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們也沒用。因為我們不怕。”

“我們宗門有一種特別的方法可以封印一個人的記憶,隻要封印了你相關記憶,你以後隻會感激我,絕對不會報複我的。”陰冷女人大笑了起來。

既然納蘭傾城已經對他恨之入骨了。

那她就隻能采取措施封印納蘭傾城的記憶了,雖然這樣做可能對納蘭傾城造成一定的影響。

“大長老,我們在空中將其扔下,他肯定會被摔成肉醬,而且我們回去的一個路上有一森林,裏麵幾乎都沒有人,而且,妖獸極多。”

高大男子討好的看著陰冷女子。

“你說的不錯,這比直接殺了他有意思多了。”

陰冷女子的臉上盡是笑意。

葉塵沒有任何的實力,被扔進人跡罕至的森林當中,必將被妖獸給吃了。

“你們也跟上,我很欣賞你們,尤其是這個女娃。”

陰冷女子大喊一聲,隨即,一頭龐大的飛行妖獸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屬於飛凰宗的強橫坐騎翼蛟,這可是七級妖獸,比肩尊武境強者的實力。

高大男子先將陰冷女子放好,隨即一隻手抓著葉塵一隻手抓著納蘭傾城,再次的躍到了翼蛟身上。

血子和納蘭如月不敢有任何的意見,納蘭如月抱著血子躍到了翼蛟背上。

翼蛟振翅,颶風卷起,直衝萬米高空。

在翼蛟飛行之前,葉塵將一戒指悄悄的褪到了地上,那裏有不少風雲玉,還有其他一些葉塵得到的好東西,希望這些東西能夠幫到葉家和納蘭家。

“塵兒。”

看著早已消失在天空的翼蛟,葉朝飛痛苦的嘶吼,他身上都是傷口,但是他卻全然不顧,拳頭狠狠的打在地上,頭死死的撞著地麵。

他太無能了。

如果他足夠強,怎麽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納蘭博,納蘭無雙,葉媚,葉歡,劉詩雯,葉蟒等都是眼眸當中含著淚水,最後的局麵他們都無法接受。

葉塵死了,納蘭傾城要被封印記憶。

這強者到底是哪裏來的?太強橫了,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但是卻什麽都做不成。

“兒子,父親也老了,這天武王國還是你來管理吧。”

天武王國國王段天霸感歎了一句。

今天的大戰讓他大開眼界啊。

他一直緊抓不放的權力在今天這些參戰的大人物當中根本就不算什麽。

這些人如果想要剝奪他手裏的權力的話,那就是一句話而已。

而且,因為他的一些做法讓自己兒女之間互相殘殺,父女之間反目成仇。

活脫脫的一副人間悲劇。

“好吧。”

大王子點了點頭。

本來他對王位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想到他如果登上王位可以更好的照拂葉家,也就答應了下來。

雪月王國,暗月大森林。

一輛馬車正在快速的疾馳著,拉馬車的並不是一般的馬,而是一頭角馬,角馬速度如風,日行五千裏,夜行三千裏,而且耐性十足,吃飽了之後可以連續奔馳三天三夜。

“陳伯,再快點。”

馬車裏麵傳出一道清脆,悅耳,焦急的女聲。

馬車的速度明明已經到極限了,但是他還嫌馬車的速度不夠快。

“小姐,如果再快的話,馬車會承受不了,很可能會出問題。”

“那時間就更來不及了。”

陳伯也是無奈的回應。

小姐焦急,他也焦急。

但是急也不能胡來。

如果馬車在這暗月大森林出現意外,他們很有可能在這裏呆很久,到時候很有可能葬身在這裏。

如果不是這次趕路時間實在是太急的話,他是絕對不願意穿越暗月大森林的。

這裏妖獸眾多,據說還有五級妖獸出沒,非常的危險。

“哎。”

馬車裏麵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嘭。”

突然間,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馬車的前麵二十米處。

趕車的老者迅速且用盡力量抓緊韁繩,讓角馬快速的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角馬還是向前衝了一段距離,差一點前蹄就能踩到空中落下之人。

“陳伯,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巨響,並且感受到馬車停下,裏麵傳出了一道更加焦急的聲音。

是不是出現了強力妖獸要攔截他們?

那就糟糕了。

在這暗月大森林當中,最怕的就是遇到強力妖獸。

“小姐,有一人從天上掉了下來,生死不明,我們不管他了,讓他生死有命。“

管家連忙的回應道。

別說他們急著趕路,就是他們不著急,在這暗月大森林遇到一個陌生人那也不能隨便救。

誰知道這個人是好是壞,搞不好你救了他,他還恩將仇報呢。

“管家,救人。”

馬車裏很快的再次傳出那小姐的聲音。

“小姐,我們還要趕路,現在時間要緊,而且此人身份不明,他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們不能救他啊,再說,救了,怎麽安置他呢?”

馬車裏很快的就傳出了異議,這道聲音同樣比較悅耳,不過比起剛才那道聲音就差的遠了。

很明顯的,這是一個丫鬟的聲音。

“翠,如果是我們遇到這樣的情況呢?能順手幫一下就幫下。”

那小姐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就讓他暫時在馬車裏休息。”

“是,小姐。”

管家的聲音當中充斥著無奈。

自己家小姐什麽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他勸說也沒有用,反而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聽小姐的。

“這麽重的傷,竟然還沒有死,呼吸很是勻稱。隻是他滿身血汙,而小姐最愛幹淨。”

老者將葉塵扶了起來,臉色不由的抽了幾下。

“陳伯,怎麽這麽慢?快將人送來啊,我這裏還有藥,先給他塗上。”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馬車的簾布被掀開了,一道可愛的靚麗的臉龐從馬車裏麵探了出來。

“小姐,他人已經不行了。”

陳伯老臉一紅,連忙開口道。

他真不想讓這滿身血汙的人進入馬車裏麵。

“葉塵,怎麽是他?”

探出簾布的那張俏臉張大了嘴巴,無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