,怕是真的不想離開W國吧。”

楚南雪納悶挑眉,“什麽意思?”

“剛才邁爾遜的人來了,說要請你入宮治病,態度十分的強勢。是你父親出麵阻饒,他們這才回去。”墨老爺子解釋道。

聽到這話,楚南雪和淩司爵互視了一眼。

原本她是借傷推脫了邁爾遜的治療,看來她昨晚和司爵出門的事已經傳到他耳裏,所以他才會來強行請人。

難怪左克說他們動靜鬧得太大了!

楚南雪想了想,抬眼望向對麵的卡洛斯,“父親,邁爾遜的事,你們打算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