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芬冷著臉看著陳默,心說,誰不知道你這個舔狗什麽德行啊,真以為扣我半個月工資我就怕了?等欣欣拿下陳氏集團,整個陳家都是我的!到時候,我非得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然而下一刻。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劉翠芬滿臉不可思議的捂著腫脹的臉,看向了陳默:“你,你竟然敢打我?”

“一口一個小陳,一口一個小陳,我叫你一口一個小陳!就你也配叫我小陳?你該叫我什麽?嗯?”

陳默跳著打劉翠芬,一點都不留手。

“少……少爺……”

眼看自己母親竟然被打了,翟可欣憤怒的衝過來護著劉翠芬:“陳默,你夠了!”

陳默理都不理她,在萬眾矚目之下,指著劉翠芬道:“還不把我的飯收回來!”

劉翠芬雖然挨了打,但還顧及著自己女兒的麵子,終於態度軟了下來:“小……少爺,我知道你就是吃了點醋,沒必要把場麵搞得這麽難看吧?這麽多同學看著欣欣呢,你這不是讓她難做嗎?”

“馬上把飯給我拿回來,不然就連你帶你那一家子廢物一起開除!勞資蜀道山!”

陳默學著翟可欣的語氣,冷冷道。

劉翠芬身軀一顫,不敢拿一家人的生計去賭。

於她是麻溜的跑到翟可欣同學那邊,把已經擺好的十幾份美食全部收回到了食盒裏,然後把偌大的食盒交給陳默,微微弓著腰,恭敬道:“少爺,所有食物都在這裏,您請慢用。”

原本已經準備好享用這輩子唯一能吃這一次的大餐了,誰知道突然來了這麽一手!

所有同學的心情都跟過山車一樣,不爽到了極點,也震驚到了極點。

“不是,欣欣,這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啊,他一個保姆的兒子,怎麽敢倒反天罡搶主子的飯吃啊?”

“欣欣,要是需要我們幫忙教訓你的狗奴才,就說句話,我們一定幫忙!”

翟可欣眼看著場麵控製不住了,心裏非常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戳穿,於是硬著頭皮抓住了陳默的手,憤怒道:“陳默,你今天真是鬧的太過了!”

宋哲也幫腔道:“就是陳默,欣欣她是好心才願意分你一份飯吃。你怎麽能把大家的飯都搶走呢?還有,你打你母親算什麽本事?你媽在翟家幫工已經夠不容易的了,你還這麽對她,非逼她去收大家的飯。哎……”

此言一出,現場嘩然一片!

所有人看陳默的眼神都變了!

“這個保姆竟然就是陳默的母親!”

“天哪,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連自己親媽都打!”

“哎,他媽也是夠可憐的,在人家當保姆養他,還要被他這麽羞辱、逼迫。”

“真是生塊叉燒都比生他好啊!”

“他甚至還逼他媽稱呼他少爺!他算哪門子少爺啊!”

宋哲嘴角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挑釁的看了陳默一眼後,又恢複了那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模樣。

翟可欣卻是頭皮發麻,心裏大喊,壞事了!

果然,陳默一聽這話張口就要反駁。

而翟可欣卻率先開口道:“陳默,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你是真的惹到我了,我沒開玩笑!”

陳默笑了:“惹到你?那我算是惹到軟柿子了。”

看了一眼劉翠芬,陳默本想逼迫她說出真相,然後把這一家子全部開除解解氣。

但是轉念一想。

現在開除他們一家子,還得賠償n+1,而且翟可欣還有她一家子這麽多年從自己這兒弄到了不少錢,都足夠他們一家子大手大腳花幾十年了。

要是就這麽放過她們,那是便宜了她們。

最起碼,得讓她們把錢全部吐出來,再狠狠折磨一番,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我要去吃飯了,警告你不要來打擾我。”

陳默提著飯盒,瀟灑的衝著李思博、馮幼薇和王麗三人道:“走吧,今個兒默哥請客吃大餐!”

翟可欣雖然內心失望透頂,但也稍稍鬆了口氣。

好歹沒穿幫!

“欣欣,這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不教訓教訓陳默啊?你看他那囂張的樣子,簡直太可氣了!”譚樹怒道。

翟可欣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看著已然生氣的一眾同學說道:“其實……是……是陳默的父親跟我父親是戰友,還在戰場上救過我父親一命……對,就是這樣!”

翟可欣越編越覺得可信度高:“我爸常說,要把陳默當自己家人一樣,在家裏我有的,也都給他。估計是這麽多年在我家被我家人寵壞了,這才真把自己當少爺了。”

聞言,所有人都紛紛打抱不平道:“就算陳家對你家有恩,那也不能這麽沒分寸啊!”

“是他父親對你家有恩,又不是他!他拽個什麽勁啊?”

“你可不能這麽慣著他!”

翟可欣安撫道:“大家放心,下不為例。如果再有下次,就算豁出去兩家人撕破臉,我也得教訓教訓他!”

安撫好所有人後,翟可欣這才偷偷出去,找到了自己母親。

此時劉翠芬的臉腫的老高,從小賣部裏買了一根冰糕敷著臉,看到翟可欣來了,劉翠芬上前啪的就是一巴掌!

“賠錢貨,你看看你把我給害的?!”

麵對陳默時,翟可欣高傲的不可一世,但是麵對自己家人的時候,她唯唯諾諾的跟個老鼠一樣。

“媽,要不我們報警把陳默抓起來吧。他把你打成這樣,最起碼能關半個月,也好讓他長長記性。”翟可欣怨毒道。

“你是不是傻了?報警?且不說有沒有證據吧。

就算有證據,我翹班出來還偷拿了陳家價值幾十萬的食材給你送去,真要追究起來,那也是我有錯在先,你想讓我坐一輩子牢嗎?”

劉翠芬氣不過,又照著翟可欣身上踹了一腳,力度很大,仿佛在踹仇人一樣。

翟可欣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趕緊爬起來討好道:“媽,我……我也是想為你出口氣。誰讓那個陳默敢這麽囂張了!”

劉翠芬道:“都告訴你多少次了,稍微收斂一點,偶爾給陳默一點甜頭,才能更好的抓住他的心。你倒好,就知道使喚他,對他發脾氣!”

翟可欣滿臉厭惡的小聲嘀咕:“就他那種得過髒病的人,打死我都不讓他占便宜!”

劉翠芬沒聽清楚,而是十分擔憂道:“陳默不會真的生你的氣,不想追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