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的時候,翟建國疲憊的帶著早餐來到了陳家。

本以為買完早餐今天的活兒就算完了,可以找個房間好好睡一覺了。

陳默卻把翟建國叫住了:“開車送我去學校,然後在學校外麵等著,我隨時要用車。”

翟建國一張臉都痛苦的快要扭曲起來了。

沒到陳家來之前,他也沒吃過這樣的苦啊!

他未來可是要當大老板的人,怎麽可以給人打工?

但是翟建國還懷揣著陳默能變回之前那樣的美夢,甚至還幻想著能當陳默的老丈人,現在這點苦他忍了。

開車去學校的時候,陳默盯著翟建國眯了眯眼睛。

這老登的弱點很明顯,就是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想一夜暴富當大老板。

也許,自己可以利用這個弱點加速翟家的滅亡。

一念至此,陳默嘴角微翹,想到了一個讓普通人最最容易沉迷且最容易虧損的理財方法——炒股。

尤其是A股市場,不懂炒股的人一頭紮進去,大概率會血本無歸,而且A股市場非常非常的特殊,它完全是政策導向的市場,你很難靠經濟規律去判斷它的走勢,經濟不好的時候它能連著跌停,經濟好的時候它還能連著跌停,所以老股民又戲稱A股為「癌股」。

而在這群魔亂舞的A股市場裏,有著不少的妖股,短時間內的漲幅令人咋舌的那種。

其中恰好有一隻被後世視為傳奇妖股的股票,會在這周開始發力,開始為期兩個半月的“擊鼓傳花”的狂歡,最後當雷炸了的那一刻,30分鍾內這隻股票直接歸零了。

這隻妖股的名字叫做——漢行薄膜發電。

而漢行集團的老總李賀軍曾經靠光伏發電和投資水電站,一度做到了大夏首富的位置,隻不過最後卻沒逃得了破產的下場。

一念至此,陳默裝模作樣的假裝打電話:“哎,喂,爸,最近股市你有什麽內幕消息沒有啊?我最近缺錢花了,想炒炒股賺點零花錢。”

“嗯?漢行薄膜發電?你確定這隻股票穩賺不賠?什麽?這家公司接下來有大動作?”

“行,回頭我去證券中心開個賬戶買幾百萬的先試試。漢行薄膜發電對吧?”

陳默的演技非常拙劣,主要是因為翟建國又蠢又笨,根本用不著多麽精心設計的騙局。

而且這隻股票,在這兩個半月內確實漲瘋了,直接翻了接近八倍!

陳默說的那些話,有九成是真的,他本人也會親自下場炒股,所以根本不怕翟建國去調查或者試探。

果然,翟建國的耳朵動了動,眼睛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觀察陳默,顯然是動心了。

等陳默掛斷電話,翟建國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少,你剛剛說的那個漢行薄膜發電的股票,真的能賺大錢嗎?”

陳默冷著臉怒斥道:“翟建國,誰讓你偷聽我打電話的?什麽漢行薄膜發電,沒有這回事!”

翟建國心中冷笑,不想讓老子知道內幕消息,想自己偷偷的賺大錢?沒門!!!

不過翟建國也不蠢,他打算等會去調查一下這隻股票,觀察幾天再決定買不買。

二十分鍾後。

陳默提著早餐來到了宿舍。

李思博一看到早餐的外包裝,就驚訝道:“默哥,你又給翟可欣買早餐了?”

“買個屁!我腦子瓦特了,跑那麽老遠給她買?這是我買給自己吃的。”陳默不屑道。

“你真不追她了啊?你想清楚了,可別後悔哈。”李思博道。

“一本書重新讀一遍,可能會有新的感悟,但一定不會有新的結局。懂?”

說完陳默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喂,小麗呀。讓我家薇薇接電話。”

“什麽你家薇薇?陳默你要點臉行嗎?不給!”

“少廢話,我給薇薇帶了沈院長讓做的營養餐,你讓她待會兒過來找我。”

掛斷電話,陳默想了下,覺得每次找馮幼薇還得給王麗打電話不是個事兒,於是決定回頭給馮幼薇買個手機。

但是直接買,她肯定不會要,得想辦法找個由頭塞給她。

這時李思博突然開口問道:“默哥,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怎樣才能要到女孩子的聯係方式呀?”

“喲嗬,你小子開竅了啊!不錯不錯,聯係方式你厚著臉皮要就是了,反正被拒絕了又不會少塊肉。”陳默喜笑顏開。

自己這段時間沒白努力,這狗兒子可算是從舔狗的道路上稍微掰正一點了。

“那……那有沒有那種不用開口就能要到人家電話或者威信的辦法啊?”

看著李思博低著頭跟蒼蠅一樣不好意思搓手手的樣子,陳默嘴角抽了抽罵道:“仙氣複蘇了是吧?你丫還練上閉嘴禪了?你那嘴是花錢買的嗎?還他媽不舍得用啊?”

“我那不是臉皮薄嗎?”

“上次洗腳你臉皮怎麽那麽厚?小嘴叭叭叭個沒完沒了,把人家按摩師都叭叭的受不了了?”

“那能一樣嘛!我那是勸她走回正道!”

“得得得!”

陳默讓他打住,以後可能在某些關鍵性的事情上,還用得上這小子,他決定幫這個小忙。

“你追的是學姐還是咱一屆的啊?學姐的話有點兒難搞了,畢竟年齡越大經曆越多就越難追。同屆的大一新生你可以假裝手機沒電了,借她電話打給自己。”

“那……那如果是學校門口飯店的打飯阿姨呢?”

“??????”

“那個小阿姨年齡也就比咱大了幾歲,天天穿黑絲,我覺得很帶感。我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陳默頓時這廁所就開了。

李思博這貨從小到大好像從來沒對哪個女孩子表現的特別感興趣,哪怕是高心怡跟他單獨相處,他都能泰然處之,眼神裏清澈的像一汪清水。

陳默本來以為這小子是發育不健全,內分泌失調,雄性荷爾蒙分泌不足導致的,合著這狗兒子喜歡熟透了的啊!!!!

照著這個思路,陳默瞬間發現了一些端倪。

初中的時候,這貨每次上英語課都特別積極,下課天天往英語老師的辦公室跑去問問題,從來不爭不搶人淡如菊的他,竟然為了爭英語課代表第一次跟同學起了爭執。

後來那位老師懷孕請假半年沒來上課,那段時間李思博整個人都顯得特別頹廢。

到了高中,有幾個快退休的女老師的課,李思博也同樣上的特別積極。

搞了半天,這小子居然好這口啊!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主動消耗大齡女青年,為國家解決問題。

陳默剛想給李思博出出主意,宿舍外麵就傳來一陣**。

緊接著就看到趙世龍跑了回來急道:“不好了,咱班同學被人打了!”

陳默擰了擰眉心:“哪個王八蛋這麽大膽子,敢欺負咱2班的人?還有,是誰被打了?”

“好像是外院的人把宋哲給打了,據說是因為宋哲昨天在女生宿舍樓下麵出言不遜,挑釁學長,罵他們長得像鞋拔子、豬腰子還有茄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