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的一句突然發問,把姚聖嚇得魂飛天外,他趕忙站起說道:“絕對不是!你為什麽要這樣說,可別嚇我好不好?”

喬麗笑道:“你緊張什麽?我不過是隨口問問。”

過了一會,喬麗又問道:“你真的不想和我要什麽?”

姚聖紅著臉說道:“想,但是不敢。”

喬麗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那怕什麽呢?”

姚聖說道:“怕你生氣唄,反正我什麽都聽你的。”

喬麗深深的長出一口氣,好吧,既然都聽我的,那我現在告訴你:“咱倆要出去度蜜月,你自己想個地方吧,想好了告訴我,我跟你走。”

姚聖說道:“那要去哪裏呢?”

喬麗把臉一沉說道:“不要問我!越遠越好!”

姚聖再也不敢出聲,一個人在那裏冥思苦想。

傍晚,姚聖對喬麗說道:“明天下午四點的飛機,新疆烏魯木齊市,天山腳下,雪坡之上!”

喬麗瞪著雙眼望著姚聖:“你說什麽?烏魯木齊,什麽天山?”

姚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帶你去那裏度蜜月,地點在新疆烏魯木齊市,天山腳下,雪坡之上!機票我已經定好了,明天下午四點的飛機。”

喬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驚恐的望著姚聖,此時的喬麗真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表情嚴肅的姚聖,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再說什麽。

“為什麽要選在那裏呢?”喬麗不解的問道。

姚聖說道:“天山聖地,純潔無瑕,把我們人生的最美好時刻記錄在那裏,作為終生的留念,意義非凡。”

喬麗聽到這裏,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但笑容在臉上一閃而過:“你可真敢選個對方,整到天邊去了。”

姚聖來到喬麗身邊說道:“那裏我已經查閱過了,有旅遊區,不是荒無人煙,聽我的沒錯,再說了,不是你讓我選的嗎?”

喬麗說道:“那好吧,這次我聽你的行了吧?如果不好,我、、、”

姚聖說道:“不好也不準你生氣,更不準你收拾我,說話要算數麽!”

喬麗望著憨厚的姚聖,內心感到無限的溫暖,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了姚聖的懷裏,有多少美麗的幻想,忽然浮現眼前。

王秀賢聽說兩個人忽然要去天山,嚇了一跳,“我的媽呀!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會不會有危險呀?聽說天山常年積雪不斷,是不是又看什麽武俠片了?真是異想天開!”

“喬麗呀喬麗,你是消停一會都不行,不讓我著急上火,你是絕不善罷甘休!”

喬智民說道:“你真是孤陋寡聞,一個旅遊,有什麽怕的?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累不死的活洋獸兒。”

沒有人可以阻攔這二位,此時的喬麗早已是****漾。

她在內心憧憬著無限的美好未來,她也在心中告訴自己:“應該開始一種新的生活了,讓過去的不愉快和壓抑都統統滾蛋吧,一切的美好都從天山開始吧!”

在飛機上,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但是,他們也會迎來一些異樣的目光,那就是:“這一對,不般配,女孩太靚,男孩太一般。”

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這是無法回避的矛盾,喬麗說:“以後我不穿高跟鞋了。”

姚聖說道:“不行!別胡說。”

在烏魯木齊下了飛機以後,喬麗說:“咱們就在這裏找個賓館先住下吧,休息休息在去天山腳下。”

姚聖說:“我已經查過了,現在的雪山景色最美,過兩天就不一樣了,還是早一點趕到最好,租一輛好車,困了就在車裏睡一覺,很快便到了。”

姚聖很少自己拿主意,喬麗實在不忍心駁回:“那好吧,都聽你的。”

然而,武俠歸武俠,網絡歸網絡,沒有親身體驗,永遠也不知道天山的神奇到底在哪裏?

喬麗和姚聖根本沒有過多的準備,高原的氣候不是輕易可以適應的,在影視裏看到的景色和現實,總是存在著一定的偏差。

新疆實在是太遠了,下了飛機又要乘車,一路顛簸,喬麗早已疲憊不堪。

實在不想再走了,喬麗說道:“還是找個賓館吧,太累了。”

姚聖說道:“其實我也累壞了,但是作為男人,我不想在你麵前表現得如此脆弱。”

喬麗說:“你就別裝了好不好,我早就看出你累的不行了。”

二人終於來到了天山腳下,可是一連找了幾家賓館,喬麗都覺得不稱心,無奈之下,急急忙忙的拍了幾張照片,又急急忙忙的趕回希爾頓酒店入住。

此時的姚聖,忽然想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帶喬麗到天山,是要完成他們人生的最美好時刻。

可是入住酒店,進入了房間,本以為**就在眼前,就在這關鍵到極限的時刻,一個比天還大一點兒的尷尬突然產生了。

喬麗脫下外衣,忽然“啊”的一聲,接著她用手指了指下麵,我地個媽呀,姚聖!快去拿我的包來,說完捂著肚子跑向洗手間。”

姚聖會意,趕忙去取,隻聽喬麗在洗手間說道:“又提前了一天,真是不巧。”

姚聖把包遞給了喬麗,輕輕關上了門,此時他的心跳在不斷的加速,就快要跳到肚皮外麵了,他不停的在外麵來回的走動。

喬麗處理完了一切,邊洗手邊對姚聖說道:“這可真不能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洗完了手的喬麗,來到姚聖身邊,她將兩隻手搭在姚聖的肩頭,溫情的看著姚聖,姚聖也滿臉通紅的回望著喬麗。

喬麗嗔怪道:“都怪你,我說下飛機就住賓館,你非要上天山,現在好了,後悔了吧?”

姚聖紅著臉,笑而不答。

喬麗說道:“可憐的寶貝兒姚聖啊,我還是安慰你一下吧,給你一個長吻好不好?可是,可是我現在想笑、、、我實在憋不住呀!”喬麗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喬麗倒在姚聖的肩頭笑個不停,姚聖用雙手緊緊摟著喬麗,他使勁兒的拍打著喬麗的後背:“還笑!你還笑得出來?”

姚聖在喬麗的耳邊輕聲說道:“其實兩情相悅,重要的是可以天長地久,何必在意這朝朝暮暮呢?”

喬麗深情的望著姚聖:“咱倆的經曆也算是坎坎坷坷了,能走到今天實屬不易,從今往後我喬麗就是你的人,永遠不會改變,放心吧姚聖,我會一心一意的愛著你。”

姚聖聽到這裏,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感動,淚水刷刷的順著臉頰滴落下來,兩個人都緊緊的抱著對方,久久不願分開。

智斌就要回來了,她想念豆豆,也很掛念彥宏。臨走的時候,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出來以後就開始忙部隊的事情,也沒有時間打電話。

想起這些,智斌也感到很愧疚,於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彥宏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人接聽,無奈發了條微信,“我後天回家,接著還要去本溪,後天正好是豆豆生日,我們一起給他拍個生日照,不要忘了,智斌。”

彥宏這段時間異常的繁忙,建築工地就是這樣,項目一旦開工,進度要求就很急,都希望降低成本,利益最大化,物料租賃費,人員管理費都會大幅度縮小。

從管理的層麵講,如果想認真管理,增加收益,那就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在等著你,過去的彥宏哪體會過這些呀,根本不下基層工地,現在卻完全不同,凡事親力親為,甚至身先士卒,親臨一線全盤介入,整個變了個人。

所以智斌來電話根本沒聽到,工地噪音又大,晚上才看見,此時他正在現場辦公室寫施工日誌,很慌亂的回複一句便開始工作了。

喬麗和姚聖卻是一對閑人,閑來無事就要生出點“閑事,有錢人任性,偏偏兩個人又都是有錢人,姚聖執著,喬麗任性,加到一起就會任性到底。”

姚聖對喬麗說道:“玩兒也需要動動腦筋,我以前喜歡安靜的待在畫室裏,常常一連幾天不出屋,自從認識了你,我這隻青蛙忽然從井底跳了出來,雖然眼界大開,但還真的有點不太適應。”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我現在說話的語氣,方式方法有很大變化呢?婉婷曾經說我:少了些文氣,多了些豪氣。”

喬麗笑道:“我就是覺得和你交流更順暢了,仿佛在不知不覺當中少了一道屏障。”

兩個人聊著聊著,忽然分兩個方向,走到窗前,喬麗忽然轉過身說道:“咱們還是回去吧,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姚聖說道:“是啊,其實我內心焦急,明天就是師母的生日。”

喬麗一拍大腿:“你個書呆子!為什麽不早說呢,快訂機票!”

說走就走,兩個人又開始了好一番折騰,終於如願以償坐上了飛機。

在這一刻,他們的心似乎又恢複了平靜,隨著飛機穿過雲層,下麵的白雲,翻滾著巨浪,景致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