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葉塵無語的吼道。
老子看起來真的那麽不正常嗎?
“你可以把我當成女人的。”
文濤也是顧不上矜持,連忙的開口道。
如果他要是能靠上五級煉藥師的話,那他的一生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以前他高不可攀的人物都會對自己低聲下去,被自己吆五喝六而不敢吭聲。
葉塵徹底的被打敗了,瞬間的就離開了。
雪月城也是極其的繁華,比起天武王城熱鬧十倍不止,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最窄的街道寬都有幾十米。
寬的街道有數百米。
葉塵了無目的的逛著。
他現在很想去找納蘭傾城,但是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找到納蘭傾城也沒有用,隻能是自己送死而已。
對於他來說,迫切需要提升的是實力。
而想要提升實力,必須要恢複那些自爆的天道武脈。
他隻能等總部來人給他送來他所需的東西。
“其他人,不知道如何了。”
葉塵心裏麵不由的想起了其他人,有幾道身影在他腦海當中劃過。
這幾道身影在他的人生當中留下過濃重的一筆,但是這一世他還並沒有和這些人碰麵。
“葉塵,是你。”
正在葉塵思緒如潮的時候,一道悅耳但是卻帶著徹骨寒冷的聲音突然間的響了起來。
葉塵抬起頭,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秋水為眸,冰肌玉骨,一襲白蓮長裙,三千青絲披肩,猶如畫中人一般,朝著葉塵緩緩而來。
周圍的男人看到這道身影之後目光都呆滯了,再也挪不開腳步,移不開視線。
“是你。”
葉塵看著眼前的女人,神情也是微微的發生了變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黃紫欣。
黃紫欣身旁有幾個丫鬟,低著頭小心的伺候著。
在天陽城,黃家幾個家族想要滅掉葉家,不過卻被葉家和城主府聯手反殺,最終隻有一些人逃離了。
毫無疑問,這其中就包括黃紫欣。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能來到這裏。”
黃紫欣雙眸當中盡是寒意,她現在對葉塵隻有恨而沒有其他。
自己父親為了保護她都殺了。
雖然並不是葉塵動的手,但是,她仍然認定葉塵就是罪魁禍首。
如果沒有葉塵,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也沒想到你在這裏。”
葉塵臉色很快的恢複了平靜。
現在的黃紫欣對於他來說,僅僅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我現在的身份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所以,我奉勸你不要對我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還告訴你,我以前都對你沒有過一絲的感覺,我不過是想利用你而已。”
黃紫欣嘴唇輕動,聲音愈發冰寒。
“小子,人家都對你沒興趣了,你就不要死纏爛打了。”
“就是,人家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是有點臉就趕快滾蛋吧。”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你配的上仙女嗎?”一道道鄙視葉塵的聲音隨即響起。
他們用這樣的聲音來討好黃紫欣,希望能得到黃紫欣的青睞。
如果能夠抱得如此美女回去,就算是讓他們折壽十年那也是值得的。
“我對你也沒有興趣。”
葉塵微微的搖頭。
這女人也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自己的心裏早就沒有了她的影子。
“既然你說的那麽認真,那我明天和林家公子林平訂婚你可一定要來啊。”
黃紫欣挑了挑眉頭,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葉塵。
“我對你都沒了興趣,何況是你的訂婚?”
葉塵立刻搖頭。
“你這是怕了吧?如果你不怕的話怎麽會逃避呢?是害怕我現在的男人比你強的多,還是不敢麵對我和其他人結婚呢?”黃紫欣眼眸一閃,裏麵的挑釁意味更足了。
“嗬嗬,你想的太多了。”
葉塵冷笑。
自己純粹就是不想浪費時間而已,這女人竟然認為自己是在吃醋。
這女人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但是和趙雪,水玲瓏比起來都有差距,更別說和納蘭傾城比了。
“不是我想的多,而是你的表現讓我這樣想,如果你答應了我,那我不是不用多想了嗎?”
“還有,明天會有一個你熟悉的人出現哦,如果你不去的話,你會後悔的。”
說到這裏,黃紫欣直接的笑了起來,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一般,四周的男人都看的呆了。
不過他們卻不敢對黃紫欣產生絲毫的褻瀆。
林平,在雪月城可是很有名的,在林家的地位極高,是林家家主之子。
他們如果要是得罪了林平,怎麽死他們都不知道。
“我明天一定會去的,不過到時候你肯定會後悔的。”
葉塵身影閃爍,瞬間就消失了。
熟人?
自己熟人來這裏了?
會是誰呢?
雪月國,自己稱得上熟人的,估計隻有雪九了吧?
不過黃紫欣所說的人應該不是雪九。
黃紫欣並不知道葉塵和雪九認識,再者以雪九在雪月國如日中天的地位,黃紫欣怎麽可能將其怎麽樣。
“師傅,您跑的真快。”
就在葉塵考慮熟人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葉塵身後,氣喘籲籲,汗流浹背,臉色通紅。
“剛才有了點事。”
看到陳洪,葉塵有些尷尬,是將陳洪忽略了。
“師傅,其實您的愛好有些特殊也沒什麽的。”
“放心,徒弟我不會說什麽的,其他人如果要是敢亂嚼舌頭的話,我立刻就滅了他。”
陳洪說著攥了攥拳頭。
他在大廳一切都看到了。
在他看來,葉塵當眾沒有承認不過是啊其他人胡說八道而已。
葉塵那張臉直接的就變了,自己這徒弟想象力也是豐富了起來。
“立刻給我滾回去修煉去,公會裏麵的火塔修煉條件不錯,你需要什麽丹藥在公會都可以隨便拿,按我給你的功法修煉,三個月如果你無法提升到巨變境,我就將你趕出師門。”葉塵冷冷的瞥了一眼陳洪。
這家夥,也挺能想的。
“是。”
陳洪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說話了。
不過他心裏麵也委屈,自己明明是好意,為何會是如此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