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戴著墨鏡淡定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哥幾個上午好啊。”

聽到陳默的聲音,譚樹頓時有一種好像大白天看到鬼的感覺,她下意識的狠狠掐了一把旁邊的胡萍,隻聽胡萍一聲尖叫,這才讓譚樹有了一些真實感。

李思博微微揚起下巴,一副老子就知道的樣子:“看見沒,都看見了沒?我說什麽來著?”

趙世龍激動到都難以呼吸了:“這逼裝的,我給10086分!!!”

他倆剛才被那個徐俊達貼臉裝逼,班裏的女生還偏偏捧他的臭腳,讓兩人生了一肚子悶氣。

結果扭頭就看到陳默瀟灑的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出現,直接降維打擊,心裏舒坦的不行!

隻有劉健滿臉備受打擊的樣子,不住的搖著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不會的!還真讓他傍上富婆了嗎?明明這是我的終極夢想才對啊!!!”

尤其是一想到那天那個穿黑絲後媽裙的富婆,還那麽年輕,那麽漂亮!

再想想自己那個擁有38碼大汗腳,長得跟張飛一樣帶派的女朋友……劉健真是嫉妒的眼圈發紅,心裏酸的直冒酸水,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馮幼薇看到陳默,眼睛都亮了,噠噠噠的快步跑過來,默默站在他身邊,輕輕叫了一聲:“默哥。”

“哎呀,我家薇薇化妝了呀,真好看!”陳默誇獎道。

“沒有。天有點兒幹燥,麗麗給了我一隻帶顏色的潤唇膏。”馮幼薇解釋道。

“什麽味兒的呀?”

“啊?我不曉得呀。”

馮幼薇老實巴交的小聲回答道,塗著唇膏的嘴巴紅潤又光澤,看上去就很宣。

“我嘴唇也很幹,沒發現嗎?”

陳默挑了挑眉。

馮幼薇抬起頭,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陳默的嘴唇確實有點兒幹裂,於是二話不說慌忙掏兜:“唇膏還在,我給你塗塗。”

“不用了,有現成的。”

“嗯?嗚…………”

馮幼薇突然瞪大了眼睛,尾音拉的很長。

陳默抿了抿嘴,滿意的點點頭:“唇膏味道不錯。”

馮幼薇手足無措的看著周圍的人,皮膚肉眼可見的從脖頸紅到了耳根,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誘人。

陳默沒把持住,深淵巨口再次來襲,嚇得馮幼薇雙手擋住陳默的嘴,就像是被強製親親的貓咪一樣。

“默哥,不要啊。都,都看著呢。”

馮幼薇嬌羞道。

而且,她是真的很害怕陳默的深淵巨口。

被這玩意吸上一口,臉就跟被蜜蜂蟄過一樣疼。

“那行,上車,我車上沒人。”

陳默嬉皮笑臉道。

徐俊達的臉是紅了又黑,黑了又白。

這未免太不把他當人看了吧?

他這麽一個大活人,拿著一束花擱這兒站著呢!

你旁若無人的就親上了?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沒看見,原來你是個人啊!”

陳默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抬起手撓撓頭,「不經意間」露出了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徐俊達嘴角抽了抽,默默的遮擋住了手腕上的「領航者」。

“你好,我是徐俊達,計算機學院學生會外聯部部長。”

徐俊達表麵上彬彬有禮的主動打起了招呼。

開玩笑,開勞斯萊斯幻影,戴百達翡麗的主兒,哪裏是他能惹得起的?

這樣的人即便不能結交,那也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徐俊達雖然還是個學生,但已經學會了對地位高的人頷首低眉,對不如自己的人才趾高氣揚。

他可不會為了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

陳默見他這副態度,笑了笑:“徐學長你好,軟二班陳默。哎對了,你手上這束花是?”

徐俊達立刻道:“是……是學生會送給咱們大一新生的一點心意……”

陳默一把奪過花,笑眯眯道:“你人還怪好嘞。這花我收下了,謝謝學長。”

說完,陳默扭頭把花捧給馮幼薇:“默哥送你的花,拿著吧。”

馮幼薇嗯了一聲,這才抱起了花。

徐俊達:“……”

好麽!

借花獻佛借到他手上來了啊?

“上車吧,帶你去試試車子的抗震性。”

陳默擺擺手。

“不一起吃個飯嗎,陳默學弟?我請客啊。”徐俊達笑著道。

“不用了,食堂的東西太廉價,吃完影響我坐勞斯萊斯的心情。”

“……”

看著徐俊達那副吃癟又沒處發泄的樣子。

李思博和趙世龍等男生都忍不住笑了。

這個逼,真是直衝天際啊!

就在陳默一腳油門要離開的時候,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陳默疑惑的搖開車窗,看向正興奮看向車內的譚樹等人:“有事兒?”

譚樹笑眯眯道:“陳默,帶我們一起兜兜風唄!”

胡萍點頭:“是啊是啊,我們還沒坐過大勞呢!”

陳默都笑了:“你們什麽身份啊,也配坐我的車?”

譚樹一聽當即拉下了臉,諷刺道:“陳默,我們剛剛可是給著你麵子呢!沒戳穿你這車是借的!

別給臉不要臉!”

胡萍附和道:“就是啊,誰不知道這車是人家翟家的!

你以為你借過來開,就成你的了?”

麥苗點點頭:“我們可是翟可欣最好的閨蜜,她不可能不同意我們用車的。

趕緊把車門打開!”

“我的車是借的?哈哈哈……”

陳默發現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不是借的,難道還是你自己的啊?

你一個翟家的下人,怎麽可能擁有這種豪車?”

譚樹不屑道。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啊!

哎,算了,也沒必要裝下去了。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嘲諷和不屑,不裝了,我是億萬富翁,我攤牌了。”

“你鬼扯什麽啊,趕緊開門,我命令你!”

“什麽鬼扯,翟家一家子都被我開除了,你不信回去問問翟可欣,老子可沒閑工夫跟你解釋。”

陳默一腳油門踩下去,疾馳而去,濃烈的黑煙把譚樹三人熏的直咳嗽。

徐俊達走過來好奇的問道:“那車不是他的嗎?”

被熏成黑人的譚樹咬牙切齒道:“他也配?學校裏誰不知道他是翟家的下人啊?

以前的邁巴赫,還有現在的這輛勞斯萊斯,都是翟家的!

他隻不過是借過來開而已!”

徐俊達頓時臉陰沉了下來。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他可是自降身份來巴結陳默了!

被借花獻佛了,他還舔著臉要請陳默吃飯!

誰他媽知道這貨居然隻是翟家的下人!!!

不光譚樹沒當真,馮幼薇也沒當真。

畢竟陳默經常滿嘴跑火車,說話完全不著調。

看著這輛車,馮幼薇有些疑惑。

“這車坐著舒服吧?我告訴你,它最大的特點可不光是內飾豪華,而是隔音功能!

每道車門都填充了150斤的高級隔音材料,保證你在車裏叫破喉嚨也傳不出去半點聲響。

厲害吧?”

馮幼薇不明覺厲的點點頭,然後道:“這是翟家的嗎?”

“不是,因為最近窮,我路過一個富人區去撿垃圾,恰好看到這車門沒鎖,俺尋思,這車沒人要嘞,當時我按F就進去了,接著就開回來用了。”

陳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按理說這個玩笑根本不可能有人信,偏偏馮幼薇當真了。

所以當陳默完全沒當回事,開著車愉快的吹著口哨時,馮幼薇仰著小臉,怯生生道:“默哥,咱們把車還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