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本想著抽完煙就走的,不過他掐滅煙頭要走的時候,又覺得這樣就走太簡單了。

“這個名字裏有潔的家夥喝醉成這樣,我要是直接回去,萬一她起來忘了是我在這裏照顧她,而且並沒有趁人之危可咋辦?”

“工作做了,領導沒看見約等於沒做,家務做了,老婆沒看見也等於沒做,同樣的道理,美女喝醉了,老子化身紳士照顧的無微不至,結果她起來沒看見,那我這紳士不是做的太失敗了嗎?

那樣的話,我還不如趁她喝醉了,狠狠開她大G呢!”

這麽一想,陳默幹脆來到何思潔的臥室裏,打開了空調,麻溜的脫光了衣服鑽進了她的被窩裏,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這還是第一次鑽女孩子的被窩,雖然被窩裏沒有女孩子,但被子上麵殘留的香味,依然讓陳默的荷爾蒙分分泌速度加快了一些。

光是被窩都這麽香了,不敢想象這被窩主人的身上得有多香。

“今天的夢裏,何思潔依然要遭老罪了。”

陳默閉眼習慣性的構建一個電影場景,選好衣服、主角,寫好劇情,這才美滋滋的開始做夢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陳默感覺一陣溫暖的陽光撒在了臉上,睜開眼他伸了個懶腰,不過下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不好了。

掀開被窩,陳默朝裏麵看了看,又伸手去摸了摸,尷尬的抓了抓頭。

怎麽都這個歲數了,還有這毛病?

不過再一想……他重生了!今年才18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加上昨晚的夢做的確實有點兒過於激烈,出現這種情況,實屬正常生理現象。

要是在自己家裏,陳默直接就叫下人來幫忙換一套**用品,自己再去洗個澡換換衣服就解決了。

奈何這裏不是自己家啊!

“得趕緊起來,趕在何思潔醒過來之前清理一下,不然我這紳士的形象可就徹底沒了!”

然而陳默才剛想起床,沒想到臥室門突然打開了,何思潔披著陳默的外套,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何思潔剛要開口,陳默一擺手,得意的嘴角微翹:“無需多言!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哎呀,陳默giegie,昨天晚上人家喝多了你居然沒有趁人之危亂開人家的大g,還花了一晚上的事件照顧人家。

你好man,好有紳士風度耶!嗚嗚嗚,倫家好喜歡捏!”

陳默夾著個嗓子,想學何思潔的娃娃音,但學的著實不倫不類。

何思潔的臉色愈發陰沉了,額頭爆著青筋,忍無可忍道:“你夠了!!!陳默,你還是個人嗎?你簡直禽獸不如!”

陳默愕然:“我……我怎麽了?哈,我懂了!

我聽過這個笑話!

說是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女人在床中間畫了一條線,對男人說:“如果晚上你敢過線的話你就是禽獸”,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女人發現男人著的沒過線,就對男人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潔啊,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何思潔氣的臉色通紅:“什麽亂七八糟的?

昨晚天氣那麽冷,你就給我蓋一個外套,你自己倒好跑我臥室裏紮被窩睡覺還開空調!

你不給我把臥室的空調開開也就算了,你自己屋開空調怎麽還關門的?

你是生怕我不被凍感冒是吧?

啊切~~~”

“開門了那不是暖氣都跑沒了……”

“你還敢說!!!”

“私密馬賽,紅豆泥私密馬賽!”

陳默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兒過了,趕緊道歉。

“少廢話,趕緊從我被窩裏滾出來,讓我暖和暖和!”

何思潔說著就要抓陳默身上的被子。

陳默心道不妙,雙手緊抓被子,表情尷尬道:“不……不太方便……”

“什麽不太方便,我可看到了,你丟在地上的衣服隻有外套,你趕緊的!從我被窩裏出來!啊切~~~”

何思潔又打了個噴嚏,有些迫不及待想進被窩躺會兒了。

昨晚她凍的打哆嗦,但是因為醉酒又沒力氣起過來,硬是在冷冷的客廳睡了一晚上,身體都有點兒僵了。

“不是那個……要不你等我一下,我準備好了叫你……”

“我說陳默啊,你不會真把這裏當你自己家了吧?你起開!”

何思潔直接上手猛的一拉被子。

下一刻,何思潔瞪大了眼睛,尖叫出聲來。

“呀~~~~”

“陳默,你個死變態!!!你在我被窩裏做了什麽?!!!”

陳默幹脆也不要臉了:“你吼辣麽大聲幹嘛?我才18歲,做個夢有點兒生理現象這不正常事嗎?

大驚小怪的樣子,跟沒見過世麵一樣。”

“你……”

“你什麽你啊?家裏有沒有一次性的內內,借我一條,我先去洗個澡。”

何思潔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但是最終,她歎了口氣,從衣櫃裏掏出一包一次性的內內,男女都可以穿的那種丟給陳默。

沒多久浴室裏就傳來了陳默悠揚的歌聲。

何思潔看著自己被窩裏的一片狼藉,忍不住氣道:“怎麽能弄的這麽一大片,該死的臭男人……”

不過隔著門看著陳默高大挺拔的身軀,何思潔有些發愣。

或者不應該用男人來形容,陳默也就18歲9個月,最多是個大男孩,隻不過做事比一般大學生成熟圓滑,昨晚也確實照顧了她,畢竟沒有陳默,她連身上這件外套都沒得蓋,滿滿長夜也不知道該怎麽熬。

陳默本來還打算洗漱完之後去買早餐,沒想到了浴室就看到何思潔穿著家用圍裙,端著一個碗出來。

“家裏沒別的東西了,就剩餛飩麵了,你吃不吃?”何思潔沒好氣道。

“你下麵給我吃啊?”

陳默摸摸頭,笑嘻嘻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你醉了一晚上,還得照顧我。”

嘴上這麽說,陳默手已經把碗接過來了。

何思潔想想也是有些服氣,她怎麽這麽犯賤,還下麵給陳默吃呢?

怎麽自己在這個賤兮兮的大男孩麵前,一點原則也沒有了?

陳默一邊吃熱乎乎的餛飩麵,一邊詢問ofo的進度。

“前期準備工作都搞定了,可以開始鋪自行車,宣傳推廣了。”

“不過我還是不看好這個什麽共享單車業務,我是真沒找到任何的盈利點在上麵。”

“咱們開局就砸了幾億進去,真的合適嗎?”

何思潔皺眉說道。

“盈利點,包括財報,那都可以靠吹。

先燒錢把用戶數量砸出來,再在互聯網大吹特吹什麽「共享經濟」,等大資本入局了,咱們就抽身拿錢跑路。”

陳默說完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荷包蛋:“你吃荷包蛋嗎?”

何思潔搖搖頭:“我不吃。”

“哦,那我吃。”說完陳默就把何思潔碗裏的荷包蛋夾過來三下五除二吃下了肚子。

何思潔嘴角抽了抽,強忍住心中的怒意問道:“那你覺得咱這個公司能賣多少錢?”

“20億。”陳默自信道。

“嗯?能有這麽多?”何思潔吃驚道。

要知道她們前期的投入預算一共也就不到2個億。

“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