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嘉賓暗戳戳的看戲,直播間也沸騰起來。
白心月自言自語道:“知秋好像說過,姐姐隻喜歡他呢!”
段青野和冷司夜不自覺眯起了眼,危險的注視著兩人。
【沒想到沈影帝這麽撩,他不是從來不接感情戲嗎?】
【想不到沈影帝首抱就要祭奠在綜藝上了。】
【蕭沐煙是真大膽,喜歡沈影帝就借著綜藝占便宜,太不要臉了吧!】
【不是吧,我反倒覺得沈影帝樂在其中,畢竟是和煙煙觸過電的男人。】
【竟然還有蕭沐煙的粉絲,你們主子就是個無恥的抄襲狗,真是有臉了。】
【切,沈影帝可是親口說了自己是煙煙最喜歡的人。】
段青野:可惡,她到底看中死裝哪了?天天裝作清高的樣子,就能迷得那些傻女人團團轉,難道真的是嫌棄自己黑?
冷司夜:她現在還是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敢跟其他男人曖昧不清,他絕不能輕饒了蕭沐煙。
蕭沐煙似是沒察覺現場的刀光劍影,睫羽忽閃的眨了眨,皓齒輕咬紅唇,軟軟糯糯的說道:“那我來了哦!”
她習慣性的挑高了尾音,帶著莫名的調戲腔調,讓人心中躁動。
沈知秋心跳如雷,等待才是最磨人的。
“啊!”
突然蕭沐煙發出一道驚呼,他立即睜開眼睛就看到蕭沐煙身體不受控製的朝後栽去。
“小心!”
他迅速拉住蕭沐煙的手,將其拉入自己懷中。
蕭沐煙瞬間被一股木質清香籠罩,像他的人一樣幹淨。
“你沒事吧?”
他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清潤的眸子望入眼中。
蕭沐煙捏緊了他的衣領,杏眸幽幽的凝視著他上下滾動的性感喉結,微張的唇瓣吐不出半點聲音。
“我……嗯!!”
一隻大手落在她頸間,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更近,緊接著傳來軟綿的濕柔。
蕭沐煙瞳孔驟然一縮,他在……咬自己的脖子!?
舌尖不輕不重的劃過耳後,引起她一陣麻酥戰栗。
沈知秋的唇沿著脖頸下移,灼熱的呼吸撒在暴露的肌膚上,他低音炮的嗓音在耳邊環繞,“這算是摟一下嗎?”
蕭沐煙眼尾我哄,聲音軟綿微顫,“有人……!”
“沒人就可以繼續了嗎?”他似是意猶未盡的回味。
“這是綜藝……”
然而她的提醒反倒讓沈知秋更加過分,滾燙的唇瓣落在後頸,發出**漾的輕笑。
蕭沐煙眼眸頓時變得驚愕無措,後頸傳來的微痛令她抵在沈知秋胸前的雙手無意識的抓了抓。
卻不曾想引來對方一聲悶哼,掌心的力度幾乎要將她的腰碾碎。
“秋秋,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撩撥你。”
沈知秋低沉而隱忍的將她緊了緊,這才放她離開。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額間的碎發,曖昧不清的說道:“想好了再回答我。”
??
蕭沐煙眼皮狠狠一跳,不會是剛剛自己撩過,把他的惡劣因子引出來了吧?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小臉上神色憂憂,可憐又委屈的低喃:“可是我現在,不太好。”
剔透的晶瑩在睫羽上凝聚,隨時都能滴落,紅紅的鼻尖襯得她更加柔弱。
沈知秋舌尖抵著上顎,眼底暗潮洶湧。
她哭起來,更漂亮了呢!
【能不能讓我上,我也想演兩集。】
【剛剛是不是親了?攝影師你在做什麽?快點轉鏡頭啊!】
【不是,第一個任務就親上了,那之後……嘿嘿!想想都幸福。】
【來人,把上麵的那個拖出去,竟然自帶小黃書。】
“那你說說看。”
“腰要被你掐斷了。”
沈知秋的眸光瞬間沉了沉,指腹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引得蕭沐煙吃痛輕哼一聲。
她的腰肯定淤青了,狗男人力氣這麽大。
“好好想答案,我們來日方長……”
他欲言又止,矜冷的眉眼高挑,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不乖的女孩就要好好教訓,不痛不知道厲害,連求饒都不會。
蕭沐煙耳根赤紅,果然說男人燒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麽事了。
沈知秋放開蕭沐煙的腰身,一臉真誠的說道:“抱歉,剛剛冒犯了。”
正所謂:臉在,江山在,姐絕不對折腰,小小隱藏任務——完成。
蕭沐煙低垂著頭,嗓音溫吞的說:“是我該謝謝秋秋。”
薑雯托著腮凝視,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裏話。
“沈影帝,剛剛親上了?”
【親了,不然蕭沐煙怎麽害羞到紅溫?】
【肯定的,我們的眼睛是雪亮的,絕對不會看錯。】
【果然清冷的人騷起來普通人受不住,哥哥看看我!】
沈知秋笑的淡定自若,坦**的搖頭,“沒有,慣性造成的錯位而已。”
“是嗎?”
薑雯淡笑不語,視線不經意的落在蕭沐煙後頸的雪白,發絲後隱隱約約看到一團微紅。
雷達眼們在兩人身上沒找到破綻,隻得無奈將視線收回開始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品嚐早餐。
薑雯切的三文魚沒什麽技巧,全是感情,手指粗的三文魚片看的段青野上下牙直打顫。
“這是三文魚……片?”
“不像嗎?嚐嚐,味道一樣的。”
段青野心死的閉了閉眼,都是三文魚,味道還能不一樣?
龐彪詢問:“三文魚如何?”
“好。”
“薑影後,蛋炒飯怎樣?”
薑雯對著麵前一碗色彩斑斕的東西,嘴角控製不住的抽了抽。
她隻是切工不行,姓段的小子卻是要謀害她的命。
最終她任命的吃了一口,強顏歡笑道:“不錯。”
龐彪笑成了彌勒佛,“既然兩位老師都覺得好,請將早餐全部吃完,即可獲的今日活動資金500元。”
薑雯:“……”
段青野:“……”
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眾人心有戚戚的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創意料理。
如果此刻有動圖的話——臣妾做不到啊,這非常符合眾人的心境。
孫司晨做的豆漿不錯,但是油條……兩跟黑色法棍已經是鄧嘉譽能找到最頂配的稱讚。
一口下去險些沒磕掉他的門牙,用來防身卻再適合不過。
鄧嘉譽為了補救,將不成型的奶油澆在黑漆漆的蛋糕胚子上,反而更像是某種不可言喻的排泄物。
別說是吃了,看一眼都辣眼睛。
兩人實在無法違背良心,最終都給對方打了差評,隻能獲得250元資金。
白心月做了一碗清湯麵,除了麵坨成一團,味道清湯寡水,起碼毒不死人,榮獲冷司夜“很不錯”的評價。
掃都某女發愣的呆樣,他輕咳兩聲誇讚道:“心月果真賢良淑德,做飯也很拿手。”
白心月壓不住上揚的唇角,情不自禁拉近與他的距離,“司夜,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
蕭沐煙“噗嗤”一聲,險些沒把嘴裏的白粥噴個天女散花。
做,你可一定要每天都做哦!
冷司夜:“……”
白心月怔怔的看向他,“司夜,你怎麽了?”
“沒事,該你了。”
冷司夜麵無表情的將他做的蔬菜沙拉推到白心月麵前。
白心月幸福的將菜送進口中,“司夜,我感覺自己好幸福,竟然能吃到你親手做的……菜!!!”
她眼睛睜得銅鈴大,最後一個字直接爆了音,整個人像跳蚤一樣滿場亂轉。
“她……怎麽了?”