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煙聽到齊翊辰這麽問,頓時就有些頭皮發麻。

她假裝不知道齊翊辰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疑惑地看著齊翊辰,說道:“侯爺在說啥?”

溫如煙一雙杏眸瞪得大大的,疑惑地看著齊翊辰。

“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你以後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結局?”

她佯裝鎮定,卻見齊翊辰則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探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將她看穿。

“侯爺找我來還有別的事兒嗎?”

“要是沒事的話,我得回去收拾東西了。”

齊翊辰挑了挑眉,淡淡地問她:“你之前說的話,都忘了?”

溫如煙點點頭,“我聽秦媽媽說過那些事情,但我不記得!”

隻要她不記得,那就是沒有發生。

齊翊辰笑了笑,走到書案前,拿了一個東西放在溫如煙跟前,說道:“你看看。”

溫如煙奇怪地看著他,把東西打開一看,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這,怎麽會在你手裏!”

齊翊辰嘴角微翹,語氣淡然地說道:“你說你是華夏國來的,這就是你的證明。”

“你怕我不相信,把這個東西放在我這裏。”

“我仔細看了,畫得不錯。”

“你們華夏國,倒是很有趣。”

溫如煙的臉上一陣明一陣暗。

看著齊翊辰手裏的畫冊,她也不由得好奇自己究竟跟齊翊辰都說了些什麽。

“是這樣的……”

溫如煙思緒飛快地轉動,立刻就想到了借口,說道:“我之前撞破了頭,昏迷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夢到了自己去了一個叫做華夏國的地方,在那裏一日猶如我們這裏的十年,我夢見了不少的東西……”

“就連你的醫術,也是在夢裏學的?”齊翊辰又問。

溫如煙哽了一下,她猶猶豫豫地問道:“我還跟你說了我的醫術?”

齊翊辰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光亮的,淡淡地說道:“自然。”

溫如煙:……

我這嘴上沒把門的,造孽啊!!!

“是啊……哈哈!”

溫如煙幹笑了兩聲,說道:“醫術也是在夢裏學。”

她一直觀察著齊翊辰的臉色,見齊翊辰認真地看著她,像是已經相信了她說的話,就繼續說道:“我也是在那個夢裏想通的,既然你不愛我,我又何必糾纏你?”

“所以,我跟你說我對你已經沒有了那種愛慕的意思,也不會再糾纏你,這也是真的!”

聽見她這麽說,齊翊辰的神情微愣。

她笑眯眯地看著齊翊辰,說道:“這下,你放心了吧?”

“好了,事情都說清楚了,我也該回去收拾東西了。”

“你要是能想法子讓我們倆和離了,到時候我也會痛快地簽字的!”

“就算一時半會兒不能和離,我也想搬出去住,到時候你想跟柳姑娘怎麽樣,我也礙不著你們的眼了!”

其實是她不想看見柳眉兒那副假惺惺的樣子,叫她惡心。

這倆人,她還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好了。

齊翊辰聽見她提起柳眉兒,眉頭一皺,淡淡地說道:“你想搬到哪裏去?”

溫如煙想了想,說:“我陪嫁的裏頭有幾個宅子,後頭梁老夫人又送了我一個莊子,我到哪都方便的。”

“隻是最近梁老夫人一直都很擔心我,我可能就先去陪陪她老人家。”

齊翊辰不置可否,他遞給了溫如煙一個匣子。

溫如煙好奇地問他:“這是什麽?”

齊翊辰示意她打開匣子,溫如煙照做了之後,杏眸圓瞪,呆呆地看著手上的東西。

“這是……”

“這五萬兩應該夠你開個醫館和藥鋪了。”

“李總管最近沒什麽事,你可以讓他幫你跑腿。”

“梁老夫人那裏去看看就好了,不要久住。”

“你的東西也不用帶走,隻管讓人收拾了你常用的玩意去,小住兩天就好。”

溫如煙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她捧著匣子,狐疑地看著齊翊辰,說道:“收買我?”

齊翊辰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笑意,語氣平平地說道:“也可以這麽說。”

“和離的事情,尚且還沒有法子。”

“但我答應過鎮國公,你想做的事情都由你心意。”

也就是說,他還是需要溫如煙跟他扮演恩愛夫妻。

溫如煙的眉頭皺了皺,很快又鬆開。

她把匣子合上,笑著道:“行,拿錢辦事兒,以後保證你的後院絕對安安穩穩的,啥事都沒有!”

溫如煙自覺已經跟齊翊辰把事情都說清楚了,也找到了解釋一切的合理借口。

雖然說,這個借口齊翊辰未必相信,但是既然他不追究,一切就都好辦了。

溫如煙拿了錢,回去讓人找李總管過來,商量她開醫館和藥鋪的事情。

而這一邊,齊翊辰卻盯著溫如煙留下的那個畫冊,眼中的複雜盡顯無疑。

“溫如煙,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相信溫如煙之前說的話,不僅是因為她拿出來的所謂證據,還因為她說出來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名字。

王卿遇。

這個名字是他取的。

用的人是雲龍觀的青魚道長,也是他從前最好的朋友。

而這個名字從出現到棄用,也不過一天的時間。

這一切隻有青魚道長一人知道。

而青魚道長上次來的時候也說了,那件事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

所以,他信了溫如煙的話,相信她是另外一個人。

“青魚的符文既然有用,想來青魚對她說的話,也會有些了解。”

念頭一閃而過,齊翊辰卻沒有讓人去給青魚道長傳信。

他握著手裏的青色小瓷瓶,若有所思。

而另一邊,聽說溫如煙竟然從定王府安然無恙地出來了,溫如心把手上的茶碗又摔了一地。

“定王府竟然放過了她?”

“定王的藥,是一直都在用麽?”

一旁的丫鬟連忙道:“聽說是承恩侯親自去接的人,否則的話,世子夫人就把人給安頓在偏遠獻給定王了。”

溫如心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

她緊緊地捏著手帕,沉聲道:“既然這樣……你去問問主子,可否讓那位柳姑娘動手,畢竟她可是人人皆知的承恩侯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