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開心嗎?”
段青野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偷瞄副駕的蕭沐煙。
“我為什麽不開心?”
“你跟冷總退婚了。”
淩厲壓迫的視線落在身上,蕭沐煙仿若未查,神色落寞的嗯了一聲,並不想提及這個話題。
“但你不是喜歡他嗎?”
“像他那麽優秀的人,愛慕者不知凡幾,而我隻會令他厭惡……他一定很累吧!”
蕭沐煙的聲音很輕,似是一陣風就能吹散,愛慘了那人。
隨即她自嘲的笑聲,她抬眸感激的看向段青野。
“這次你幫了我大忙,謝謝你。”
目光不經意的碰撞,段青野心口一窒,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被她凝視的時候,讓人有種珍視的感覺,自己就是她的唯一。
段青野目光躲閃,麥色的皮膚染上點點紅潤。
“謝什麽,你是我女朋友,幫你是應該的。”
這次,蕭沐煙沒有否認他的稱呼,反而笑得一臉溫柔。
段青野莫名的歡喜,打量她的目光越發放肆,果然趁虛而入更能讓人沉溺其中。
車開進一家醫藥工廠,段青野紳士的幫她打開車門。
“姐姐,院長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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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沐煙呢?”
冷冽的聲音在電話中咆哮,冷司夜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
沈知秋嗤笑一聲,晃動著手中的酒,清冷回道:“她不在我這。”
“不可能,她打車去了你的別墅。”
“她被人接走了。”
“誰?”
“段青野。”
電話瞬間被掛斷。
“嗬!這是急了?”
沈知秋矜薄的唇抿成了直線,酒一飲而盡。
蕭沐煙,你和段青野到底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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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沐煙二人從工廠出來時已經日落西山。
“姐姐!這次你算得償所願了嗎?”
“嗯,還要謝謝你。”
她的新項目需要到國外的檢測儀器,但從國外買時間來不及,因此她在網上發了求助帖,尋求有這種儀器的國內醫藥工廠。
隻是沒想到短短時間,就被這位查到了。
段青野將人抵在人車間,不滿的嘀咕著,“姐姐,你嘴上說了很多次謝謝,就沒有實際行動?”
蕭沐煙睫毛微微顫了下,悄悄地抬起眼睛,飛快看了他一眼,手順著小腹悄然向上探去。
“你的呼吸好急促。”
耳邊是嬌嬌柔柔的聲音,喉結上下翻動,被惹起一團烈火。
段青野抓住肆意點火的小手,臉上帶著窘迫的紅潤。
“姐姐,你在做什麽?”
“我就單純好奇弟弟的胸襟有多大? ”
段青野心中暗啐一聲,無措的扯開了衣領,仿佛這樣才能釋放體內多餘的熱量,得到片刻的緩解,卻不自覺露出大片肌膚。
【終於來了,這才是我們尊貴的VIP用戶該看的。】
【不愧是小奶狗,有料啊!】
【蹂啊,給姐狠狠地捏起來。】
【起開,讓姐來。】
“姐姐為什麽好奇這個,是怕我不行嗎?”
蕭沐煙輕咬了下紅唇,感受背後不安分的手,扭著腰貼在他身上。
呼吸聲驟停,段青野微張著唇,眼底湧動著滾燙的欲。
“怎麽會,你長了一張子孫滿堂的臉……”
她勾長了尾音,指尖劃過他的下巴,繾綣低吟,“一看就很行。”
段青野震驚,段青野惶恐,段青野心跳加速。
姐姐她好大膽,好喜歡!
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期待望向她,強忍著渾身戰栗毛遂自薦。
“姐姐,你怎麽都有黑眼圈了,是睡眠不好嗎?要不要在我的八塊腹肌上睡睡看。”
他深吸一口,喉間無意識的吞咽著。
隻要他低下頭,就能摘取那抹紅唇,隨他肆意玩弄。
蕭沐煙眨著眼睛,比嘴更誠實的落在他身前,眼神都變得黏黏糊糊,心不在焉的說著。
“這……不好吧!白心月她……”
段青野眼中的火熱瞬間退卻,忙不迭的解釋。
“姐姐,我隻當心月是姐姐。”
“哦!”
蕭沐煙不輕不淡的應了一聲,就連拉絲的眼睛都收了回來。
不怕男人使手段,就怕男人裝糊塗。
如果他當麵說清楚,反而更像個男人。
她低著頭滿臉落寞的說:“我們回去吧!”
段青野看著她欲言又止,憤恨不甘的一拳垂在車門上。
“走!”
車風馳電掣的穿梭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冷風吹散燥悶的鬱氣。
車停,兩人依舊在沉默。
“姐姐!”
蕭沐煙搶先拿出一張銀行卡,飛速塞入段青野手中。
“弟弟,你幫我穿線搭橋,我也不知道如何感激你,這張卡還請你務必收下。”
這裏麵有幾十萬,對於段青野來說不算什麽,但幫她牽線也就值這個價。
而且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多費心思。
段青野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咬牙切齒的質問。
“我需要這個?”
蕭沐煙為難的揉搓著雙拳,嘴唇被咬的鮮紅水潤。
“嗬嗬!”
段青野嫌惡的盯著手中的卡,揚手就要將其扔出去,卻在餘光掃過蕭沐煙的落寞的臉,拋物的動作隨之停了下來。
“既然弟弟介意,那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
蕭沐煙的聲音剛落,就聽到小唐暴怒的傳聲響起:言辭警告,請記住你的身份是舔狗。
蕭沐煙:……
段青野驟然暴怒,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是冷冽的寒意。
“你說什麽?”
蕭沐煙倒吸一口涼氣,痛苦的皺眉,“你弄疼我了。”
“姐姐,我怎麽覺得你像哄騙我的渣男呢?過河拆橋。”
“錯覺。”
手腕傳來的疼痛已經蔓延到整根胳膊,蕭沐煙吃痛的彎腰,弱柳扶風。
“不,我跟別的渣女不一樣,我隻哄弟弟你哦!”
段青野的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你還渣過哪個男人?冷司夜?沈知秋?”
“他碰過你嗎?”
“那他碰過你嗎?”
“你說話啊!”
蕭沐煙:“……”
我他媽是碰碰車嗎?
“我沒有。”
蕭沐煙抬眸駭然的看向段青野,睫毛顫了又顫,緊咬著下唇用力抽了抽被禁錮的雙手。
紋絲未動。
實則心裏早就將這個暴躁男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人怎麽看都像是超凶體質呢!
蕭沐煙眼底寒光閃動,手暗暗攥成了拳。
再不鬆手,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青野,你和姐姐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