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星隻覺得心底劃過濃濃的暖流,這次不需要回答。
“顧姐,我覺得……孩子說的對,我給你做全麵檢查吧!十三爺讓我過來就是給你檢查身體做手術的。”秦元九若有所思的開口,隻是沒想到老大也受傷了。
秦元九也沒想到,瑾寶除了月寶這個妹妹以外,居然還有一個哥哥!
天啊,顧姐當年居然生了三胞胎,而不是龍鳳胎!甚至聽霍先生和安安小少爺的意思,顧姐沒有失憶之前,也不清楚這件事。
那老大清楚這些嗎?他突然想把老大叫起來,問問老大是怎麽回事。
但是一樣的,顧姐現在是禁不住打擊的,所以他也不能主動提,也不能刺激顧姐!
顧晚星有點不情願,目光落在秦元九的身上,“你不是陸柒的手下嗎,比起現在做全麵檢查,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到敵人。”
秦元九喊陸柒一口一個十三爺,說明陸柒絕對不簡單。
聽著顧晚星說的話,霍北宸的眸光頓時沉下去,他就知道顧晚星打算離開醫院,就是去找敵人。
秦元九看見霍北宸的臉色冷淡許多,連忙舉起雙手搖晃,笑嘻嘻的說,“顧姐,我們不用去找敵人的。溫紫寒跑到了錦江城,離落大小姐就在她後麵跟著,而且霍先生都下達指令封鎖了錦江城低高速,溫紫寒是跑不掉的。”
說到這裏,秦元九話鋒一轉變得犀利,還染指了淡淡的殺氣,“其實溫紫寒跑掉也不要緊,她並不是麗雅莎骨幹人才,我們已經確定敵人是誰,大不了去總部找他們算賬。”
再找事上麵,他們黑白黨輸過誰!
又有誰是他們黑白黨的對手?
顧晚星望著過分篤定的秦元九,意有所思的抿起嘴角,下刻肩膀一重,直接撞進霍北宸的眸子裏麵。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閃躲。
霍北宸的聲音比以往都要肯定,清冷的嗓音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我和你保證,不隻是低高速,就連坐船偷渡她也不會走掉的。”
敢對安安和瑾寶下手,更別說溫紫寒還把歪念頭打在顧晚星的身上!
從一開始他就不會讓溫紫寒活著離開錦江城!
顧晚星本來還想找溫紫寒的心情,瞬間平息了下來,幾乎同時就聽見霍老爺子慈祥的笑了,“小星星你放心吧,霍家從來不是站著挨打的主,我們吃了這麽多的虧,要是不報複回去,那實在是太好說話了。你現在隻需要養好身體,到時候收拾溫紫寒這件事,你肯定要親自上場的。”
要知道小星星就不是那麽善良的人!
沒有比自己親自報複回去更爽的事情了。
看著笑眯眯的霍老爺子,眼底是散不去的沉凝,顧晚星最終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
其實老爺子說的對,這個時候她就算追到錦江城,恐怕也沒辦法去找溫紫寒報仇的,畢竟身體傷的太重了,她就是一直站著都比較勉強。
“秦元九,你和北宸陪著小星星做檢查吧,我和安安在這裏等著就行。”霍老爺子朝著秦元九一抬下巴,語氣帶著不容違背的命令。
不得不說,霍老爺子還是挺有發號施令的範兒的。
秦元九輕不可微的頷首,目光再次顧晚星的身上,“顧姐,我們走吧?”
“我和你去就行,你留下。”顧晚星冷淡的看眼霍北宸,甚至有些不爽的拿下霍北宸的手。
要不是她剛才問霍北宸那些事,她根本不想理這個男人的。
又不喜歡她,還一直纏著她幹什麽。
看著有點生氣的顧晚星,霍北宸一把握住顧晚星的手,強行十指相扣,輕蹙眉心,“不許鬧。”
顧晚星頓時氣笑了,“到底是和誰鬧了?霍先生,用我提醒你和說了什麽嗎。”
顧晚星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霍老爺子和安安頓時氣憤了起來。
一老一少都沒忘記顧晚星剛才多麽傷心。
霍老爺子要不是沒拿拐杖,狠不得一拐杖抽在霍北宸的身上,他真是痛恨自己優秀的孫子是個榆木,在虛弱的人麵前表現自我,這是一件多麽輕鬆的事情,結果霍北宸倒好,愣是把小星星氣成這樣。
“霍北宸,你到底是什麽怎麽回事!你說句話吧,接下來和小星星做檢查,還招惹小星星生氣嗎。”
別說霍老爺子生氣,就是安安都氣鼓鼓抓住霍北宸的褲子,小臉都憋得圓圓的,“爹地,你要記得我媽咪不舒服,不許你傷害我媽咪!”
要是爹地一直欺負媽咪,他就不要這個臭爹地了。
“誰說我傷害你媽咪了?”霍北宸拿下安安的小手,鋒利的眸光落在顧晚星的臉上,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深意,下刻直接打橫抱抱起顧晚星,霸道的行為根本不讓顧晚星拒絕。
顧晚星下意識的掙紮了起來,鼻翼之下更是霍北宸身上的味道,不適應的說,“你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低沉的嗓音突然飄至耳邊,隻剩下嚴肅和一本正經。
“晚星,你問我有沒有全心全意喜歡過你,我可以回答你,有。”
顧晚星聽著霍北宸說的話愣住了,目光無意識的抬了起來,撞進霍北宸深邃的眼眸中,不等著回過神,心髒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這個男人剛才再說什麽?
“我還可以告訴你,這輩子除了我,我沒有想過和任何女人攜手走下去。”霍北宸說完以後輕蹙眉心,似乎覺得不夠,又淡淡的補充,“換句話來說,我的妻子這輩子隻能是你。”
這次不用任何人提醒,顧晚星心髒都快從嗓子裏麵跳出來,別說臉就是脖子也紅的嚇人,幾乎能滴出血,“你胡說什麽呢。”
這個男人明明上一秒還說這個問題重要嗎,結果現在卻說這些。
最可惡的是,當她聽見霍北宸說這些話,依然是止不住的雀躍。
顧晚星忍不住想,或許她這五年就從來沒有忘記過霍北宸。
“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霍北宸劍眉倒豎,臉色隻剩下凝重。
從他看見顧晚星在病房消失那一刻,他的大腦有一些的空白,腦海裏麵隻剩下一個想法,他不能失去顧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