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著顧晚星說的話紛紛怔住了,下意識的看向莫黎。

瑞克斯導演是國際的大導,但是私生活非常的糜爛,別看已經六十歲了,但是包養的情婦不盡其數,尤其是看上那個演員就要潛規則,如果對方不同意就各種威逼利誘,是出名的老混蛋。

莫黎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盯著顧晚星,滿臉掩飾不住的扭曲和恐懼,這件事顧晚星為什麽會清楚!

瑞克斯明明答應她,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顧晚星輕聲的笑了,隻是笑聲透著幾分的薄涼,“我忘記了,這事是不能說得對吧?畢竟瑞克斯的太太不同意和瑞克斯離婚,抱歉抱歉,主要是看見你和瑞克斯的導演去酒店的照片爆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又複合了,剛想著恭喜你呢。”

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掛滿笑容,顯然沒有多少真心,她真愁著怎麽收拾這幾個人呢,既然送上門就別怪她不客氣。

想到這裏,顧晚星的餘光落在霍北宸的臉上,恰好就撞進霍北宸深邃的瞳孔中,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閃躲,顧晚星最終冷淡的移開視線,她已經不想去探究霍北宸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就算霍北宸說她是他的妻子,但是他把莫黎帶進來是真的,看笑話也是真的。

接下來,她不會再給任何人臉麵了,就算不是為了蹲在直播間的兩個孩子,也是為了她自己!

顧晚星眼底劃過淡淡的戾氣,過去不想追究,是因為她想把自己善良美好的那一幕表達出來,但現在呢?憑什麽她要委屈自己讓別人開心,做夢吧!

霍北宸望著顧晚星臉上的疏離,心裏莫名的不舒服,薄唇緊緊的抿成一線隻剩下不悅。

顧晚星就這麽想和他撇清關係嗎?!

該死的,還是顧晚星隻想讓楚慎軒保護她。

劇組裏麵詭異的安靜,但是彈幕卻已經殺瘋了。

【我真是拴Q了,整容黎居然和瑞克斯這個老色狼有一腿,我就說照片上的男人不是霍先生,原來是瑞克斯!】

【顧姐說的沒毛病,我剛才對比了一下瑞克斯的背影就是照片上的男人,我嘔了,瑞克斯比整容黎大那麽多,莫黎也能下嘴,哎呀媽,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如果顧晚星說的對,那歐舒意和莫黎就是故意陷害顧晚星的?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剛才還說顧晚星整莫黎的‘路人粉’出來,在這裝NM的路人呢,一股腦殘粉的臭味,真以為大家和棒槌嗎!】

【樓上說的話也太絕對了,誰知道顧晚星是不是撒謊?你們在這裏詆毀莫黎,小心被打臉。】

楚慎軒的粉絲頓時不配合了,紛紛下場配合,【你以為誰都像你家蒸煮一樣卑鄙無恥嗎,楚男神是圈內出名的好脾氣,剛才都發那麽大的脾氣,明顯是知道黑幕,知道莫黎胡說八道了。】

【嗬嗬嗬嗬,莫黎的牛馬粉絲還在這裏蹦躂,你家姐姐和老頭開房了呢,你們真要是心疼你家姐姐,還不如送姐夫幾瓶腎寶。】

【集美們嚴謹點,什麽姐夫,明明就是一個搞破鞋的,叫他老牛馬就行,這要放在我那個年代,他們兩個都是要浸豬籠的。】

……你一言我一語,瞬間就把剛才黑顧晚星的動態挽救回來。

此時,莫黎的經紀公司內。

站在屏幕麵前的李甜幾乎破口大罵,“剛才找的營銷號和刷子呢?居然還敢不接電話,這群人怎麽還不接著黑顧晚星,就說顧晚星在說謊不就行了!”

坐在電腦前麵的男人苦不堪言,打了好幾遍電話終於打通了。

就聽見營銷號總頭慌張的聲音傳了出來,“李甜呢,她怎麽不告訴我們,站在顧晚星身邊的還有霍先生和楚男神,現在霍氏集團已經對每個營銷號還有刷子發出通告,說他們在胡說八道,就等著去牢裏喝一輩子茶水!現在霍氏集團公關部親自下場洗白了!”

“李甜,你必須幫我們壓下這件事,否則我們就曝光是你們指使的。”

李甜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這個營銷號說的是什麽話,霍氏集團已經通告?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僅如此,一條新聞突然空降熱搜,強行頂置了下去。

#歐舒意聚眾**吸毒#

下麵還配著歐舒意渾身**的靠在幾個老男人的身上,滿臉的飄飄欲仙說不出的媚態,這要換成其他明星被爆醜聞,別說會給臉打馬賽克,就是身體也會打上的。

現在高清照片一下子的曝光,甚至還有好幾張不同位置的,簡直是三百六十五度沒有死角。

網上隻剩下驚呼。

而歐舒意的經濟公司看見以後,知道大事不好,立刻拿錢去撤熱搜。

結果根本撤不下去,而頭條總部的係統已經徹底癱瘓,根本不清楚歐舒意這條熱搜是那個黑客安排的。

陸柒敲打鍵盤的指尖停頓下來,嘴角隻彌漫著殺氣,沒有多餘的同情。

敢為難她的晚晚,隻剩下死路一條!接下來就是莫黎了,誰都別指望著跑。

而瑾寶和安安也看見這條熱搜,兄弟兩個互相對視一眼。

心裏都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瑾寶剛打算繼續看眼照片,結果還沒看清,大大的眼睛就被捂住,下刻就聽見安安非常不讚同的說,“瑾寶,不要看這麽肮髒的東西。”

他純潔的弟弟會長針眼的。

瑾寶嘿嘿的笑了,“那我不看就是了。”說完這才拿下安安的小手,“安安,我已經黑掉了爹地的賬號,你說我們接下來幹什麽吧。”

安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小臉凝重的看向直播,目光落在媽咪和爹地的身上,小家夥不知道想起什麽,一本正經的抿起嘴角,如同嚴肅的小大人一般,帶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我們再稍微等等,你一會就能知道了。”

瑾寶歪著小腦袋,他對安安說的基本是深信不疑。

畢竟安安這麽聰明,他說再等等,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等待的意義價值。

此時,真在趕往MC集團的黑色法拉利車內。

月寶望著站在她媽咪身邊的清冷謫仙般的男人,小公主已經徹底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過一樣,過了好久好久才沒回過神,下意識的看向慕斯寒,“慕叔叔,這個叔叔剛才喊媽咪老婆,那他是月寶的爹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