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下一刻,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尖叫道:"不是,送出的東西你還往回要?下不下頭啊你!"麥苗附和道:“就是啊!是你一直閉口不言隱瞞自己的身份的!怎麽還反過來怪我們?”
胡萍反駁陳默:“陳默,像個爺們一點行嗎?你家那麽有錢,還在乎這點東西?”
一句話,讓這個三個人如同跳梁小醜一般,急的嗷嗷叫。
陳默雙手環胸,淡笑道:“那些東西都是我送給翟可欣的,誰知道最後怎麽到你們手上了?
翟可欣的東西都一樣不落的全還回來了,你們該不會以為自己能僥幸留著這些東西吧?”
譚樹咬牙切齒道:“我不管,那是你自願贈送的!你送給誰了,你就找誰要去!”
陳默點頭:“行吧,那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反正陳氏集團的法務閑著也是浪費人力資源,正好陪你們玩玩。”
譚樹三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陳氏集團的法務又稱「江北必勝客」。
在江北這一畝三分地上,陳氏集團的法務打官司幾乎就沒輸過。
如果鬧到法庭上去,那肯定非常難看。
“退就退!我們是那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嗎?”譚樹極不情願道。
麥苗和胡萍也隻能極其不情願的答應了。
“譚樹、胡萍還有麥苗,雖說不知者不罪,但你們未經調查就誣蔑陳默同學,已經給他帶來了很惡劣的影響。
學校決定,給予你們記大過處分。
並且必須在廣播站公開向陳默同學道歉!”
佟光榮沉聲道。
譚樹三人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其實她們三個學習成績很好,如果不作死,獎學金和保研是妥妥的。
可惜啊,學習跟人品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被記大過了,什麽獎學金,什麽保研名額,什麽留校名額,通通都沒有了!
甚至於連考公都很有可能受到影響!!!
對於她們三個學習成績十分優異的學生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陳默歎氣道:“哎,翟可欣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要不是她,以你們三個的成績,保研或者留校的希望是很大的。
現在好了,隻能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江大畢業生了,最好的幾條後路就這麽被斷了。”
譚樹三人被陳默一提醒,頓時氣的不行。
“走!找翟可欣算賬去!”
“害我們丟這麽大的人,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虧我們把她當千金大小姐供了那麽久!!!”
陳默滿意的點了點頭。
狗咬狗的劇情,他最喜歡看了。
一場采訪結束後,陳默的謠言徹底被辟除。
相對的,陳默「江北第一闊少」的名頭在江大不脛而走。
何思潔參觀了一下創業基地233,就興致缺缺的跟著陳默來到了他的簡易辦公室裏,並關上了門。
因為今天的何思潔穿了一身得體的私人訂製西服,搭配包臀裙,踩著恨天高的紅底鞋,看起來仿佛熟透了的蘋果。
所以她跟陳默進去一關門,就有不少血氣方剛的男同學開始瘋狂yy了起來。
“該不會是辦公室play吧?”
"有一說一,何總的身材是真帶勁啊!現實裏麵我就沒見過比她身材更好的女人!"“何止現實裏啊,電影裏我也沒見過啊!”
“默哥這樣的有錢人,是真讓兄弟紅眼啊!”
“……”
此時,何思潔坐在略顯擁擠的辦公室裏,一隻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托著香腮,兩條美腿疊翹在一起,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陳默毫不客氣的狠狠男凝。
何思潔早就習慣了陳默這副樣子,甚至,現在要是陳默不用這種目光盯著她看,她都會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打扮的不夠漂亮了。
“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啊,賞個臉?”
何思潔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不去,有約了。”陳默果斷拒絕道。
“誰啊?你那個看起來可憐巴巴,惹人戀愛的小女友嗎?”何思潔說著,把雙腿放在了陳默的桌子上。
“不是。是剛剛那個女記者。”陳默點燃了一根煙,用力扯了一下何思潔的黑絲,然後鬆手。
啪的一聲!
何思潔微微吃痛,哼唧了一聲,嗔怪的看著滿臉壞笑的陳默。
真是惡趣味!
“什麽時候約的,我怎麽沒聽見?”何思潔質問道。
下一刻,陳默的手機響了。
陳默打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了花綺羅的聲音。
“陳總,感謝您今天的配合,我想請您吃個飯,不知道您有空嗎?”
“嗬嗬,我剛剛還在想呢,花姐不可能這麽不懂事啊,都升職了還不請我吃個飯。
瞧瞧我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
陳默打趣道。
“瞧您說的,就算我不升職,那該請您吃飯也得請啊!”
兩人約好了吃飯的地點後,陳默笑眯眯的掛斷了電話。
何思潔的臉已經黑的快下雨了。
“我請你吃飯,你不來,一個記者請你,你答應的這麽痛快?!”
“她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
“她是別人的老婆。”
“????”
何思潔嘴角抽了抽,無語道:“你什麽時候成曹賊了?”
“要你寡!雨女無瓜!”
陳默不屑道。
“不行,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
何思潔想了想,狡黠的笑道:“我就弄亂我的頭發,撕爛我的絲襪,解開幾顆扣子從這間辦公室裏走出去。
再跟外麵的人說,你們千萬別誤會,我跟陳默在辦公室裏什麽都沒幹!
千萬別讓馮幼薇同學知道,會影響你們感情的。”
陳默手裏的煙顫了一下,咬著牙:“算你狠!”
“說吧,什麽理由?”何思潔得意洋洋道。
“其實也沒什麽理由。
跟你在一起吃飯,太累了。
你老是問我商業上的事情,一問就是好幾個小時,一頓飯下來跟他媽加班一樣,最後說不定還得我付錢。
花綺羅就不一樣了,人家是想著辦法的哄我開心,一頓飯下來,舒服的要死,錢還是她付。”
陳默聳聳肩道。
“我說你小子女朋友都那麽多了,怎麽著,這是要再培養一個專門陪吃飯的嗎?”何思潔嘲諷道。
“如何呢,又能怎?”
陳默往何思潔旁邊一坐,一邊扯著她的絲襪彈著玩,一邊道:“聽說過櫻花國的「三個錢包」沒?”
何思潔點點頭:“聽說過。”
20世紀80年代是櫻花國經濟巔峰期,女性地位空前在擇偶方麵就有了更高的要求。
於是她們就提出了現在看來都相當炸裂的三個錢包理論:一位女生出去逛街,最少要有三個男人跟著,一個負責打車,一個負責請客吃飯,另一個負責購物消費,分別被稱為“車夫”、“糧票”和“ATM”。
但她們不會選擇三個中任何一個結婚,因為在她們心裏邊最後的歸宿必須留給自己的本命。
陳默點點頭:“櫻花妹要搞三個錢包,我這麽優秀,也搞幾個錢包不過分吧?
一個在外麵陪吃飯喝酒付錢,一個在家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撫慰我的情緒,還有一個風花雪月帶給我浪漫與熱戀。”
“你打住吧!重婚可是犯法的!”何思潔鄙夷道。
“我當然知道重婚是犯法的,所以,我隻談戀愛不結婚,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不就好了?”陳默笑著吐了一口煙圈。
何思潔憋了半天,總結出了兩個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