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裏的王婆曾經說過:“男人要想獲得女人的喜歡,無非就是五樣——潘驢鄧小閑!”

潘,指的是潘安的外貌。

驢,指的是(填空題)。

鄧,說的是「鄧通」富可敵國的財力。

小,意思是要能伏低做小,也就是對女性要體貼入微、會獻殷勤。比如懂得照顧女性的情緒,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能夠放下自己的架子,以女性為中心,滿足女性的心理需求。

閑,代表有閑工夫。有足夠的閑暇時間去陪伴女性,一起遊玩、聊天等。如果一個人整天忙於事務,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經營感情,那麽在男女交往中也會處於劣勢。

如果能五樣全部精通,那在泡妞這方麵,就可以說是所向披靡了。

曾經的西門大官人就滿足了這五樣條件,所以潘金蓮能被他撬走。

而現在,陳默也算是往這方麵前進。

外貌自是不用說,陳默身高一米八三,長相完美遺傳了母親的美貌,俊俏無比,再加上上一世的閱曆,有一種超脫同齡人的成熟氣質和灑脫,這種氣質很容易就吸引女孩。

體力這一塊,更是不必多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生的緣故,陳默感覺自己的體力最少比上一世強了兩三倍,一天到晚都有使不完的驢勁。

財的話,對於陳默而言就更不是問題了。

他們陳家現在已經算是普通人眼裏的富豪了,憑借著這些資產,再配合陳默的閱曆,高了不說,當個省首富那絕對輕鬆。

至於,“小”和“閑”,陳默其實覺得是比較次要的。

有了“潘驢鄧”的優點之後,再適當的“小”和“閑”,這世界將沒有征服不了的女人。

但是如果本末倒置,將“小”和“閑”當成追女秘典的人,絕對是舔狗!

俗話說得好,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種人一般都會死的很慘。

上一世的陳默就是非常鮮活的例子。

“今晚可以去嚐試一下王婆說的準不準。”陳默喃喃道。

……

陳默提著燒烤回到江大的時候,順路去了一趟水果店買了點水果。

回去路過男生宿舍,他頭都沒抬一下。

因為這燒烤壓根就不是給李思博他們買的。

陳默徑直走向了教師宿舍樓,敲響了田曉優的房門。

這一世,翟家人一個都別想好過,拆散翟可文和田曉優那當然是必須的,這也算是幫田曉優擺脫了這個人渣,脫離了苦海。

當然,中間要是發生了點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畢竟跟一輩子被渣男pua相比,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那簡直不要太值,田曉優要是知道肯定還得謝謝他陳默哩!

這時,門打開了。

因為是大夏天,田曉優隻穿了一身輕薄的絲綢睡衣,曼妙的輕熟身材隱約浮現,非常誘人。

“陳默?這麽晚了,你來有什麽事嗎?”田曉優疑惑道。

“哦,是這樣的田老師,上次您準我假我特別感激您,這不從老家給您帶了點紅顏草莓,順路還買了點燒烤過來。”

陳默提了提手裏的燒烤和草莓,咧嘴笑了下。

田曉優頓時眼睛都直了,立馬眉開眼笑道:“這怎麽好意思呢?快進來一起吃點呀,老師幫你把草莓洗了。

哎呀,你看這個草莓它又大又圓,這都快跟我拳頭一樣大了,真好,嘿嘿,吸溜吸溜~~~~”

田曉優其實一點也不拜金,相反她是個非常傳統賢惠的女孩,隻是愛美食如命。

上一世,翟可文就是發現了她這個弱點,才輕鬆把她追到手的。

這一世,知道這個弱點的可就不止他翟可文咯!

“田老師我都說了這是給您準備的草莓,我老家有很多都吃膩了,您自己留著吃吧,咱倆就隨便吃點燒烤,聊聊天,我隨便做做就回去了。”陳默笑道。

“行。”田曉優哼著歌,美滋滋的把草莓小心翼翼的收到了冰箱的保鮮區,還給裹了一層保鮮膜。

“田老師,您這兒有啤酒嗎?最好是冰鎮的。咱隨便喝點啊。”陳默笑道。

“不得不說哈,陳默你是懂吃的。這燒烤啊,就是得配啤酒,而且必須是冰鎮啤酒!

老師珍藏一批自己釀的果啤,好喝著呢,你等著我給你拿來嚐嚐!”

田曉優也沒多想什麽。

她就覺得自己是輔導員,陳默是個大一學生,理論上她也算是陳默的長輩了,跟小輩一起喝點啤酒吃點燒烤聊聊天怎麽了?

兩人推杯換盞,就著燒烤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氣氛到位的時候,陳默眼睛微眯,人畜無害的笑道:“田老師你知道嗎,你是咱們所有大一男生的夢中女神呢!”

田曉優本就微醺,被陳默這麽一誇,頓時臉紅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瞎說什麽呢?”

“我可沒瞎說,不信您隨便去找他們問問。您長得好,身材好,最主要的是善良又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說實話,我們都沒想到您會跟翟可文這麽一個低學曆的半文盲在一起,還那麽體貼他。

不像咱們學校的其他女老師,找個對象跟許願似的,既要180的個頭,又要碩博的學曆,還得收入高。”

“等等!你說……阿文是低學曆的半文盲?”

“哎呀……”

陳默捂住嘴,綠茶味兒十足的故作驚訝道:“紫嘖(姐姐),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田曉優嚴肅道:“小陳,你翟老師可是正經八百的名校博士生,不是什麽文盲,你到底聽誰胡說八道了?”

陳默一臉驚訝道:“紫嘖,原來你不知道啊!翟老師是哪門子名校博士生啊,他高中都沒畢業,之前進廠打過螺絲,還當過保安,後來托關係才進的江大當班主任。你看,我這兒還有他以前的工作照呢。”

陳默把手機裏的照片給田曉優看。

田曉優頓時驚呆了。

明明翟可文跟她說,他是名校博士的啊!

田曉優想都沒想,拿起手機給翟可文撥了過去進行質問。

“喂,優優,怎麽這個時候跟我打電話啊?是不是終於想通了,想讓我過去陪你睡覺覺了?嘿嘿。”

以前聽這樣的話,田曉優還覺得是情侶間的調情的話。

但是知道了翟可文的真實學曆後,田曉優隻覺得這話非常油膩、惡心,像該溜子才能說得出口的話。

“阿文,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高中沒畢業?”

手機裏傳來這麽一句話,讓翟可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明明是三伏天,他卻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