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陳默又買了些燒烤和小龍蝦,跟李思博邊喝邊聊。

從李思博的言語之間,陳默能看得出來,這貨確實解開了心結,也確實準備跟過去的自己告別了。

“思博,如果你看完直播還想不開,猜猜我會怎麽對你?”陳默笑著道。

“你還有後手?”李思博驚愕道。

“嗯啊,剛剛下樓從花臂大哥那套了不少閆東萍的信息。

這貨打過三次胎了,家裏還養著個同居的小男友。

要是你還執迷不悟,那我也隻能帶你去她家裏看看,順便把她的打胎記錄搞出來給你看看。”陳默道。

“那如果還是不奏效呢?你應該就徹底放棄我,不管我死活了吧?”李思博笑著調侃道。

“不會,我還有最後幾招,也是最狠的幾招。

基本上這幾招一用,再舔的舔狗也得徹底清醒過來。”

陳默擼了一串笑眯眯道。

“打胎記錄,還有男朋友同居都沒法讓我覺醒,我還真就不信你還能有什麽更有效的狠招了。”李思博拍著桌子道。

“不服是吧?行,那你聽著。

第一種,我會找幾個外國人去泡閆東萍,然後發視頻給你看。”

“……”

李思博嘴角抽了抽。

這一招確實狠!

他受不了!

“第二種,如果我拿著一張閆東萍得梅毒或者艾滋的診療單給你,而且能證明其真實性,你又該如何麵對?”

“……”

李思博抿了抿唇,根本沒辦法狡辯。

這已經不是舔狗的問題了,這是要命的問題啊!

再舔的舔狗,那也不可能不要命吧?

“最後一種,也是最狠的一種。

我會花錢讓閆東萍跟你在一起,然後找機會告你強X。”

李思博當即就繃不住站起來罵罵咧咧:“不是……默哥……你是魔鬼嗎?

最後一種哥們是能清醒了,但我他媽不得進去坐牢了嗎?”

陳默示意他坐下:“我當然會提前布置好現場,保留好證據,最後再以誣告罪把閆東萍給送進去了。

這期間你可能會在裏麵吃不少苦頭,但這樣才能讓你徹底清醒嘛!”

李思博額頭冒著冷汗,連連擺手:“不舔了!默哥,我絕對不舔了!

你這真是比魔鬼還恐怖,哥們我怕了你了。”

陳默哈哈笑道:“隻是設想而已,又沒真的去實施,你怕個屁啊!”

“默哥,你為什麽對我是舔狗這件事這麽有執念啊?我感覺從開學你就一直在教導我,不要當舔狗。”

李思博隨口問了一句。

喝了點酒,擼了些串,他心情好了不少,也有興致跟陳默閑聊了。

“我做過一個夢,夢裏,你跟閆東萍在一起了,而且還生了三個孩子。”陳默淡笑著道。

李思博一愣:“那我不是過得很幸福嗎?”

“我還沒說完呢!”

陳默繼續道:“可是三個孩子都不是你親生的,閆東萍還拿著你的錢去給別的男人花。

最後你們鬧到法院去離婚的時候,她還覺得是你在無理取鬧,還嘲諷你說:「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你也養了這麽多年,現在你不要孩子了,一點親情也沒有!」

甚至於你們離婚官司還沒打完,閆東萍又雙叒叕的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李思博串擼到一半都愣住了:“最後呢?在夢裏我是不是特別猛,一刀一個,全給宰了?”

陳默搖頭:“那個夢的最後,我的盆友,神龜一樣的男人李思博,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

李思博當即繃不住大笑道:“默哥啊,你這夢未免也忒誇張了,我李思博再舔,能舔成那樣?

這天底下我就不信有哪個男人能這麽當忍者神龜的!”

“你怎麽知道那是夢,而不是你的未來呢?”陳默反問道:“如果我今天不做這一切,說不定夢就成真了,不是嗎?”

李思博直接搖頭反駁:“我可沒那麽龜!”

陳默笑而不語。

“默哥……”

“嗯?”

“謝謝你。”

“光用嘴感謝可不行,褲子脫了吧,咱們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戰鬥!”

“默哥不要啊!!!”

陳默逗了一會兒李思博,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後兩人打車回去了。

至於陳默開過來的車,明天醒酒了再說。

陳默還好,那點啤酒對他而言,就跟喝飲料差不多。

但李思博就不太行了,回到寢室就感覺自己七葷八素的,頭暈的不行。

於是李思博掏出手機就在網上搜索醒酒教程。

大多數都是讓喝什麽醒酒湯之類的,李思博在宿舍沒辦法搞。

“嗯?”

這時李思博看到了一條鏈接的題目讓他很感興趣。

大概意思是「多吃香瓜對醒酒有奇效」。

正好宿舍裏還有李思博前兩天買回來的一堆香瓜,當時攤主還打包票跟李思博說這瓜子多,包熟!

頭疼的要命的李思博,想也沒想,瓜都不帶洗的,直接六七個大香瓜下肚。

吃下去之後,李思博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然後李思博又喝了點牛奶下肚,頭疼也緩解了不少,困意逐漸來襲。

三下五除二!

李思博直接脫了個精光,躺在下鋪就呼呼大睡!

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半夜李思博感覺自己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庫庫一頓,就是瘋狂放屁。

李思博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這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起來,李思博聽見手機的響聲,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發現才六點鍾。

扭頭再一看。

嗯?

宿舍的人怎麽走光了?

李思博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沒來得及接電話,然後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李思博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

臥槽!!!

四麵八方的牆壁,床板,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黃色!

尤其是對麵劉健的**,簡直慘不忍睹!

就好像被黃金加特林突突過一樣,天女散花一樣點綴著白色香瓜子組成的浩瀚星光!

李思博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板……

嗯,一樣的情況!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上和嘴角邊上……

嗬嗬,有香瓜子!

李思博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陶醉在了這微妙的氣氛中。

耳邊還回**著電話鈴聲。

隻不過此時的名字變成了田曉優的。

閉上眼睛的李思博笑了笑,迎麵似乎吹來了學校天台的風。

“原來,那不是屁啊……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啊,哈哈哈哈……”

“人生百年不過如此,是是非非不過浮雲罷了,哈哈哈……”

“何以解憂唯有香瓜啤酒!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哈哈哈哈……”

“嗯嗯,再睡一會兒,現在肯定還在做夢呢,這夢真搞笑,哈哈哈……”

可當李思博再次睜開眼,盯著床板和牆壁思考了許久,腦子裏從石器時代到工業革命,從李白到雞哥,那一瞬間,他仿佛經曆了很多。

時間,不再是衡量的尺度,而他則變成了萬物的尺度。

兩行淚水從李思博的眼角緩緩滑落:“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