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斌對彥宏說道:“這次你闖禍了!”
彥宏說道:“我闖了什麽禍?我沒有犯法,更沒做對不起家人和朋友的事,不要杞人憂天。”
“我最擔心的是你不理解而誤會我,除此之外,我什麽顧慮都沒有。”
智斌聽到這裏,沒有再說什麽,她陷入了沉思當中。
“彥宏,你說的這些,其實都是我已經知道的,也是不想再聽的話,你的所謂顧慮,我可以為你消除,但對於解決這個問題沒有直接關係,我感覺你在避重就輕,甚至說,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闖了多大的禍,而這一點你一直沒有和我說清楚。”
聽到這話,彥宏笑道:“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隻是你不相信而已,我一直覺得搞建築很賺錢,條件優越與其他行業,可是自從我認識了一些社會名流,我深感自己就是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麵。”
“近段時間我接觸的幾個人都非常的講義氣,我原來一直覺得自己花錢如流水,很闊綽,認識她們以後,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微不足道。”
“阿肥,我欠你太多了,我做夢都想補償你,我從來沒有給你買過一樣值錢的禮物,現在我要辦這件事!”
彥宏說著拿出筆記本:“看看,短短半個月時間,我沒費吹灰之力,就賺到這些錢,我想送給您一件禮物。”
“夠了彥宏!不要再說了!”智斌啪的一拍桌子說道。
“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你的平安,咱們不缺錢,你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隻問你一句話,你自認為是講義氣的社會名流,她們在背後都做了些什麽,你知道嗎?”
“她們要求我帶著豆豆離開你,你能不能接受?現在我要求你把詳細經過都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化解這件事,否則,不要再和我談其他!”
聽到智斌的這句話,彥宏感到很震驚,難道這是真的嗎?彥宏心想。
彥宏說道:“既然你想知道詳情,我可以告訴你,方宏公司以前的發展都是靠喬麗的爸爸,但是我很不服氣,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通過自身努力,發展自己的公司,這也是我不想再和喬家有聯係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我現在接觸的這些人不是什麽好人,她們最基本的生活習慣我都無法接受,但是,我在她們的身上確實得到了好處,方宏公司全體員工,辛辛苦苦幹一個禮拜,還不夠我帶幾個人幹一個晚上掙的錢多。”
智斌打斷了彥宏的話說道:“這些我知道,但是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現在她們要求我帶著豆豆離開你,這個,你不能不接受?”
“沒那麽嚴重!”彥宏說道:“我不會答應,再說也沒有達到那個程度,”
智斌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吧 彥宏,你不說,我也不想問了,聽天由命吧。”
彥宏很堅決的說道:“我不信命,我還要搏一搏!但有一點請你相信,我不會做任何違背良心,背叛你和家庭的事情。”
“別說沒有人會逼迫我,就是有,我也不會就範,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事情非常簡單,最近,我認識了兩個很了不起的人,本市有很多賺錢的項目,都是通過這兩個人的關係。
我掙得這兩筆錢都是名正言順,既不非法也不違規,下一步,她們答應給我一個大項目,我接受了,另當別論,我不接受,就此打住,不再聯係,好聚好散,既交人,又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智斌說道:“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究竟是誰找了我呢?”
彥宏笑道:“不用問,我知道是誰,因為我根本不在乎她,她一直想請我吃飯,都被我拒絕了,是鄭淑麗對吧?”
當彥宏說出鄭淑麗三個字,智斌沒有再說話,因為,他說對了,就是這個人!
彥宏再想說什麽,智斌已經不聽,轉身離去。
鄭淑麗,是一個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的女人,長相一般,離過離過兩次婚,自己帶著女兒打拚。
這個女人非常不簡單,自己有兩個買賣,經營的都很不錯,人脈非常廣泛,各行各業的老板,社會人,甚至與公務人員都有來往。
她最好的姐妹陶玲的實力比她還要猛,是做建材批發行業的,在本市最大的批發市場裏,她擁有大麵積的攤位,還有一個冷凍倉儲公司。
這個陶玲比鄭淑麗小幾歲,有不錯的家室,但她的丈夫不和陶玲在一起經營,是以承建鋼結構安裝工程為主的大老板,也經營鋼材批發,實力雄厚。
鄭淑麗和陶玲更新非常密切,平時總是在一起打麻將,喝酒聚餐,去KTV玩樂。
彥宏認識她們兩個純屬偶然。
智斌上次去雲南這段時間,彥宏一直在工地忙碌,有一天項目經理和彥宏提及,想改良一下升降設備,需要買點鋼材。
這些事以前都是趙玉珍在聯係,因為她有老客戶,並且一直在聯係。
彥宏在性格上雖然有些軟弱,但在內心總有一直逆反心理和不服輸的勁頭:“為什麽不能開辟新的關係網呢?現在的經營手段效率遠遠高於以往,不能老是拘束與常理之中。”
於是,這一天彥宏親自來到了批發市場,說來也巧,正好鄭淑麗在陶玲的店裏坐著,一見到彥宏大為震驚。
這個小夥簡直太漂亮了,周身上下穿著打扮,氣度不凡,從打彥宏進店,鄭淑麗的眼神就沒有再看別人,始終沒有離開過彥宏。
陶玲笑道:“咱倆相處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用這種眼神看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鄭淑麗雖然已經快五十的人了,但穿戴究竟,周身的名牌,長相一般,但氣質比較好,一看就是有錢人。
陶玲熱情迎接彥宏,在得知彥宏想購買鋼材以後,馬上帶他去現場看貨,對比價格以後,彥宏覺得價位還可以,決定現金購買。
回到辦公室辦理交款手續的時候,當彥宏報出公司的名字以後,鄭淑麗大為震驚,“方宏公司?老板姓趙吧?”
彥宏說道:“是的,是我母親。”
鄭淑麗沒有再說什麽,但卻偷偷記下了彥宏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彥宏提貨走後,陶玲對鄭淑麗說道:“幹嘛那麽看人家,都把小夥子給看毛了。”
鄭淑麗說道:“我和他媽有過一麵之緣,那個人很辣手,幹土建的,也做挺大。”
陶玲戲謔道:“是不是有點喜歡這個小白臉呀?”
鄭淑麗站起身來說道:“說話別太難聽好不好?還是不是親姐妹了?再說了,剛才,我看你的眼神不也直勾勾的嗎?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走嘍!不和你扯了,還有點事要做。”鄭淑麗說著走出了辦公室,直奔一台保時捷而去。
彥宏剛剛走出大市場,忽然接道檔案員電話,“方總,聽說您去購買鋼材,請一定不要忘了要合格證。”
彥宏一聽趕忙掉轉車頭,就在這時,一輛保時捷快速迎麵駛來,彥宏一腳急刹車,差一點就撞個正著,嚇了彥宏一身冷汗。
彥宏趕忙按下車窗說聲對不起,仔細一看,這不是剛剛在屋裏和自己說話那個女人嗎?
鄭淑麗從車窗探出頭對彥宏一笑:“幹嘛這麽著急呀?”
彥宏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呀阿姨,我回來取合格證,剛才差一點撞到您。”
鄭淑麗笑道:“阿姨?我有那麽老嗎?叫我姐好了!”
彥宏一聽很高興,:“那您先忙著,我還有事。”
鄭淑麗伸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彥宏說道:“有事就給姐打電話,這裏的事兒沒有我辦不了的。”說完一指大市場。
彥宏趕忙說聲:“謝謝您了姐!再見!”
鄭淑麗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彥宏在車裏一看名片嚇了一跳:“鄭淑麗(總經理)公司經營範圍:土石方工程;防水工程;保溫專修工程。”
再一看下麵的電話號碼,尾號是五連8,彥宏心想:“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難怪開著保時捷。”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彥宏根本沒把這件事當成什麽了不起的事情,誰知三天後的一個下午,這部電話忽然打了過來:“老弟,還知道我是誰嗎?”
彥宏一看尾號五連8,馬上想起來三天前發生的事情,“當然記得,您有事嗎?”
鄭淑麗說道:“有點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方便麵談嗎?”
彥宏正巧沒事說道:“那好吧,在哪見麵?”
鄭淑麗說道:“我在英利皇宮KTV等你。”
彥宏如約而至,他本以為是約在門口,可到了門口以後,鄭淑麗告訴他,自己在103房間。
彥宏猶豫了一下,但一想,既然已經來了,有什麽害怕的,萬一有事呢,於是邁步走了進去。
彥宏對娛樂場所並不陌生,畢竟家世不菲,隻是不喜歡吵鬧的環境,他是個喜歡清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