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煙小聲地說道:“而我往後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齊翊辰不知道,在他改變的時候,溫如煙也已經發生了改變。

時間很快過去,溫如煙進去把鎮國公身上的金針都取下來妥善地放好了,溫聲地說道:“好了,您看看,身上是不是舒服一些了?”

“我這幾日不是都在承恩侯府沒有出門麽?閑著無事,就研究出來了一套針法,能夠強身健體,我自己試過了,感覺很不錯,想給您和老夫人都試一試。”

溫如煙笑著跟鎮國公解釋著。

其實,這個針法是係統給的。

這幾天她用自己和承恩侯府的下人做過實驗,確實是身體變得舒適康健多了,這才在鎮國公身上用的。

“您感受一下,原來的腰酸背痛是不是沒有了?”

鎮國公想了想,眼睛一亮,道:“確實像你說的這樣,感覺身上都暢快多了!”

溫如煙就柔柔地笑,嘴角有淺淺的梨渦,顯得她俏皮可愛。

“老夫人也說過,她覺得身上不爽利。等這廂宴席結束了,我就幫老夫人也用一下針,到時候她老人家也就不難受了。”

鎮國公笑眯眯地點頭,說道:

“原來你這幾天都是在為我們老兩口忙活!老夫人說你這幾天都不來,不知道是不是齊家那小子欺負你了,要不是你總派了人來請安,她都要上門看你了!”

溫如煙笑盈盈地看著鎮國公,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一般,說道:“您放心好了,有了您和老夫人給我撐腰,齊翊辰根本不敢欺負我!”

“哼,煙丫頭你放心,那齊家小子要是敢對你不恭敬,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鎮國公的語氣很肯定,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別說如今老夫身體已經大好,就是老夫躺在**那些年,齊家小子也不敢對我不敬!”

溫如煙是很相信鎮國公說的這話的。

雖然說,這幾年鎮國公府很少交際,隻有老夫人帶著小世子安靜度日,還要照顧病**的鎮國公,顯得鎮國公府門庭冷落。

可是,無論是誰,都沒有敢對鎮國公府不敬的。

就連宮中,皇上也好,皇後也好,都是時常賞賜,派人問候。

這一次聽說鎮國公身體好了,宮中就有如同流水一般的賞賜下來。

因為聽說鎮國公府要舉辦宴會,鎮國公老夫人的一張帖子,不知道讓多少人躍躍欲試地想上門求。

“齊家小子今日也來了,你隻管放心去跟老夫人那邊玩,我會幫你看著他的。”

鎮國公看著溫如煙,眼中都是滿意和寵溺,說道:“我也有幾年沒見那個小子了,他的長相倒是與你般配,不算辱沒了你。”

溫如煙:???

咱就是說,雖然她對齊翊辰無感,但是還是要承認齊翊辰是一個容貌上擼殺一大群男子的。

畢竟,戰神和京城第一美男的稱號,不是白瞎的。

溫如煙就笑著道:“原來大家都覺得是我高攀了承恩侯,但是在老夫人和國公爺您的嘴裏,他就隻是不算辱沒了我。這話要是讓外頭的人聽見了,估計要笑話我啦!”

溫如煙眉眼都帶著溫柔,臉上帶著淡淡的愉悅笑意。

老夫人和鎮國公對她的好,可以趕得上是親祖孫了。

鎮國公府就哼了一聲,說道:“誰敢笑話你!”

“在我們鎮國公府裏做客,還敢笑我們家的姑娘?不用我發話,底下的人都能把他趕出去了!”

鎮國公府的護短性子,是從主子到下人每一個都貫徹到底的。

“今天我會跟他好好說道說道,讓他不敢生出寵妾滅妻的心思,你隻管放心好了!”

溫如煙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好好好,您不覺得麻煩就好。”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跟齊翊辰在一起的。”

“當初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才被他一張臉給迷惑了的。如今卻是想清楚了,強扭的瓜不甜,而我也已經不喜歡他了,兩個人倒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糾纏。”

溫如煙說的是自己的心裏話。

可是聽在鎮國公的耳朵裏,就成了一個心如死灰的女子的心聲。

“你這丫頭!”

“難怪老夫人總跟我說,你在承恩侯府受了委屈!”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把那齊家的小子好好教訓一頓的!”

溫如煙頓時瞪大了眼睛。

啊,這……?

她原本是想讓老夫人和鎮國公做好心理準備,她往後可能不會再跟齊翊辰在一起。

就算不能和離,也會分開住的。

就像是她以前那個世界,女兒離婚前也會提前跟自己家裏的人說一聲。

可是沒想到,她這“預防針”打下去,反而讓鎮國公起了不良反應。

看著氣勢逼人的鎮國公,溫如煙想解釋。

“其實,如果不是這樁親事是禦賜的,我都想跟齊翊辰和離了……”

“什麽?!”鎮國公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沉聲道:“丫頭,你別怕!齊翊辰是怎麽委屈了你?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

頓了頓,鎮國公又怕溫如煙不好對他開口,說道:“或者,你去跟老夫人說!我們夫婦倆,不會讓齊家白白欺負了你的!”

鎮國公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氣憤,生怕自己的怒氣嚇到溫如煙,還要極力克製。

“煙丫頭,你不用擔心的,有我跟你外祖母在,就算溫家不為你做主,我們梁家也不會放過齊翊辰!”鎮國公語氣肯定地說著。

他全然不記得了,溫如煙跟鎮國公府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就算老夫人說,跟溫如煙的外祖母是遠房表親,可是那血緣也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是這樣,鎮國公和老夫人,對她的疼愛,卻比得上是對親孫女了。

“嗯!”

溫如煙明亮的眼眸中,浮現起了一絲水霧。

她飛快地眨著眼睛,生怕眼淚會在鎮國公跟前流出來。

“不過,您真的誤會了。”

溫如煙雖然也想教訓齊翊辰,不過,她卻不想鎮國公因為她的事情著急上火。

她解釋道:“我想跟他和離,倒不是為別的。您也看到了,我的醫術不錯,我想開一家醫館,從此行醫濟世,為百姓做一些事情。”

鎮國公不相信:“便是你不和離,你也能開醫館!”

溫如煙笑道:“可我若是承恩侯府的主母,我還要打理府中事務,哪還有時間?何況,我若是開了醫館,外出行醫的時候,說不定還會有人說我不務正業,倒是壞了承恩侯府的名聲。”

“還不如,我就跟齊翊辰和離。他能跟柳姑娘雙宿雙棲,我也能做我想做的事情,豈不是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