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遠處陳默殺氣騰騰的走過來了,譚樹有那麽一瞬間的膽怯。
但是轉念一想……
一個翟家保姆的兒子,有什麽好怕的?
再說了,她隻是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法說她一個不是!
於是她高昂起頭顱,冷冷的看著快速飛奔而來的陳默,宛如一尊傲立天地之間,亙古便存在的巨人一般!
等陳默跑近了,譚樹立刻厲聲喝道:“女生宿舍,男人禁行……啊!!!”
隻見陳默零幀起手,跑步的動作根本不帶停的,一個借力直接騰空而起,雙腿照著譚樹的心口猛的一踢!
砰!
在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譚樹被陳默生生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還滑行了很遠。
這一刻,所有人都靜止了幾秒鍾。
緊接著就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打得好!”
然後群眾被點燃了,紛紛鼓掌叫好:“踢的漂亮!”
“牛逼!”
“這種腦殘就是欠收拾!呸!”
陳默對醫護人員道:“你們上去救人,出了任何事情,我全部負責!”
這一刻,王麗看著陳默偉岸的身影,忍不住也跟著在腦海裏又開始腦補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劇情了。
有了陳默這個願意背鍋的在,醫護人員再也不顧忌了,抬著擔架就跟著王麗往樓上快速走去。
譚樹捂著劇痛的心口,怨毒的看著陳默,剛想開口罵人。
陳默直接打斷施法:“阻撓醫生救治病人是違法行為。根據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八條的規定,醫療機構及其醫務人員的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任何幹擾醫療秩序、妨礙醫務人員工作的行為都是對醫務人員合法權益的侵害,應當承擔法律責任。
譚樹,你違法了,我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留著口舌進去跟警察叔叔好好解釋吧!”
譚樹先是一愣,下一刻,瞬間心情一片慌亂。
普通人,誰違法了能不害怕?
“我……我沒有……我隻是遵守本職工作……你……你憑什麽說我違法了?”
陳默不屑的一笑。
學生就是學生啊,遇到點事兒就露怯。
譚樹確實是違法了,但是屬於非常非常輕微的那種。
其實她就算進去了,撐死也就是口頭教育兩句就完事了,有的地方甚至警察來了找雙方調解一下,就沒有後續了。
除非是死人了,或者是造成重大事故了,不然的話,不會有任何事情。
更別說譚樹還是個女學生,天生法抗值就高。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麽用?警察來了,你跟人家說就是了。
哎,這種違法行為得關幾天。
思博,你說會不會留案底啊?這要是留下案底那可就完蛋了!
不光學校會勸退,後續考研、考公、入伍都會被禁止!嘖嘖嘖……”
陳默這麽一嚇唬,譚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她怕啊!!!
普通大學生哪有不怕這個的?
“小樹!你怎麽了?”
就在這時,翟可欣扒開人群關切的跑了過來把譚樹扶了起來。
剛剛人越圍越多的時候,譚樹怕自己一個人扛不住,就想著把閨蜜叫過來助陣。
“欣欣,陳默打我!還說我違法,要報警抓我!
我不讓男人進女生宿舍是在執行工作啊,他憑什麽說我違法啊?
嗚嗚嗚……欣欣,你得幫我做主啊!”
“好,乖,沒事。我一定幫你做主!”
翟可欣怨毒的看向陳默:“陳默,你還算是個人嗎?就因為我不答應你的追求,你就像個瘋狗一樣,報複我身邊所有的人是吧?”
陳默:“???”
翟可欣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臂,一副女王模樣的姿態,指著自己腳下:“還不快滾過來,給譚樹下跪道歉!!!”
譚樹聞言眼前一亮,看陳默的眼神都帶著戲謔。
該!
這種垃圾就活該丟臉!
然而,陳默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兒想笑。
“陳默,你家主子都讓你過來跪下道歉!你敢不聽?信不信,我讓欣欣把你開除了?”
譚樹囂張道。
眼看著陳默依然巋然不動,眼帶戲謔。
翟可欣的麵子上有點兒掛不住。
明明剛剛她是動了真怒了啊!
如果是以前的陳默,早屁滾尿流的過來給翟可欣下跪道歉了。
怎麽現在陳默不聽話了?
難道這個舔狗真的轉性了?
“我讓你過來!給譚樹下跪道歉,聽見了沒有?!我警告你陳默,這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
翟可欣再次加重了語氣。
“翟可欣,知道我為什麽不理你嗎?”陳默挑了挑眉說道。
“為什麽?”
“汝可小解於地,拂麵照之,其惑可解。”
“什麽意思?”
翟可欣不解。
譚樹都聽出來了,氣憤道:“欣欣,他讓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什麽?!”
翟可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默。
他居然敢這麽侮辱我?!
“欣欣,養條狗都知道給主人搖尾巴,你再不開除他,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譚樹氣憤道。
“是啊欣欣,開除他吧。”
“以後不要再給陳默一分錢!”
“最好連他的家人一起全部開除了!”
“不要再讓他利用你的善良和心軟了!”
這個時候跟譚樹和翟可欣關係比較好的幾名女生從人群裏站了出來,義憤填膺的說道。
陳默笑了:“開除我?嗬嗬,翟可欣,你確定?”
翟可欣頓時表情凝固住了。
這麽多人看著呢,她可不希望自己豪門千金的人設崩了。
“欣欣,你說句話呀!”
譚樹搖晃著翟可欣的手道。
“對啊,欣欣,你倒是說句話啊,隻要你一句話,你們家的司機啊,保姆啊,家教啊全都得卷鋪蓋走人,回去住地下室。”陳默嘲弄道。
“夠了!”
翟可欣狠狠的說了一句。
譚樹本以為翟可欣要支棱起來了,都提前開香檳了:“嗚呼,陳默,你跟你那一家子白眼狼、吸血鬼要滾出翟家咯!祝你們一家,在地下室裏,發爛發臭!”
然而下一刻……翟可欣僵硬的看向譚樹,勉強一笑:“小樹,給我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