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為什麽這麽好心?
錯,他哪裏是好心!
上一世自家家破人亡,翟建國和劉翠芬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
陳默是想讓他們倆的親閨女,親手送他們上路。
同時也想看翟可欣,親手送自己父母下地獄!
看到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互相殘殺,那肯定比自己動手有意思一百倍啊!
翟可欣看了一眼陳默手裏的宣傳單,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美女荷官,在線發牌」。
然後就是介紹各種不用費力氣又能發大財的高薪工作的。
再仔細一看工作地址……
麵國北部?
翟可欣:“……”
上一世的翟可欣或許不懂金融,但是麵北的赫赫威名,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她看過電影《孤注一擲》,也看過無所相關的新聞報道,知道那個地方就是個人間煉獄。
如果被騙過去搞電詐,那還算幸運的。
有不少人被騙過去,被嘎了腰子,最後屍體都不知道在哪兒了。
“你爸媽整天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兒,這份工作很輕鬆的,工資不比在陳家當下人低。
你把他們介紹過去,還能賺不少的介紹費,何樂而不為呢?”
陳默笑著道。
“陳默,他們……他們可是我親生父母啊!!!”
翟可欣眼睛通紅,咬牙切齒道。
“那他們有把你當親生閨女嗎?
他們明明有兒子的,而且有兩個,為什麽出了事隻找你,不找兒子?
債務隻讓你背,不讓那兩個廢物兒子背呢?
你對他們沒用之後,你自己想想他們用什麽態度對你的?”陳默嘲諷道。
翟可欣呆住了。
腦海裏閃過的,全是翟建國和劉翠芬對她非打即罵的畫麵。
如陳默所言,如果不是這兩人,翟就算陳默跟她分手了,她日子也不至於過成現在這副德行。
“欣欣,我是為你好才給你爸媽介紹工作的,你可別辜負了我的良苦用心啊。”
陳默淡笑著說道,身體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蓋在翟可欣的臉上,讓這個上一世的殺人凶手瑟瑟發抖,渾身都是寒意。
“你知道怎麽做是對的,我相信你。”
陳默懶散的扭頭回了家,把大門關死,隻覺得每根毛孔都散發著複仇的爽快感!
回味著剛剛狼狗撕咬翟可欣的畫麵。
可惜,不能讓狗直接咬死。
舍不得啊!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陳默上一世可是在醫院裏忍受了整整好幾年的痛苦折磨!
這不多折騰翟可欣幾天,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我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陳默感歎了一聲道。
“想什麽呢兒子?”
江妍笑吟吟的端著一盤果切,將一顆葡萄塞入陳默嘴裏。
“哦,沒什麽,最近創業還算順利,挺開心的。”
“對了媽,你在港城的生意沒受什麽影響吧?”陳默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江妍疑惑道。
“何思潔被何家人摘果子了,現在跟你對接生意的已經不是她了。
不過也無所謂,隻要還能賺錢,這個生意跟誰做都是一樣的。”
陳默笑了笑道。
其實陳默內心知道,江妍的生意可能做不長久了。
等何有琛把九價疫苗和減肥神藥項目的路子摸透了,他肯定會聯係自己人來搞。
到時候就算江妍不被踢出局,利潤也會大大被壓縮。
想想陳默覺得也挺無奈。
減肥神藥項目必須在港城才能合法搞,九價疫苗的總代理是何家人搞定的,等於說核心資源掌控在人家那。
人家想讓你賺錢,那就施舍給你點,不想讓你賺的時候,你磕破頭也沒用。
不過這兩個項目畢竟算是撈偏門,等過些年,內地正式引進這兩種藥物,那價格和利潤就會瞬間爆降。
未來真正能賺大錢且持續長久的項目,還得是互聯網項目。
“未來,說不定我也能製造出一個比肩何家的超級豪門!”
……
……
翟可欣回到家的時候,筋疲力盡的倒在了地上。
劉翠芬和翟建國趕忙上前來問道:“要到錢了嗎?”
“陳默怎麽說?他有沒有借給你錢?”
翟可欣聽到父母的話,隻感覺憋屈異常。
跟陳默說的一樣,她爸媽根本就不關心她!
她在這個家,就是個移動血包,一旦提供不了血液了,那就會被所有人都唾棄。
“沒有……陳默不但沒借錢給我,還放狗咬我……”
“爸……媽……帶我去醫院……我,我受傷了……”
翟可欣虛弱的哀求道。
“什麽?”
翟建國立刻跳了起來,“這個王八蛋,居然一毛不拔?”
“就是啊!你都慘成這樣了,起碼也得給個幾千塊營養費意思一下啊?”
劉翠芬附和道:“陳默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翟建國看著滿身是傷的翟可欣,忽然道:“欣欣,要不你先忍忍,我們現在送你去報警,咱把陳默給抓了,訛他一筆怎麽樣?”
劉翠芬眼前一亮:“對!欣欣,還沒洗澡,不行就把黑龍那夥人幹的事兒賴陳默頭上,讓他對欣欣負責!”
翟可欣聽不下去了,忍著痛解釋道:“媽,報警需要證據的。咱報了警,人家去醫院隨便化驗檢查一下不就穿幫了?”
翟建國不甘心道:“那他放狗咬你總是真的吧?”
“是保安帶狗過來的,那小區不讓外人進入,我還拉著他,不放他走,關鍵的關鍵是……沒有監控!
你拿什麽去報警?
嘶~~~~”
翟可欣感覺一陣撕裂的疼痛,再次哀求道:“爸媽,你們送我去醫院吧……我好疼啊!
我的假體好像破裂了,不及時去醫院會中毒的!”
翟建國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跟我們說這個幹嘛?我們哪有錢送你去醫院啊?”
劉翠芬點頭:“就是啊,陳默放狗咬你,那你找他送你去醫院啊!”
翟可欣怒了:“爸媽,我背的這一身債,可都是為你們背的!
我今天去借錢,也是為了你們!!!
我傷成這樣,你們連醫院都不舍得送我去?”
翟建國搖搖頭:“這個我可不管。我告訴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別回家了,免得把那群收債的給招過來。”
劉翠芬怨毒的看著翟可欣:“當初還指望你幫阿文和阿武進入豪門過好日子呢!
結果因為你,阿武坐大牢了,阿文工作沒了,女朋友也吹了!
哎,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賠錢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